蕭雷走進山洞,發現整個山洞中四周的牆壁貼著很多白紙,白紙還用透明薄膜保護起來:“老師,這山洞四周怎麼貼了那麼多白紙?”
“你再仔細看一下每張白紙。”範成提醒。
蕭雷聞言,仔細看向這些白紙,立即發現了問題。
“這是?”蕭雷面露驚訝,每張白紙之上竟然都刻著字,白紙本來就非常的薄,在上面刻字可不容易,他仔細的看向白紙上的刻字:
【我名陽穀,於2654年3月17日在此留字!】
【我名烏蘇,於2662年5月9日在此留字!】
【我叫夏明,我終於成功啦,哈哈哈哈!】
……
“這裡就是訓練‘意’的控制力的地方,上面的每一張紙條上的字,都是以往的四段天才在此修煉成功後留下來的。”範成介紹。
“這麼多!”蕭雷驚訝。
“不算多,這裡可是我們訓練營幾百年的積累,裡面有些還是教官在此修煉後留下的。”
“原來如此。”
“好了,基地也帶你逛了一圈,下面,我就先教你如何利用刻字來訓練‘意’的控制力吧。”範成話鋒一轉,開口道。
蕭雷聞言,認真聽講起來。
“過來。”範成走向山洞盡頭,這裡有著一個被修平的平臺,平臺之上放著一個箱子。
範成一揮手,箱子自動開啟,裡面放著一沓厚厚的白紙跟一柄金屬刻刀:“方法很簡單,就是用‘意’控制刻刀在白紙上成功刻下一行字,就代表你對‘意’的控制力過關了。
這些白紙都是特製的,由雙面合成,你刻字需要確保只劃破一面,如果兩面全部破了則無效,我給你示範一下。”
說完,範成一揮手,一張白紙飛到空中,刻刀也從箱子裡飛出,唰唰唰的幾下,刻刀便在白紙上刻下了“範成”兩個字,並且確保白紙只破一面,另外一面完好無損。
“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難的樣子。”蕭雷見範成完成的如此輕鬆,不由道,“老師,我來試試。”
“好啊。”範成一揮手,刻刀落回箱子裡,而被他刻過的那張紙則直接飛到了他的手中。
蕭雷意念一動,箱子中的一張白紙同樣飛了出來,晉升四段武道技藝後,他利用“意”隔空取物還是沒有問題的。
蕭雷又意念一動,準備“提起”刻刀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好重!這不是普通刻刀。”
“這是特殊材質製作的刻刀,重18公斤。”範成淡淡道,臉上露出微笑,一直被這個“徒弟”打臉,如今能夠在蕭雷面前秀一手,他感到心情異常舒暢。
“18公斤!”蕭雷汗顏,這一隻筆大小的刻刀竟然重達18公斤,他用出全力後,刻刀才顫顫巍巍的從箱子裡飛出。
這種情況別說在紙上刻字了,他能保持刻刀一直停留在空中就算不錯了。
“好好努力吧。”範成很是舒坦的笑著,“爭取在半年……不,三個月內刻字成功!”
如果是社會上的普通武者,一輩子都無法做到此事,那也是正常不過的。
就算是往年訓練營裡,那些非常年輕的頂級四段天才,很多人都是花費一兩年時間才能完成刻字。
天才蠻甲也是花了近半年時間才完成刻字的,所以範成原本想讓蕭雷爭取在半年內完成刻字,但想到一直被蕭雷打臉,於是臨時改成三個月。
“三個月嗎?”蕭雷也感到了壓力,但是三個月時間太久,全國大賽在一個多月後就開始了,他如果不能在此之前晉升四段中期,那些大獎就跟他沒關係了。
“好了,‘意’的控制度訓練已經教你了,現在我們回到瀑布那裡,我再教你‘意’的強度訓練。”
“好的。”
兩人回到瀑布前。
“‘意’的強度訓練也同樣不復雜,只要用‘意’在自己周圍形成一道保護罩,讓瀑布無法淋溼自己,你‘意’的強度便算合格了,我給你示範一下。”範成說完,從一側的小路走向瀑布。
瀑布內側,有一條被開鑿出來的道路,可以走到瀑布中央位置。
範成走到此處後,一抬腳,便踏在了瀑布正下方的那塊大石頭上,同時,範成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圈透明的保護罩,瀑布的水全部被保護罩隔開,一滴都沒有濺到他的身上。
這看似簡單,但瀑布的高度有二三十米,從上面衝下來的水怕是有數千公斤的重量,想要用“意”形成如此強大的保護罩可不容易。
這個訓練專案一點都不比剛剛的刻字簡單。
示範完,範成從瀑布後面的小路又走了出來,來到蕭雷身邊:“這個瀑布訓練,現在就不用你嘗試了,剛開始修煉你肯定會水打成落湯雞,修煉之前,要準備好換身衣服。
如果你能夠將這兩項訓練都完成,差不多就能夠做到意之顯形了,也就是四段中期武道技藝。
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可以明天再過來修煉,每天中午我會讓車隊那邊給你送飯,晚上你再跟車隊回訓練營便可。”
蕭雷本想說晚上他可以直接睡這邊,這裡也有人工建造的木屋,但轉念一想,這裡沒有聚源塔,他在這邊修煉《雷元修煉法》,每天要修煉兩三個小時,那就太浪費時間了。
範成自然也早就知道此點,所以才沒讓蕭雷住在這邊。
……
兩人坐著懸浮車一路回到了訓練營。
從車隊出來,蕭雷與範成行走在訓練營的道路上。
到了分別處,蕭雷正打算與範成告別,遠處的辦公大樓中走出了三個人影,其中一人正是院長蒙元。
另外兩人,一個是留著一頭長髮的男子,從面容上看對方似乎只有三十歲左右,但其兩鬢斑白,顯示出其年齡不小。
並且,從院長蒙元與其並列的站位,可以看出此人地位絕對不凡,很可能同樣是一位武王級強者!
站在長髮男子身邊的是一個穿著黑白女僕裝的女子,五官精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直視前方,腳上穿著黑色圓頭皮鞋和白色襪子。
她對於蒙元和長髮男子的交談似乎沒有任何興趣,不,應該說她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興趣,彷彿一個人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