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技術碾壓對方十幾條街,手段更是超前得離譜。
就像一隻無形毒蛇,悄無聲息鑽進了心臟。
網站功能全解鎖。
別看只是個外圍站點,五臟俱全:任務釋出、指令接收、通訊中轉……
最讓他瞳孔一縮的,是那個塵封已久的資料庫。
點進去的一刻,江義豪呼吸微滯。
資料庫裡藏著一份絕密名單——當前在港島服役的所有灣島特工檔案。
照片、代號、潛伏時間、掩護身份……事無鉅細,一字不漏。
看到這份名單的瞬間,他心頭一塊大石轟然落地。
有了它,等於握住了斬亂麻的利刃。
未來內地必然收回港島,若現在不清場,等幾十年後這些間諜紮根成網,再想拔除?難如登天!
而現在——正是雷霆出手的最佳時機!
他緩緩滑動滑鼠,眼神卻越來越冷。
名單上一個個名字跳出來,其中不少竟是港島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政界高官、商界巨頭、媒體掌舵人……
這些人表面風光無限,背地裡卻替灣島遞刀子!
就連一哥要動他們,也得層層報批,步步謹慎。
可今天——誰也救不了他們了。
無論地位多高,權勢多重,只要貼上“間諜”二字,他們在港島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而作為自己人,一哥絕不會容忍這種毒瘤繼續存活。
江義豪靠在椅背上,眸光如刃。
這場風暴,由他親手點燃。
所以他們的結局,早已註定。
……
除了那份密密麻麻的人員名單之外,江義豪還挖出了大量灣島情報部門在港島釋出的秘密任務。
而這間外圍網站,真正核心的功能,根本不是甚麼資訊交流——而是任務釋出系統。
這些潛伏在港島的特工,很多人幾十年都無法踏足灣島本土,
想要升許可權、拿資源、換身份?
唯一的路子,就是刷任務。
而這些任務,全是由灣島情報總部遠端下發,
五花八門,從輕到重,應有盡有。
有些只是跑腿級別的:勘測地形、繪製路線、標記警力佈防點……
但也有那種一接就等於把命押出去的——暗殺任務。
其中,最顯眼的一條,高懸在任務榜頂端,血紅色標註:“刺殺港島警隊一哥”。
S級絕密任務。
S級,意味著死亡率九成以上。
稍有差池,屍骨無存。
可要是連殺個警察頭子都不配掛S級?
那這榜單,也就別叫“死人榜”了。
如今,掌控了這個網站,江義豪等於拿到了一張“生死簿”。
誰想動他?
誰惦記著他身邊人的腦袋?
他們在敵人眼裡,值幾斤幾兩?
一切,清清楚楚。
江義豪將所有資料盡數複製,存入加密硬碟,
隨即開始梳理、歸類、交叉比對。
一個個人物背後,浮現出一張張藏在暗處的臉。
有人只是被迫服役,心仍向北;也有人早已跪得徹底,甘當走狗,認賊作父。
哪些是可爭取的棋子,哪些是必須抹除的毒瘤,此刻,盡在他掌中。
這網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情報中樞。
合上電腦,江義豪指尖按住眉心,緩緩揉著。
腦海中翻湧的資訊如潮水般沖刷神經。
良久,他睜開眼,坐直身體,望向窗外。
他住的這間房,不過是普通大床房,位置緊挨徐興龍對面,窗戶朝北,終日不見陽光。
可對他來說,正合心意。
他修的是周天星辰訣,靠的是夜空星輝。
陽光於他,非但無益,反傷經脈。
夜幕降臨,星河如瀑,漫天銀輝傾瀉而下。
今晚,正是突破之機。
——煉氣四層,就在今夜!
落地窗前,江義豪盤膝而坐,五心向天,姿勢凝練如古畫像中的修士。
不再像平日那般隨意吐納,
今夜,他要以正統之法,引星力入體,破關登階!
呼吸漸緩,心神沉入丹田。
剎那間,天地彷彿靜了一瞬。
無數星光如絲如縷,自蒼穹垂落,
溫柔地覆上他的身軀,滲入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
體內經脈如干涸河床,驟然迎來洪流。
星輝化作靈流,在奇經八脈中奔騰不休,
最終匯入丹田深處那一團緩緩旋轉的星雲。
星雲越轉越快,吸納之力不斷增強。
天空星辰格外明亮,今夜靈氣濃郁得近乎實質。
江義豪能清晰感覺到,經脈已接近充盈極限,
鼓脹感從四肢百骸傳來,彷彿再進一步就要炸裂。
而丹田內的星雲,也膨脹到了極致,
如同一顆即將點燃的火種,只差最後一縷引信。
時機到了。
江義豪眼神一凝,心念陡轉——周天星辰訣,全力運轉!
霎時間,附著在體表的所有星光,
如百川歸海,轟然湧入丹田!
“砰!”
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悶響,在識海炸開。
真氣暴漲!
經脈拓寬,星雲凝實,靈氣質量躍升一個臺階!
煉氣四層,破!
……
成了!
江義豪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感受著體內澎湃流淌的真氣——無論是總量,還是凝實程度,都遠非昔日可比。
從此刻起,他正式踏入煉氣中期。
不再是那個剛入門、施個法都要心疼靈力的小菜鳥。
現在的他,一口氣甩出三五個術法,面不改色。
真氣綿長如江河,續航能力碾壓前期。
抬頭望天,星河不動,人間已變。
他知道——
屬於他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它的恢復速度也大幅提升,幾乎達到了邊戰邊愈的恐怖地步。
白日裡刀光劍影不懼傷,夜裡更能仰天而立,吸納漫天星辰之力,化作真氣涓涓流入體內。
這種近乎逆天的續航能力,讓他戰力暴漲,比起當初煉氣三層時,強了何止數倍?
如今就算正面硬撼那些鬼神,江義豪也有底氣拍著胸脯說一句——我未必會輸!
想到這兒,他嘴角微揚,心情大好,乾脆收手停修。
抬眼一看時間,已過午夜十二點。
這次突破煉氣四層,速度快得驚人,但他並未貪功冒進。
修煉一道,講究張弛有度,欲速則不達。
剛破境界,正該沉澱鞏固,勞逸結合,才能讓根基扎得更深,修為走得更遠。
簡單洗漱後,他便沉沉睡去。
住的是港島赫赫有名的英皇酒店,哪怕只是普通房型,床品也柔軟得像陷進雲裡,一覺無夢,酣暢至極。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江義豪睜眼即醒,神識瞬間鋪開,牢牢鎖定王平安的一舉一動。
雖說這人眼下價值不大,但江義豪仍決定多盯幾天——萬一有魚上鉤?只要有人敢來見他,順藤摸瓜,未必不能揪出更多潛伏在港島的間諜。
與此同時,他也清楚:對號碼幫動手的時機,已經迫在眉睫。
不管王平安這邊還能挖出甚麼情報,都必須儘快行動。
那份重要人員名單早已洩露,若徐興龍搶先一步喚醒那些鬼神……後果不堪設想。
那群邪物數量龐大,一旦分散潛入暗處,再想一網打盡,難如登天。
他江義豪再強,也只是一個人。
唯有趕在徐興龍動手之前,殺回那棟神秘小樓,趁鬼神未啟、陣法未散,一口氣全部端掉!
時間,真的不多了。
他在英皇酒店盯了王平安一上午。
對方退房時,江義豪悄然在他身上種下一枚仿生雷達,如同無形蛛絲,隨時能追蹤其行蹤。
而後,他也退房離去。
接下來的目標,只有一個——洪義大廈。
這一戰,避無可避。
離開酒店後,他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旺角。
在洪義大廈附近下車,轉入一條僻靜小巷。
衣角未落塵,身影一閃,易容面具已然復原。
再走出巷口時,已是另一副模樣。
他大步前行,步伐穩健如獵豹壓境。
沿途不少小弟認出了他,卻無人喧譁招呼。
只因江義豪早有嚴令:街頭相見,不必行禮,視若路人即可。
這是為洪興改頭換面埋下的第一步棋。
他知道,未來的港島,不會再是黑社會橫行的天下。
回歸之後,法治清明,黑白界限分明。
像他們這樣的組織,若還想活下去,就必須洗白轉身,做正經生意。
與其到時被差佬連根拔起,不如現在就養成低調守規的習慣。
回到洪義大廈,員工紛紛問好,秩序井然。
難得的是,他在辦公區撞見了導演吳雨森和他的團隊。
最近一段時間,他幾乎沒怎麼管電影的事。
自《忠犬小八》大爆之後,他對港島影圈的興趣就越發淡了。
更何況,鬼佬那邊依舊設限,發行處處受制,拍再多片子也是徒增煩惱。
這一回,他是衝著決戰號碼幫來的,沒空寒暄。
只是遠遠點頭示意,便徑直走過。
眼神堅定,腳步不停。
江義豪踏進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時,天邊剛染上一層鉛灰色。
窗外交織的樓宇在暮色中如刀鋒般豎立,玻璃倒映著他冷峻的輪廓。
他鬆了鬆領帶,坐進那張黑檀木雕花的真皮椅裡,指尖輕叩桌面,眸光沉靜卻暗藏鋒芒。
今天,他早早就傳了話——伊健和細龍必須到。
為的就是查那批安插進號碼幫的臥底,到底探出了甚麼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