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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你倆——到底甚麼來路?

很快,五名小隊長被帶到面前。

這五人,正是那一百精銳的領頭者。當初集訓時便是班長級別,如今也由他們統率整支隊伍。

五人站定,齊齊躬身:“江先生。”

任務分配正式開始。

“你們幾個,帶人從下水道突進,端掉那個暗哨。”

“公廁那邊歸你,動作利落點。”

“你負責繞過主屋區,清除房間裡的崗哨——那幾處最難搞,別出岔子。”

江義豪蹲在地上,隨手撿了根枯枝,在泥土上飛快勾勒。

線條交錯間,整個礦場的輪廓漸漸清晰,暗哨位置一一標出,連巡邏路線都畫得明明白白。

地圖一成,作戰指令隨即下達。

幾位小隊長站得筆直,眼神銳利。他們都是洪興裡挑出來的尖兵,經歷過地獄式訓練,戰術素養拉滿。

聽完部署,五人齊刷刷抬手敬禮:“江先生放心,任務必達!”

“好!”江義豪站起身,目光如刀,“等你們拔掉所有暗哨,立刻發訊號。”

“到時候我帶隊殺進去,把裡面的人全送走。”

“是!江先生!”

眾人應聲如雷,毫無遲疑。

這種級別的行動,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次常規清場。更何況,江義豪給的情報精準到離譜——不僅知道有幾個暗哨,連藏在哪、幾點換班都清清楚楚。

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搞到這些訊息的。

但沒人問。

在洪興,命令就是命令,執行就完事了。

五個小隊長轉身離去,迅速回歸各自隊伍,低聲傳達任務。

而江義豪與九紋龍原地未動,身後兩百精銳鴉雀無聲,只等一聲令下。

一旦外圍暗哨清除,礦場就成了瞎子。

這兩百人摸進去,能在對方睜眼之前,把整片營地變成墳場。

就算有人驚醒,也不過是垂死掙扎。

真到了絕境,槍也照開不誤。

只要破門而入,勝局已定。

九紋龍站在一旁,眼角微跳。

他盯著江義豪的背影,心頭震撼難平。

這情報準得不像話……難道早就在礦場埋了釘子?

可仔細一想,又不像。

除非……江義豪早就盯上這裡,佈局長達數月?

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情報來源,根本不是甚麼臥底。

而是江義豪腦海中的精神力視野——整個礦場,此刻正像沙盤一樣,在他意識中實時呈現。

不過這種事,說了也沒人信。

提它幹嘛。

很快,五個小隊完成準備,重新集結。

“江先生,全員就位,隨時可以行動!”

“上。”江義豪淡淡點頭,“速戰速決。”

話音落下,五條黑影立即帶隊出擊。

他們貼著牆根疾行,轉眼抵達鐵絲網前。

一人抽出液壓剪,咔嚓幾聲,鋼筋扭曲斷裂,破開五個僅供一人透過的缺口。

沒有半分拖沓,五支小隊魚貫而入,按預定路線四散奔襲。

在江義豪的精神力監控下,一切盡在掌握。

每支小隊二十人,兵分五路,迅速鎖定目標區域。

其中兩支直撲雙暗哨點,壓力稍大,但在這些老兵眼裡,不過是多花幾分鐘收人頭罷了。

很快,第一支小隊悄然逼近公廁。

夜風捲著異味飄蕩,昏黃燈光搖晃。

小隊長伏在地上,抬手打出一串戰術手勢。

手下兄弟立即會意,三人一組,呈三角陣型緩緩包抄。

黑暗中,他們的動作如同獵豹潛行,無聲無息。

廁所暗格裡的哨兵正死死扒在觀察口,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

這人倒是真賣命——可惜盯的全是空氣。

洪興的人早把他的作息、習慣、甚至打哈欠的節奏都摸透了。

砰!

一聲悶棍砸進肉裡的鈍響。

蹲坑裡的哨兵連眼皮都沒來得及眨,就被從天而降的洪興小弟一記手刀劈翻在地。

那小弟是踩著公廁兩側屋頂飛簷翻身躍下的,落地無聲,出手如電——正義不講道理,只講準頭。

哨兵連哼都沒哼半聲,當場軟倒。

可洪興兄弟沒停。

反手一擰,咔嚓——頸椎錯位,氣絕當場。

不能留活口。

這地方的暗哨,褲腰帶裡都可能縫著報警器。

只要他還剩一口氣,手指抽搐一下,整座礦場就得炸鍋。

暗殺計劃?直接泡湯。

第一個暗哨解決乾淨,小隊立刻清場:抹血、拖屍、鎖門,動作快得像風過無痕。

江義豪站在遠處,精神力如蛛網鋪開,全程盡收眼底。

他微微頷首,眼裡掠過一絲讚許。

這隊人雖比不上特種部隊,也比不上內地偵察尖兵,但在港島,在東南亞——他們就是踩著子彈跳舞的狠角色。

拉去金三角?夠資格當山大王。

同一時間,其餘六處暗哨也全被拔掉。

下水道里的、夾牆後的、閣樓夾層中的……無一倖免。

洪興小弟動作快、落腳輕、呼吸穩,七具屍體放倒,連老鼠都沒驚動一隻。

第七個哨兵倒下三秒後,一個黑影貓上屋頂,掏出小圓鏡,把一縷星光精準甩向江義豪的方向。

九紋龍臉上突然一亮,光斑直刺瞳孔。

“江先生!暗哨全清了!”他壓著嗓子,聲音發顫。

“好。”江義豪嘴角一揚,“兩分鐘後,進場。”

“啊?還等?”九紋龍一愣。

江義豪抬手,指尖朝頭頂哨塔輕輕一點。

九紋龍頓時醒悟——對啊,上面還有四雙眼睛呢!

話音未落,先前按兵不動的五支小隊已如鬼影離弦,分頭撲向礦區四角。

目標明確:四座哨塔。

難?當然難。

塔高、梯窄、動靜大,稍有不慎就是暴露。

但他們早備好了後手——七具哨兵屍體剛涼透,洪興小弟已換上軍閥制式迷彩,肩章、臂章、槍套紋絲不差。

四個人,四條梯,四座塔。

爬上去?不怕。

就算被哨兵看見,第一反應也是喊話盤查:“誰?口令!”

等對方鬆懈那一秒——

刀出,喉斷,人倒。

秒殺?那是基本操作。

稀土礦區。

深夜。

整片礦場靜得能聽見風颳鐵皮的聲音。

四座哨塔高聳入夜,每座頂上守兩人。

可那倆人根本不像在執勤——歪著、靠著、腦袋一點一點,鼾聲都快飄下塔來了。

呼……呼……呼……

其中一座塔上,打盹的哨兵忽然覺得臉上癢。

他迷迷糊糊抬手,啪地一拍——拍空了。

啪!

“這鬼天氣!老子蹲塔頂上,蚊子還追著叮?”

守衛一巴掌拍在胳膊上,火辣辣的疼。

他斜眼瞥了眼旁邊——搭檔正仰在椅子上打呼,口水都快淌到槍托上了。

嘖,真不省心。

明哨?說白了就是擺設。

真有人想啃下這座稀土礦,誰會傻乎乎硬闖四座哨塔?

繞開它們,比繞過自家狗窩還輕鬆。

真正壓軸的,是城裡那些暗哨。

全是軍團裡挑出來的狠角色,眼皮子都不帶合的。

所以——哪怕他倆在塔上睡成死豬,基地照樣穩如老狗。

他抻了個懶腰,小腹一脹,膀胱直跳腳。

昨晚灌了三瓶水,這會兒尿意都頂到喉結了。

環顧一圈:百米高塔,四面懸空,連個塑膠袋都沒有。

“操,還得爬下去?!”

心裡罵娘,腿卻已經動了。

這破塔,不帶夜壺就敢撒?

要是被首領撞見他從塔尖潑尿……怕不是當場削他半截腦袋。

咬牙低頭,手剛搭上梯子——

“嗯?”

他猛地眯眼。

月光底下,兩道黑影正貼著塔身往上攀,動作快得像壁虎。

“喂!站住!誰讓你們上的?!”

兩人衣著確實是自家制服,可今夜根本沒換崗通知。

按規矩,他得盯到天亮。

奇怪。

他等了幾秒,沒回音。

又吼:“聾了?!”

依舊靜得反常。

那倆人壓根不答話,只把速度提得更快——鞋底颳著鐵梯,咔、咔、咔,像倒計時。

三十秒,他們已踩上塔頂平臺,靴子踏進哨樓陰影裡。

守衛後頸汗毛乍起,手按上腰間匕首:“你倆——到底甚麼來路?!”

“甚麼來路?”

兩人相視一笑,齊聲開口,笑得森然:“你爹。”

話音未落,寒光一閃。

刀刃抹過喉管,快得連血都沒濺開。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眼前驟黑,肺裡空氣被一寸寸抽乾。

另一個還在夢裡流口水的兄弟,反倒走得乾淨——一刀封喉,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兩人甩掉屍體,利落地架起機槍。

抬手朝下一照:兩道短促電光,劈開夜色。

塔下,黑壓壓的人影齊齊點頭。

“成了。”

同一時刻,其餘三座哨塔,也正無聲熄滅燈火。

洪興的人,都是拿子彈喂出來的,拆這種明哨,跟拆積木一樣順手。

這幫守礦的烏合之眾,紀律稀爛得像泡過水的紙。

站崗?呵,八成在打呼嚕。

洪興兄弟摸上去時,哨兵還在夢裡數錢,刀光一閃,連哼都省了。

整片營地靜得吊根針都聽得見。

哨塔剛拔乾淨,一個精幹身影就貓腰竄回來,單膝點地,聲音壓得又低又穩:

“江先生!明哨暗哨全清了!”

“等您下令!”

江義豪抬手一瞥表——才五分鐘。

嘴角一揚,眼底全是讚許。

“好!”

他嗓音清亮,帶著股子不容置疑的利落勁兒:“接下來,礦場裡所有人——一個不留。”

“你們五個,跟我來,聽我劃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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