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陳浩南本身就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要是手裡再拿了刀,戰力更是直接翻倍。
在江湖中,他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富泉浴場對面,一間歇業的酒吧內, 靚坤和江義豪站在窗邊,用望遠鏡觀察著陳浩南一行人的動向。
“阿豪,要不是你通風報信,今晚巴閉肯定栽在陳浩南手裡!”
“你在說甚麼啊坤哥?”
“我是被你約來喝酒的,別的事我可啥也不知道。”
靚坤聽了笑著搖頭,舉起酒杯又與他碰了一杯,
“你啊你,還是這麼小心。”
“好,不說這些,說點別的。”
說完,兩人放下望遠鏡,走到卡座坐下。
而浴場內的巴比早已收到靚坤的提醒,佈下了重重防線。
一旦陳浩南動手,巴比的兄弟們就會立刻反撲。
能在江湖混到今天這個位置,巴閉也不是個糊塗人,
他當然懂得如何應對這種場面。
江義豪與靚坤也不擔心陳浩南真能把巴閉幹掉。
兩人開始聊起了《少年阿斌》這部電影。
“阿豪,全靠你的小說,我這次的VCD銷量簡直爆炸!”
“你知道嗎?”
“《少年阿斌1》的銷量,比我上一部電影高了整整十倍!”
一說起電影,靚坤立刻來了精神。
“要不是你的建議和授權,我也想不到能把這本小說拍成系列片。”
“現在想想,當初給你的兩成分成,確實有點少了。”
“咱們五五開,你覺得如何?”
靚坤搭著江義豪的肩,語氣真摯地問道。
“五五開?那多謝坤哥了!”
江義豪沒想到靚坤會如此慷慨。
如果靚坤死守舊約,他也不好說甚麼。
但要不是他當時給出的建議,靚坤也不會想到把《少年阿斌》拆開來拍。
起初,靚坤還在糾結原著內容太多、太精彩,不知道該剪哪些情節。
後來他又找到了江義豪商量。
兩人一合計,江義豪就提出:每一章單獨拍一部電影。
畢竟,每章的劇情都很精彩。
而三級片,觀眾最在意的還是那些“親密”橋段。
根本不需要把全部內容塞進一部電影裡。
靚坤一聽就明白了,立刻讓導演拍了《少年阿斌1》。
不僅如此,只要小說繼續連載,《阿斌》就可以一直拍下去。
拍得越多,靚坤賺得也越多。
他也覺得再按兩成分紅,實在不好意思了。
更何況,如今靚仔豪的名頭在道上可是響噹噹的。
先是幹掉了頌猜,接著又大張旗鼓地籌備拳賽,招兵買馬。
靚坤對江義豪的前景十分看好。
因此,綜合各種因素,靚坤也只能將五成的利潤分給江義豪。
“坤哥,既然說到這了,我還有個建議。”
“哦?說來聽聽!”
靚坤對江義豪的話頗感興趣。
“我覺得咱們拍片的速度還能再快一些。”
江義豪頓了頓,繼續說道:“最好能跟上小說每週更新的節奏,兩邊同步上線。”
“這樣一來,讀者剛看完阿斌的連載,還意猶未盡的時候。”
“我們的電影也正好上線,內容和小說完全同步。”
“這樣兩邊互相帶動,銷量肯定翻倍,賺得也更多,坤哥!”
靚坤聽罷,激動地站起身來,一邊鼓掌一邊讚歎:“妙計啊!”
“靚仔豪,你不僅長得帥,腦子也太靈光了!”
“哈哈,坤哥太抬舉我了。”
江義豪笑著舉起酒杯與靚坤碰了一下。
靚坤一拍大腿,興致勃勃地說:“好!今天回去,我就催導演給我拼命拍!”
“一定要趕上你小說的更新節奏!”
兩人談妥之後,便繼續喝酒,靜靜等待。
“大佬!”
“陳浩南失手了!”
沒過一會兒,負責監視的馬仔匆匆趕來彙報。
江義豪和靚坤立刻放下酒杯,走到窗邊,拿起望遠鏡朝外望去。
只見富泉浴場門口,陳浩南、大天二,還有包皮和巢皮兩兄弟,一個個滿身是血,正被巴閉帶著一幫手下團團圍住。
一旁,山雞倒在血泊中,生死未卜。
巴閉嘴裡叼著煙,衣著整齊地站在圈外,神情得意。
“陳浩南,你也配來殺我?”
“我出道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
“敢來惹我?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陳浩南喘著粗氣,眉頭緊鎖。
山雞是他最鐵的兄弟,如今卻因落單被巴閉的人砍成重傷。
再拖下去,恐怕就來不及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衝出包圍!
他沉聲開口:“大天二,巢皮。”
“咱們拼了!”
“等下我假裝進攻巴閉,你們兩個往山雞那邊突圍。”
“包皮,你瞅準機會帶著山雞撤,趕緊送醫院,明白嗎?”
“明白,大佬,我們準備好了。”
巢皮和大天二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燃起戰意。
“上!”陳浩南一聲令下,率先衝向巴閉。
看他來勢洶洶,巴閉也是一驚,連忙讓手下圍住自己。
這也打亂了原本的包圍陣型。
大天二和巢皮趁機砍翻幾人,抱起山雞就往外衝。
“大佬,快走啊!”人群中有人喊道。
陳浩南見狀,大吼一聲,拼盡全力衝出重圍,儘管身中數刀,仍然連斬五人,成功脫身。
站在樓上觀望的江義豪微微點頭:“陳浩南確實夠猛。”
“是啊,不過巴閉這個廢物,居然還能讓他跑了,真是廢物!”靚坤在一旁咬牙切齒。
原本他以為提前通知巴閉,可以借刀殺人,結果還是功虧一簣。
江義豪笑了笑,沒說甚麼。
他心裡明白,陳浩南可是主角命,哪有那麼容易交代在這裡?
他轉身叫來猜fing,語氣平靜:“該動手了,猜fing,去把巴閉做了。”
“收到,大佬!”猜fing一聽,立刻精神一振。
跟著大佬這麼久,不是當司機就是當保鏢,一直沒機會真刀真槍地幹一場。
主要也是因為江義豪平時太低調,很少動手。
但這次卻親自交給他任務,猜fing頓時熱血沸騰。
看著猜fing興沖沖地離開,江義豪也收起望遠鏡,準備下樓。
“阿豪,這就走了?不看下巴是怎麼死的?”
靚坤笑著問道。
“不用了,那種廢物,猜fing一個人綽綽有餘。”江義豪淡淡回應。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多留你了。”
“畢竟我和巴閉是結拜兄弟,等下還得給他料理後事。”
靚坤微微一笑,目光依舊停留在樓下。
江義豪獨自一人離開,走下樓梯,鑽進車裡,直奔醫院方向而去。
他此行的目標,是巢皮!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忘記,是巢皮煽動撻沙,把阿嬌抓走的事。
只是早前他忙於生意,沒空顧及報仇。
如今巢皮負傷,又與陳浩南等人分頭逃竄,正是下手的最佳時機。
誰也不會料到,就在江義豪安排人去對付巴閉的同時,他居然親自出動。
他今天特意換了輛車,沒讓猜fing開那輛顯眼的皇冠,而是挑了一輛毫不起眼的普通轎車。
此刻,他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猛獸般咆哮著,朝著巢皮的麵包車撞去。
“砰!”
麵包車從右側被猛烈撞擊,瞬間翻滾著衝出路面,翻了幾圈才停了下來,側翻倒扣在地。
“哎喲……”
車內,包皮和巢皮揉著腦袋艱難爬起。
巢皮先看了眼兄弟,確認沒事後才鬆了口氣。
忽然,他想起山雞,立刻緊張起來。
“山雞!山雞怎麼樣了?”
這小子本就傷重,這一撞恐怕更不妙。
“當務之急,是趕緊送他去醫院。”
包皮反倒冷靜些,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踹開車門。
這時,江義豪也從車上下來。
他臉上戴著新換的偽裝面具,看起來像個陌生的年輕人。
腳步沉穩地走到車外。
正好看到包皮和巢皮將山雞從車裡拖出來。
“你是誰?”巢皮警覺地問道。
江義豪沒有回答。
他看了眼包皮,隨即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撲巢皮。
幾乎同時,他啟動了百足忍靴的秘技“暴走”。
身形如閃電般疾馳而出。
巢皮還未來得及反應,喉嚨便已被利刃劃過。
“呃……呃呃!”
巢皮捂著喉嚨緩緩倒下,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
包皮嚇得癱坐在地,腿都軟了,甚至失禁。
“廢物。”江義豪冷哼一聲,厭惡地啐了一口。
他順手撿起巢皮掉落的綠色光團,抬腳將包皮踹暈。
他本就不打算動包皮。
這種角色,殺了也不過爆個白裝,沒甚麼價值。
留著他,反而能讓陳浩南頭疼一陣子。
隨後,江義豪走到山雞身邊。
仔細檢查了傷勢,發現這傢伙命還真大,沒傷到要害。
雖然現在滿身是血,昏迷不醒,但也只是外傷失血過多罷了。
以山雞的體質,還不至於送命。
於是他從藍銀戒中取出一顆三尸腦神丹,塞進了山雞嘴裡。
“唔……”
山雞無意識地吞嚥了一下,丹藥滑入腹中。
之所以這麼做,是想掌控山雞。
作為陳浩南最得力的手下,若能將其控制,便等於在對方身邊埋下一顆棋子。
更何況,山雞日後還會與灣島三聯幫有所牽連,甚至成為毒蛇堂堂主。
對江義豪而言,他正是打入灣島勢力的關鍵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