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以後要是也能這麼厲害，嘿嘿……”
想著自己以後也能像張傑這般，揮揮手就把其他異人的攻擊化為烏有，
張楚嵐臉上的笑容就又再次盪漾起來。
“這麼一想，老農功也很強力的嘛。”
想到自己身負這麼厲害的傳承，張楚嵐心頭美滋滋的。
“老農功只是寶兒姐取的名字，你應該叫它炁體源流。”
眼見張楚嵐還被一層浮名遮住了眼目，不識廬山真面目，張傑出言提醒道。
“炁體源流，老農功竟然就是炁體源流？！！”
聽到炁體源流的名字，張楚嵐一下子就淡定不下來了。
他的爺爺就是因為這門功法被其他覬覦的異人追殺，最後身死他鄉的。
雖然不明白真相，但張楚嵐猜測，爺爺之所以帶著他和老爸東躲西藏，
隱姓埋名，也和這門功法有脫不開的關係。
畢竟，無論是金光咒，還是他視為底牌的雷法，都不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張傑原先只是一個俗家弟子，不也得傳來了金光咒。
他之前只是懷疑老農功就是炁體源流，以之和張傑交易。
如今，他算是知道那一門讓他們一家不得不隱姓埋名的功法的廬山真面目了。
張傑微微點頭以示肯定：“術之盡頭，炁體源流。
炁體源流有這種化真炁於無形的能力不是很好猜測嗎？”
炁體源流最直觀的能力是能夠瞬間瓦解、拆解一切由“炁”構築的術法、
陣法或法器，將其還原為最原始、無屬性的散氣。
動漫中張楚嵐就憑藉它能化解了張靈玉的陰五雷。
這一效果很像甲申之亂中三十六賊的結拜大哥，
那一代的全性掌門無根生的先天異能神明靈。
無根生以神明靈化解真炁，再以駁殼槍發動物理攻擊，一度縱橫異人界。
這和Fate/Zero裡那位為了世界和平的夢想可以付出任何代價的魔術師殺手，
衛宮切嗣的起源彈有其曲同工之妙：
這位“正義的夥伴”衛宮士郎的養父將含有自己肋骨磨成粉末的子彈裝入特製槍械。
一旦擊中魔術師，子彈中的“起源”屬性（切斷與結合），
就會強行破壞對方的魔術迴路，造成毀滅性的暴走，堪稱魔術師的剋星。
以炁體源流護身，只要雙方的修為差得不是太遠，
比如現在的張楚嵐去打老天師，不然就是萬法不侵，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張楚嵐的爺爺嚴格來說也不是死於丹噬，以他在炁體源流上的造詣，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化解丹噬的奇毒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的是追殺他的人不止唐門，還有全性、不露面，但顯然出自名門正派的高手。
車輪戰、圍攻，加上自身年紀也到了壽終正寢的時候，張懷義這才撐不住了。
即使如此，他也殺了所有敢於出手追殺他的高手，簡直兇狠的一塌糊塗。
張楚嵐的身份暴露後，來探查的人只有全性，
還是夏禾和呂良這樣的小輩，張懷義最後的大開殺戒功不可沒。
可以說，他的最終一戰，幾乎將甲申之亂中對炁體源流覬覦不已、
敢圖謀不軌的老老傢伙一起帶進了陰曹地府。
而要論真炁之渾厚，整個異人界又有誰能和有多個世界積累的張傑一較高下呢？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張楚嵐眼含熱淚，明白了爺爺的良苦用心：
如果他一直當個普通人，那麼炁體源流就是一條禍根，不能留給他。
可當他被捲入風波，則會由被託付的馮寶寶將炁體源流交給他，
讓他擁有一張直面風暴的底牌，避免成為被風雨隨意打翻的小舟。
張傑伸手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
“努力修煉吧，不要浪費了你爺爺的一番苦心。”
“嗯。”
張楚嵐重重點頭。
然後他就露出一張笑臉，蒼蠅搓手：“那傑哥，你看，
老農功…炁體源流已經交給你了，那羅天大醮，你看……”
“怎麼，還怕我反悔不成？要不要我給你立一個字據啊？”
張傑饒有興趣的調侃道。
張楚嵐哪裡敢要張傑立字據，搖頭搖得好像電風扇：
“哪裡、哪裡，我只是稍稍的提醒一下傑哥您。
對於傑哥你的人品，不僅是小弟，只要是認識你的人，那一個不豎起大拇指？”
張傑斜睥了張楚嵐一眼，“你小子就不用給我戴高帽了。
不過我答應了你的事，自然不會反悔。”
關於“戴高帽”，還有一個流傳甚廣的諷刺小故事：
相傳在古代，有一個京城的官員要被外派到地方上任，
臨行前，他特意去向教導、提拔自己的恩師辭行。
恩師語重心長地教導他：“外地的官場環境很複雜，
你去了以後一定要潔身自好，謹慎行事。”
這個官員連忙恭敬地回答：“恩師請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一百頂高帽子，
逢人便送他一頂，應該不至於會有甚麼矛盾。”
恩師一聽，頓時勃然大怒，斥責道：
“我們作為正人君子，應該以正直的道理來待人接物，
怎麼能搞這種阿諛奉承的歪門邪道呢！”
官員立刻低下頭，一臉委屈又崇拜地說：
“恩師教訓得是！
可是放眼當今天下，像恩師您這樣剛正不阿、
不喜歡別人戴高帽的正直之人，實在是沒有幾個啊！”
恩師聽了這話，轉怒為喜，點頭說道：
“你說的倒也不無道理。”
等這個官員辭別恩師出來後，對旁人說：
“我準備的一百頂高帽子，現在只剩下九十九頂了。”
後來，人們就從這個故事中提煉出了“戴高帽”這個詞，
專門用來形容那些為了討好別人而進行的虛偽吹捧。
而那個被吹捧的人，通常就被稱為“被戴了高帽”。
……
“嘿嘿，這哪裡是戴甚麼高帽，都是大家感念傑哥你的人品。”
得到想要答案的張楚嵐才不在意這些呢，嘿嘿笑道。
“雖然有了我的幫助，但能也不能懈怠。
要是你在比賽的第一輪之類的就被淘汰了之類的，我可是救不了你。”
見張楚嵐有得意忘形的苗頭，張傑肅然提醒道。
“明白，明白。”
張楚嵐點頭如搗蒜。
雖然他和張傑達成了交易，為他保駕護航，
但他要是太過不堪，也難以登上冠軍的寶座。
畢竟，即使是老天師也不能讓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成為天師的繼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