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和夏禾越獄了?”
兩名全性逃走,徐三不敢耽擱,趕緊趕往公司駐地。
張傑作為公司的一員,自然也是當仁不讓的前去。
張楚嵐打算好好表現,順便加深對異人界的瞭解,所以也屁顛屁顛的跟上。
而徐翔儘管身體恢復了許多,但長時間的臥病在床讓他依然十分虛弱,
所以留在家中休養:在他養病的這一段時間,
華北大區的事實際上都是徐三在負責,而且真要有甚麼事,也可以打電話諮詢。
……
“怎麼回事?”
一到公司,徐三就皺著眉頭向看守的人員質詢道。
“助理,您自己去看吧。”
看守小哥苦笑著回答。
“美女,美女,嘿嘿……”
“女人,我要女人……”
一接近監室,一陣陣不堪入耳的聲音就傳入張傑等人的耳中。
“這聲音…”
聽著這聲音,張傑莫名的想到了那隻已經被他送到寵物店進行QQ解除安裝手術的貓咪。
貓咪叫春時發出的聲音與這聲音有異曲同工之妙。
當然了,有必要區分的是,通常人們所說的貓叫春指得是母貓。
那時,貓咪的聲音不再是平時軟糯的“喵喵”,
而是變成了淒厲、高亢、類似嬰兒啼哭的長嚎。
聲音穿透力極強,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聽起來非常像小孩在哭,很容易擾民。
公貓通常不會像母貓那樣發出那種長長的、類似嬰兒哭的叫聲。
它們更多是發出低沉、短促的嚎叫,
或者在屋裡四處走動時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聽起來比較焦躁不安。
開啟門,幾個被繩索綁成粽子,被吊在天花板上,
來回晃悠的身影就映入張傑幾人的眼簾。
此時,這幾個“粽子”正不安的扭來扭去,滿臉潮紅,嘴裡發出淫蕩的叫聲,
特別是那雙眼睛中,似乎有粉紅色的桃心在閃爍。
“該死的!他們這是中了夏禾的能力!”
如此具有特徵的畫面,徐三怎麼可能還不知道他們中了誰的招。
“傑哥,這是?”
張楚嵐低聲向張傑詢問道。
嗯,因為張傑的及時出現,所以這一次張楚嵐
還沒有見過夏禾的能力,不知道她的恐怖之處。
“你見到夏禾的時候,難道沒有感到自己非常衝動嗎?”
張傑意有所指的反問。
張楚嵐不由陷入到他與夏禾見面的場景中。
確實,在見到那個前凸後翹、魔鬼身材,嫵媚動人的粉發御姐的時候,
他感覺自己非常的衝動,有種想要奮不顧身的接近她的感覺……
不過當時面臨上到變成白痴,下到直接去見自家爺爺的危機,
他沒有在其中沉淪,反而有意無意的將其忽略了。
要不是張傑提醒,他差點都忘記了。
“夏禾的能力是操縱色慾,本質上是可以將他的“炁”轉化為一種具有極強催情作用的物質。
她能夠透過肢體接觸、氣息甚至聲音,瞬間激發並操控目標內心的色慾與情感。
這種能力會讓對手沉溺於情慾之中,從而骨軟筋酥、
喪失理智和戰鬥力,最終被徹底榨乾淪為廢人。
所謂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故而得名“刮鬍刀”。”
對夏禾的能力知之甚詳的張傑向張楚嵐這隻剛剛跨入異人界的小菜鳥科普。
“嘶!”
張楚嵐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再次為全球氣候變暖做出一份貢獻。
他雖然也想要擺脫處男的名頭,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但他想要的是由自己掌握慾望,而不是讓慾望掌握自己。
這要是變成眼前幾人的模樣,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夏禾她們是利用土猴子的能力逃出去的。等巡邏的人員發現不對,
只在公司對於外圍發現了被她們扔掉的土猴子。”
看守人員指著被吊在半空的幾人中,一個留著寸頭,
身材瘦小,有幾分尖嘴猴腮的青年說道。
“嗯。”
徐三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土猴子雖然其貌不揚,但他的能力卻是十分有用,名為土遁術,
能在地下遁走數百米,無論是逃跑,還是潛入,都是行家裡手。
以土遁術從地下遁走,確實能繞開此地的防禦。
畢竟,這裡只是一個臨時看押的地點,
而不是暗堡那樣專門用來關押危險人、物的特種監獄。
“阿杰,你可有辦法讓土猴子他們恢復清醒?”
徐三看向張傑,向他求助。
雖然沒有了夏禾的操縱,土猴子他們只要多吊上幾天,就會恢復過來,
但長時間讓他們保持這個模樣,對他們的身心還是會造成傷害。
“我試試。”
張傑微微點頭,準備出手。
夏禾的能力極其的可怕,一旦長時間沉溺其中,
就算不變成廢人,也會對能力、神志產生不良影響。
東鄉莊的胡林與胡杰父子就是夏禾能力最典型、最直接的受害者。
在她的媚術的魅惑下,兩人為了爭奪她而反目成仇,甚至大打出手。
胡林死在兒子胡杰的手裡,而胡杰也被摧毀了身心,成為一個廢人。
不過這胡家父子也不是甚麼好人,他們落得如此下場也有自身的因素,
夏禾的異能並不能無中生有,而是將人內心深處原本就存在的骯髒慾望無限放大。
她撕開了修道者或普通人最隱秘的慾望黑洞,讓道貌岸然者無處遁形。
夏禾為此還曾自嘲自己“不過是面鏡子”。
張傑想了想,屈指一彈,數道真炁落入土猴子等人的身體之中。
根據真炁的視角,張傑發現,在他們的奇經八脈中,
瀰漫著呈現粉紅色,散發著淫靡氣息,讓人一接觸,
就能聽到、看到、感受到無數靡靡之音、靡靡之境、之景,
恨不得加入其中,肆意放縱自身慾望的炁。
在這粉紅真炁的作用下,土猴子等人沉溺於慾望無法自拔。
“破!”
在張傑堂皇正大的真炁面前,夏禾留下的粉色炁宛如遇到了天敵,
瑟縮成一團,最終被趕出土猴子幾人的身體。
張傑伸手一招,真炁就裹挾著粉色炁落入他的手中。
對於這樣能操縱色慾的真炁,他也是很感興趣的呢。
“發生甚麼事了?”
“我怎麼會在這裡?”
“誰把你大爺我綁成粽子的?”
土猴子幾人慢慢醒來,有些一頭霧水的看著自己等人身處的環境。
有一個脾氣暴躁的,更是直接開口破口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