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還是一隻小菜鳥。”
旁觀，老老實實的當個看客的張楚嵐忍不住輕嘖一聲。
這柳妍妍比他對異人界的瞭解還要少，
眼神就像大學牲一樣，清澈中透露著一股愚蠢。
“異人界對於全性的態度那可是殺之無罪。
也就是說，即使我們真的想對你做些甚麼，
無論是你們柳家，還是異人界其他勢力，都不會追究的。”
張傑說著，還用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柳妍妍。
“你、你想幹甚麼？”
在張傑故意散發的一絲惡意下，柳妍妍宛如一隻暴露在暴風雪中的鵪鶉，瑟瑟發抖。
‘傑哥好邪惡啊。’
看著露出陰惻惻笑容，和社會上那些人渣沒有甚麼兩樣的張傑，
張楚嵐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涼意。
“你、你是公司的人，公司不可能任由你肆意妄為的！”
柳妍妍突然想到公司，宛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警告道。
“抱歉，公司在這方面可管不了我。”
張傑無所謂的攤攤手。
“公司與異人之間是平等的，對於異人界的各種規矩，我們公司也是承認的。”
徐三點點頭，對張傑的話表示贊同。
“你們……”
柳妍妍驚恐的看著狼狽為奸的張傑幾人。
“正好，你也算是個美女，直接殺了實在是太可惜，
而我的這位兄弟還是個處男，就讓你來將他變成一個男人吧。”
張傑隨手一推，將張楚嵐推到柳妍妍的面前。
‘傑哥。’
張楚嵐幽怨的看了張傑一眼。
處男怎麼了，處男吃你家大米了嗎？
怎麼老是拿他是個處男的事來調侃？
況且，據他所知，現場三個男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單身狗，
大家都是處男，幹嘛總是以他為例子，他不要面子的嗎？
‘嗯？’
張傑眉頭微挑，給了張楚嵐一個眼神。
‘呃……’
張楚嵐頓時就蔫了。
眼前的這位一個是他的頂頭上司，一個是修為高深的大佬，他一個都惹不起。
‘無權無拳無錢的人沒有話語權啊！’
張楚嵐心中哀嚎。
當然，心中哀嚎歸哀嚎，張楚嵐面上卻顯出淫笑，他搓著手，緩緩朝柳妍妍逼近：
“既然是傑哥和三哥的好意，那小弟我就卻之不恭了了。
我今天就要嚐嚐當一回男人的滋味。恰好，
昨晚就是能騙的我，今天就讓我們完成未完的事吧。”
“你不要過來啊！”
柳妍妍終究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
哪裡經得住這樣的陣仗，一下子就哭出了聲。
“傑哥？”
張楚嵐回頭望向張傑，詢問他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好了，就到這一步就好。”
張傑阻止了正入戲，開始躍躍欲試的張楚嵐。
萬一給人家小菇涼留下甚麼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這下你懂了嗎？
在全性之外，還有柳家、其他異人勢力和公司的規矩護著你。
而要在弱肉強食，毫無規矩的全性中，你早晚要被吃幹抹淨。”
張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柳妍妍，一臉嚴肅的教導道。
“我、我只是聽說全性可以隨意、自由的使用能力，我才想要加入他們的。
我……”
柳妍妍啜泣著將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
“這也太慘了吧？”
聽著，張楚嵐就不由對柳妍妍心生同情。
作為家族秘術的唯一繼承人，她從5歲起就被關在暗室裡，
與屍體為伍，日復一日地練習操控傀儡。
這種極端的封閉訓練讓她在15歲前從未踏出過家門。
當她終於掌握全部秘術後，家族卻要求她隱藏能力，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
這種“工具人”式的命運激發了她強烈的逆反心理，
為了追求自由，她選擇了離家出走。
離家後，她被“全性”組織“隨心所欲”的理念所吸引，並想要加入其中。
“身為異人，不能使用能力，那還叫異人嗎？”
越說越激動的柳妍妍發出靈魂拷問。
“這個倒也是。”
張楚嵐深有同感的點頭。
他就是從小在父親的要求下勤學苦練，練就一身能力，卻不能顯露半點。
為了隱藏自己是個異人的事實，他在爺爺去世、
父親失蹤後，甚至連每日的功課都被迫取消了，
這讓他的能力著多年以來，非但沒有變強，反而變弱了不少。
“你的家人只是不讓你在普通人面前使用能力，
又沒有讓你在異人面前也不使用能力。”
張傑對於柳妍妍的理解能力抱有懷疑。
“是啊！”
張楚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異人界的異人數量雖然遠遠不能和普通人相比，但好歹也有好幾萬人，
柳妍妍完全沒有到不能施展能力，難以獲得認可、成就感的地步。
柳家的趕屍術又不像他家的炁體源流一樣，在異人界也一樣見不得光。
柳妍妍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去找其他異人，大家都是異人，
自然就有共同的話題，而不至於被這條規則束縛。
“啊？”
柳妍妍一時間也愣住了。
‘這孩子怕是一直在家裡學習，把腦子學傻了。’
張傑和徐三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一瞬間，
這個念頭不約而同的出現在他們的腦海中。
“說說吧，你是怎麼和夏禾、呂良他們攪和在一起的。”
徐三敲了敲桌子，沉聲問道。
相比柳妍妍這隻小菜鳥，他更加關注的是夏禾和呂良。
對於柳妍妍，他只是頭疼如何處理她的事，對於她本身並不在意，
趕屍術是需要強大的屍體才能發揮威力的，
而沒有柳家這些年積累起來的積年殭屍，
就柳妍妍逃出來後控制的行屍，公司隨意派一個異人就能打敗。
而夏禾和呂良不同，這兩個一個是全性招牌四張狂之一，
一個是異人界四大家族呂家的叛徒，各自的能力都極為強大，
危害性都遠遠的超過柳妍妍這個小女孩。
“我、我想加入全性，呂良就說只要我能幫助他們找到一些東西，
就會向全性的元老引見我，讓我成為真正的全性人員。”
被打破了心防的柳妍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呃……”
徐三又是無語凝噎。
他強撐著才沒有讓自己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