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傷口…”
一個出身武者家庭,父母都是正式武者,
對武道界的資訊瞭解更多的準武者看著刺毛鼠頭上直接將頭顱刺穿,
連最堅硬的顱骨都粉碎,而且斷面光滑如鏡的傷口,驚撥出聲:
“這是精神念師做的,唯有精神念師用精神念力駕馭兵器才能打出這種傷口!”
“精神念師?!”
聽到這個名詞,幾個同伴再次震驚。
如果說他們這些準武者透過武者實戰考核成為正式武者,
算是跨越了階級,從普通人變成人類中的精英的話,
那麼精神念師天生就超越了他們這些準武者的存在,
是天生的精英,是比普通武者更加精英的存在!
地球上的精神念師雖然相比上百萬的武者來說不多,
但只要不中道崩殂,就沒有聽說哪一個的實力低於戰將的。
況且精神念師還可以越級而戰,
就算前面的這個人只是最普通的武者,
在第一次修煉《五心向天法》的時候啟用的精神念力,
現在的身體素質還在低階戰士層次,但他的實際戰力起碼也是中級戰士!
況且,能覺醒精神念力的精神念師哪一個不是天才,
怎麼可能一直在初級戰士的層次徘徊?
說不定人家在第一次修煉基因原能後超越了初級戰士。
更別說精神念師在議員級之前還有一個得天獨厚的殺手鐧—御物飛行。
就是戰神級強者面對飛得夠高的精神念師都無可奈何,
更何況是他們這些連正式武者都還不是的菜鳥?
幾人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是惹不起的人…
“這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人。而且有一個精神念師在前面獵殺,
我們根本沒有機會插手,走,我們走另一條路。”
領頭的準武者當機立斷的做出決定,帶頭往另一個方向趕去。
“老大說得有道理。”
“就這麼辦。”
其他幾人沒有異議,紛紛表示同意,
跟在老大的身後,消失在叢林之中。
嗯,因為刺毛鼠和老鼠一樣是群居生物,總是成群出現,
所以準武者們也選擇因地制宜的選擇了抱團取暖,
組成一個個數人、十數人不等的小隊。
現在還敢成為獨狼的,無一不是藝高人膽大,
有幾手絕活,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自信的狠人。
……
張傑這邊,在再宰了幾隻刺毛鼠,湊齊二十隻左耳後,他開始趕往考核認證處。
雖然以他的實力再殺幾十只乃至是上百隻的刺毛鼠就跟玩一樣,
在他融合了見聞色霸氣的精神念力之下,
刺毛鼠的隱蔽本能更是像是沒有,但這完全沒有必要。
畢竟即使是財大氣粗的軍方投放的分刺毛鼠是有限的,
他一個人殺太多,必然會影響其他考核的準武者。
在不涉及生死存亡等核心利益的時候,他們張傑總是一個儒雅隨和的人。
穿過這片草木茂盛,像穿越前的亞馬遜雨林的小樹林,
再經過一片長滿齊人腰高的荒草的小型草原,
他已經橫穿了整個考核場地,不遠處由鋼筋混凝土搭建、
建有高高的通電鐵絲網和了望臺的考核認證處遙遙在望。
‘嗯?怎麼有人比我還快?’
“不對,是他M的有人埋伏!”
距離一片高達米許的灌木數十米時,張傑神色一凝。
灌木中竟然有好幾道敵意滿滿的視線死死的盯著他。
‘不急,跟他們耍耍。’
藝高人才膽大的張傑並未避讓,而是直直的向灌木叢走去。
這是去考核認證處最近的一條路,如果繞行的話要消耗不短的時間,
區區的幾個小劫匪還沒有能力讓他退避三舍。
至於直接飛過去的話不太符合他低調的行事風格。
反正也就是一個實戰考核,沒有必要鬧得滿城風雨。
“小子,我們兄弟為你們這些後來的人辛辛苦苦的探出這一條路,
讓你們交一點辛苦費不過分吧?
這樣吧,哥哥我也不欺負你,
你只需要交出五隻刺毛鼠的左耳就可以過去了。”
一接近灌木,一個渾身肌肉虯結,身高超過兩米的大漢就一下跳了出來,
目光死死的盯著張傑腰間裝刺毛鼠左耳的口袋,
臉上的貪婪幾乎要滿溢而出。
也為難他了,這麼大的個子和體型藏在長滿荊棘的灌木叢中。
“嘿嘿!”
“嘻嘻!”
“把手裡的刺毛鼠左耳交出來吧!”
緊接著,又有四個人從四周的草叢、小坑中跳出,
和大漢形成合圍之勢,將張傑團團圍住,
手中刀劍也對準他,大有一言不合就一擁而上的架勢。
“閣下好大的胃口!”
聽到大漢報出的數字,脾氣好如張傑都氣笑了。
先不論這裡的路乃是負責考核的軍方開闢的,
和他們這幾個一看就知道是車匪路霸的幾兄弟有甚麼關係。
五隻刺毛鼠的左耳是甚麼概念?
一般的實戰考核通常擊殺三頭H級怪獸,
獲得三個左耳,就大概可達到基本晉級要求。
即使刺毛鼠因為群居且比同為H級怪獸的暗影貓還要弱小,
收穫左耳的難度小一些,這個數字會適當的放大,
但不管怎麼說,刺毛鼠也是基因突變後的怪獸,
而不是大涅盤之前是個成年人都可以輕易對付幾十個的老鼠。
五隻刺毛鼠的左耳,基本上也可以鎖定一個正式武者的名額了。
這幾人一打劫就是一個正式武者的名額,真是好大的胃口!
別人都是雁過拔毛,他們這個要連大雁和毛一鍋端啊!
“嘿!
哥哥我有那麼多的兄弟要照顧,胃口大一點怎麼了?”
面對張傑的譏諷,大漢非但不感到羞愧,反而露出引以為傲的笑容。
能糾結這四個兄弟來幹這種非常有前途的買賣,是他引以為傲的事。
等到他們五兄弟一起透過武者考核,成為正式武者,
一同共進退,放到哪一個勢力都是不可忽視的力量,
擁有遠比散人更加廣大的前途。
“快把左耳交出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一個類似二號人物的青年握著和張傑背上同款的血影戰刀逼近張傑,獰笑道。
雖然在考核開始的時候,軍方就警告過他們這些準武者,
不得彼此之間自相殘殺,違反者不僅直接取消考核資格,還必將嚴懲,
但這隻說不得自相殘殺,又沒說不可以打和自己“有矛盾”的準武者一頓。
他們將和他們兄弟幾個“有矛盾”的人打打一頓,
再“不小心”的從他們“掉”在地上的獸耳袋裡,
“拿錯”幾隻左耳也是很合理的吧?
甚麼會有受害者說這幾隻左耳是他的?
這上面又沒有寫上他的名字,他怎麼證明?
這些左耳分明是他們五兄弟辛辛苦苦獵殺刺毛鼠得到的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