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
倚天張傑進入共享空間,發現只有水滸張傑,天龍張傑不在。
“有個人陪你聊天不就行了?”
身著青衫的水滸張傑隨口回道。
“也是。”
倚天張傑點頭。
“咱們來共享吧!”
兩個張傑的手握在一起。
“半歲的小鹿肉好吃,曹老闆喜歡吃,還不忘給雲長送去。”
見到水滸張傑在鹿鳴宴上吃鹿肉的倚天張傑笑嘻嘻的道。
“食肉斷斷不能無酒,我這裡有嘎子賣的9.9的XO,一併送去。”
不知何時來到共享空間的天龍張傑笑道。
“那豈不是還要給雲長送去潘子家賣的人頭馬?”
水滸張傑吐槽道。
“順便帶上我在三頭豬那兒買的美誠月餅。”
倚天張傑繼續道。
“喝酒萬萬不能沒有女人,把雨姐也送去。
對了,把嘎子也一併送去吧。”
天龍張傑大手一揮,十分慷慨的道。
“白瞎這鹿肉了,怪不得雲長非要去找備備,
不跟曹老闆混,這坑死雲長了。”
面對腦洞大開二人,水滸不由捂臉。
雲長吃完這些,豈不是要自刎歸天!
還有,貂蟬剛自殺還有熱度,莫不是也要給雲長送去?
“不過,潘子和嘎子賣的酒在21世紀是工業垃圾,
但是在古代還真是上等烈酒。
當然,也有可能古代不喜歡烈酒,更喜歡果酒米酒之類的。”
吐槽完畢的水滸張傑認真的分析道。
“沒錯,就和化學裡沒有廢物,只有雜質一樣。
21世紀的工業垃圾放在古代說不定還真是寶物。”
倚天張傑點頭回應。
“在21世紀飽受詬病的穿聚酯纖維要是穿越到了古代,
風一吹直接變成了氣球人,古人見到了怕不也是連連驚歎,
高呼真的是天衣無縫啊。”天龍張傑補充道。
“聚酯纖維啊!”
水滸張傑聽到這個名詞也忍不住一嘆。
一眨眼,他已經有十幾沒有接觸這21世紀遍地都是的東西了。
見文藝青年水滸張傑有些傷感,
天龍張傑選擇轉移話題,他看向倚天張傑:
“話說,你不是從朱武連環山莊到的冰火島嗎?
既然如此,你幹嘛不先走一趟峨眉,先拿到倚天劍。”
果不其然,水滸張傑也被這個話題吸引了注意力:
從朱武連環到峨眉再到冰火島,
是理論上最短的一場旅途,花的時間也最短。
而倚天張傑先到冰火島取屠龍刀,
再到峨眉去取倚天劍,兜了好大的一個圈子。
倚天張傑聞言無奈的擺擺手:
“大哥,是我不想嗎?這不是不得不這麼做嘛!”
“願聞其詳。”
天龍張傑和水滸張傑都湊了過來。
倚天張傑緩緩道出他的苦衷:
“兄弟們,我們都知道峨眉的創派祖師是郭襄郭女俠。
而咱們武當山可是有一個當了一百多年的老楚嵐的純陽老道士。”
“嗦嘎!”
水滸張傑瞭然。
當年的情況怎麼說呢?
有點複雜。
神鵰大俠楊過傾心於他的姑姑兼師父小龍女,為此不惜苦等十六年。
而青春年少的郭襄不知不覺間就被楊過這個英俊瀟灑、
滄桑中帶著不羈的帥大叔吸引,喜歡上了他。
她的弟子風陵師太的名字就是明證。
風陵渡口是郭襄第一次見楊過的地方。
所謂風陵渡口初相遇,一見楊過誤終身。
而曾經還是個小沙彌的武當祖師張三丰又喜歡上了古靈精怪的郭襄。
在郭襄明確拒絕後,張三丰也沒有糾纏,
而是默默來到武當山,開創了武當派。
可他也沒能忘記郭襄,武當七俠的名字拋開姓不談,
名字組合起來,就是一首非常唯美的詩。
遠橋清淺泛蓮舟,岱巖難阻溪松流。
翠山遠看梨亭立,尚有聲谷空悠悠。
這其中場景大概就是他與喜歡的人一起經歷過的。
比如說華山、少林寺、悟道的空谷等。
殷素素就曾好奇詢問:
“師父他老人家為何沒和郭女俠在一起?”
俞蓮舟回答道:“那是因為師父知道,
郭女俠心中一直記掛著一個人。”
當年郭襄送他的一對鐵羅漢,張三丰都貼身收藏了足足百年之久。
倚天結尾,金老先生寫了這樣一段話:
“張三丰瞧著郭襄的遺書,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個明慧瀟灑的少女。
可是,那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那個明慧瀟灑的少女,哪怕是一百年過去了,
張三丰依舊是無法忘懷,這也是張三丰一生的遺憾。
哪怕郭襄已經逝去多多年,愛屋及烏之下,
張三丰都一直庇護她的徒子徒孫。
武當派就有一條門規,是張三丰親自制定的,
那就是凡武當弟子,終身不得對峨眉派弟子出手。
倚天張傑若是先去峨眉派“取”倚天劍,
以滅絕師太剛烈、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性子,
加上知道倚天劍秘密的她把倚天劍看得比眼珠子還要重要,
一場大戰,乃至是死傷不可避免。
倚天張傑可不想被武當逐出山門,
畢竟把他從小養大的師傅俞蓮舟還在武當山上呢!
而且萬一張三丰盛怒之下,親自下山來追殺他怎麼辦?
倚天張傑可不覺得僅憑他一個多甲子的北冥真氣就能匹敵老道士。
要知道三豐老道可是“別人練武,他修仙”的超級高手。
再三思索之下,倚天張傑還是決定先從謝遜的手裡搞到屠龍刀,
再去峨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出倚天劍和屠龍刀的秘籍。
到時木已成舟,滅絕師太也無可奈何。
大不了倚天張傑把九陰真經等秘籍分享給她們一份。
秘籍又不是甚麼只有一份的天材地寶,完全可以你好我好大家好。
“算你過關。”
天龍張傑點頭認同倚天張傑的說法。
“你還說我,你怎麼連四大惡人都還沒搞定?”
被調侃的倚天張傑開始攻擊天龍張傑。
天龍張傑聞言訕訕不已:
“我也沒想到段延慶他的的訊息這麼不靈通啊!”
距離他讓薛慕華髮出“天龍寺外,菩提樹下,
化子邋遢,觀音長髮”的訊息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馮阿三等函谷八友已經從四面八方趕來擂鼓山,
無崖子的墳墓已經修好,天龍張傑都打算下山去搞事去了,
可段延慶他們四大惡人就是不見蹤影。
對此,天龍張傑反而不敢下山去搞事了:
萬一和段延慶他們錯過了怎麼辦?
這偌大的江湖裡,很難找到幾個不固定位置的人的。
“說不定段延慶他們是去執行一品堂的任務去了。”
水滸張傑分析道。
“有些道理。”
倚天張傑認同的點點頭。
段延慶等四大惡人在中原、大理等地惡貫滿盈,被多方江湖勢力追殺。
故而他們託庇於西夏建立的特務機構一品堂中。
和大慫的高手普遍不理朝廷,自己玩自己的,
江湖和朝堂近乎是平行的兩條線不同,
西夏的高手幾乎全部都在一品堂裡。
這其中最重要的因素就是西夏有一個足以
鎮壓西夏江湖的絕頂高手,西夏太妃李秋水。
李秋水當年和無崖子鬧掰後,獨自趕赴西夏,
和上一代的西夏王喜結連理,還生下了這一代的西夏王。
西夏一品堂就掌握在李秋水的手裡,是她垂簾聽政西夏,
對抗盤踞西域的師姐天山童姥的重要工具。
面對李秋水這個絕頂高手,身為一流高手的段延慶只能俯首稱臣。
若是李秋水有甚麼任務交給段延慶,
他遠在西域,還沒有趕來擂鼓山,就有理由了。
“老弟,你怎麼往鄆城縣的方向去了?”
聊完各自問題的倚天張傑和天龍張傑把目光放在水滸張傑身上。
“陳文運邀請我去他家做客,我推脫不過。
現在距離來年二月的春闈還有數個月,
我也打算四處走走。”水滸張傑說道。
倚天張傑雙眼一瞪:“那你豈不是有機會見一見眼如丹鳳,
眉似臥蠶。滴溜溜兩耳懸珠,明皎皎雙睛點漆。
唇方口正,髭鬚地閣輕盈;額闊頂平,皮肉天倉飽滿。
坐定時渾如虎相,走動時有若狼形。
年及三旬,有養濟萬人之度量;
身軀六尺,懷掃除四海之心機的宋江宋公明瞭?”
“這TM的那是一個押司,我看怕是用來形容秦皇漢武、
唐宗宋祖都可以了。”天龍張傑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