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星閣下,您請坐。”
一個機靈的小海賊諂笑著邀請張傑坐下,還用衣袖擦了擦座位。
“謝謝。”
張傑也沒有想到這些海賊裡還有人膽子大到敢和自己搭話,有些詫異。
不過他一直以來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下意識的向這個小海賊道了一聲謝。
“為閣下服務,是在下的、的榮幸。”
小海賊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張傑坐下,用手指敲了敲吧檯,向酒吧老闆說道:
“一份食物。嗯……再來一杯啤酒。”
來酒吧,張傑也是入鄉隨俗,點了一杯啤酒。
酒吧的老闆是一個身材魁梧、肌肉虯結,
讓寬鬆的馬甲都不堪重負的中年人,名字就是泰利酒吧的來源。
相比戰戰兢兢的海賊,泰利老闆倒是顯得十分的鎮靜。
他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杯子:“閣下要甚麼食物?
我們這裡提供烤肉、麵包,還有蔬菜牡蠣奶油濃湯。
當然了,還有老泰利的拿手好菜,各種派,蘋果派、草莓派,櫻桃派都有。”
一說到自己擅長的菜色,泰利就有些受不住了,話語滔滔不絕。
張傑饒有興趣的看著明顯像一個戰士,多過像一名酒吧老闆,
愛好卻是當一名廚師,烤各種派的老闆。
當然了,或許只有這種能徒手打死一隻北極熊的身材,
才能震懾住這些混亂邪惡的海賊,讓他們不敢亂來。
“就先來一份櫻桃派吧。”
他也有些想知道,究竟是甚麼櫻桃派讓之後到達這裡的黑鬍子讚不絕口,
併發出那一句十分著名的“人的夢想,是不會結束的!”宣言的。
“好嘞,客人你稍等一下。”
泰利老闆風風火火的走進後廚。
不多時,他就端著一份熱氣騰騰的櫻桃派走來。
細心的他還將櫻桃派分為適合入口的小塊。
“請閣下評鑑。”
泰利將櫻桃派放在張傑的身前,語氣謙遜。
張傑拿起盤子邊的叉子,叉起一塊櫻桃派送入口中。
還在升騰的熱氣直接就被他無視了:
雖然從來沒有將自己看做是神、仙的想法,
但隨著實力的越發強大,他們確實離普通人越發的遠了。
以他現在的肉體強度,別是是區區一百多度上下的水蒸氣,
就是學習黑袍糾察隊裡,阿祖(祖國人)的父親,
兵男(士兵男孩),用AK子彈漱口都是小菜一碟。
當然了,不會受傷並不代表不會感知到痛處,張傑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自虐的。
話說兵男被大毛的科學家每日不是AK子彈漱口,
就是濃硫酸刷牙,這麼多年下來居然沒有完全變態,
依然是哪個覺得女人越老越香醇、沒事時愛磕一點外國葉子的男人,
他簡直,我哭死~
一塊櫻桃派入口,張傑的第一感覺就是甜,第二感覺是很甜,
第三感覺是齁甜,他懷疑泰利老闆是不是把糖罐一起放進這塊櫻桃派裡了。
雖然覺得味道一般,但看著泰利老闆那希冀的眼神,
他還是說不出傷人的話來,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讚歎道:
“泰利老闆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
“哪裡,哪裡,閣下謬讚了。”
泰利擺擺手,謙遜不已。
不過他那好似一朵綻放的雛菊一般的笑臉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若閣下不嫌棄,我願意再送幾份櫻桃派給閣下。”
心情大好的泰利老闆大手一揮,豪邁的表示張傑今日的消費他買單了。
“那就多謝泰利老闆了。”
感受到泰利誠意的張傑微笑著答應了下來。
是的,別看泰利的櫻桃派甜的簡直能直接齁死人,
頗有21世紀阿美莉卡家庭主婦做飯時的風采
(據傳蜜雪冰城在阿美莉卡開店時,為了符合阿美人的口味,
經過市場調查後,特意推出了含糖量200%的新式產品。
結果阿美的民眾在嘗試性的喝了幾口後表示,
一點都不甜,和白開水沒有甚麼區別。張傑在得知這個新聞的時候,
覺得他現在相信戚家十三口真的會喝那碗砒霜了…
嗯,為了入鄉隨俗,應該是老約翰家十三口才是…),但他這是十分有誠意的。
和科技、工業大爆發的現代世界不同,
海賊世界大多數的島嶼還停留在18世紀左右的樣子。
而當時,為了一口糖,老歐洲正白旗的老爺們正在進行罪惡的三角貿易,
瘋狂的從黑非抓捕老黑們到美洲,開闢種植園,種植棉花和甘蔗這種經濟作物呢。
在當時的加勒比地區,超過80%的種植園都種植甘蔗。
因為利潤太高,歐洲殖民者(如小不列顛、法蘭雞、
兩顆牙齒)幾乎把所有的資源都投入到了甘蔗上。
在被稱為“甜島”的模里西斯,甘蔗種植曾一度佔據了全島90%的土地面積。
直到21世紀,雖然經濟轉型了,但甘蔗田依然佔據著該國一半以上的可耕地。
泰利願意在櫻桃派裡瘋狂的加糖,
顯然他比別的在朗姆酒里加水的酒吧老闆有誠意許多。
‘愛吃這種甜到齁得慌的櫻桃派,怪不得黑鬍子這傢伙的牙齒缺了好幾顆。’
張傑一邊往嘴裡塞櫻桃派,一邊在心中腹誹黑鬍子。
這麼攝入糖分,不長一口爛牙才怪。
‘不過,黑鬍子這個傢伙的牙齒怎麼缺的數量和位置都會發生變化。’
隨著實力的進步,記憶力也越發強,
連穿越前只是一閱而過的畫面都回憶得清清楚楚的張傑,
突然發現了之前被自己忽略的一些細節。
黑鬍子在不同時期出場時,牙齒的缺口位置和數量會發生變化,
有的時候是缺三顆牙齒,有的時候是缺四顆牙齒,
有的時候卻是牙齒全部完好無損,頗有些虐貓狂人薛定諤的感覺:
在黑鬍子的嘴巴張開之前,根本不知道他會缺幾顆牙齒,
就像開啟薛定諤的盒子之前,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哈吉米是死是活一樣。
張傑摩挲著下巴:‘莫非那個有趣的猜測是真的?’
黑鬍子蒂奇的牙齒時而缺幾顆,時而完整,這或許並非尾田老師作畫失誤,
而是在暗示了他體內的不同“人格”或“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