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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大事與‘小事’

2026-03-12 作者:不吃魚蝦的貓咪

“這些面值何解?能夠銜接上市場嗎?”

張傑接著詢問道。

偉人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在正式將這些紙幣投入市場之前,他必須細細斟酌。

王倫顯然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功課,言辭清晰的侃侃而談:

“陛下,臣與諸位同僚商議過了,這一元面額的紙幣當與一枚銅板價值相當。

其他的10、50、100面值的紙幣依此類推。”

“嗯,還不錯。”

張傑思索一番,給出肯定的回答。

在此前的大宋與現在的大乾,一枚銅板的價值約等於後世的一元錢,

一枚銅錢能買兩個炊餅(也就是21世紀的饅頭)、

一根油條,或者一碗路邊攤的清湯麵。

對普通百姓來說,出門買柴米油鹽,口袋裡揣著幾十文銅錢就足夠了。

如此,這個面值的紙幣方能在民間廣泛流通。

思索完防盜版、面值流通問題後,張傑開始思索另一個及其重要的事

———一次往市場上投放多少紙幣的問題。

雖然理論上他可以無限制的往市場上投放紙幣,

畢竟紙幣說白了就是一張紙,成本低,原材料來源還廣;

而且實在不行還可以發行大額紙幣,一錢當百錢、

千錢的那種,瘋狂的收割民間的財富,充盈自己的錢包;

但可惜這完全是一個幻想,只要他不想大乾經歷經濟危機,

就不可能無限制的印刷大額、超額的紙幣,投放入市場。

這樣做的唯一可能就是將他們大乾的紙幣

變成大明後期那用來擦屁股都嫌硬的廢紙寶鈔亦或者是民國後期的金圓券。

後世還有一個關於民國金圓券的笑話:話說抗戰進入相持時期,

日軍大量製作假幣,企圖擾亂大後方經濟,山本憲藏少佐被委任主持這項工作。

日軍在香港繳獲國民政府的造幣裝置後,搗鼓出了以假亂真的假鈔。

德國潛艇又在一艘美國商船上發現了中國政府

委託美國印刷的法幣,也一併贈送給了日本人。

這下山本如虎添翼,開始加班加點,到戰爭結束,累計趕製了40億元的法幣假鈔。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山本萬萬沒想到自己敗給了產能:

國民政府自己蓋了印鈔廠,因為國民政府常年入不敷出,只能開動印鈔機,

不到三年時間就濫發了1800億元億對四十億,優勢在我。

由於民國法幣因軍費激增貶值至崩潰緣,

蔣介石當局試圖透過幣制改革穩定經濟。

1948年8月19日,蔣介石頒佈《財政經濟緊急處分令》,

開始發行金圓券,初始發行限額20億元,並以?萬比率收兌民國法幣?,

同時強制收兌民間黃金、白銀及外幣。

但改革迅速失敗年11月取消20億限額後,金圓券濫發加劇,

至1949年6月發行額達?130.3萬億元?,較初始限額膨脹65萬倍。???

金圓券貶值速度遠超民國法幣年5月時?500萬元金圓券僅相當於1948年9月的1元?,

上海大米價格達4.4億元/石,相當於每粒米價值130多元。

當時的每一個百姓都是貨真價實的百萬富翁。

可惜這些百萬富翁依然一貧如洗,連飯都吃不起。

在啤酒館裡演講的小鬍子45度抬起右手:你們知道現在一個麵包多少錢嗎?

足足五十萬馬克!這些錢就是用一輛馬車都裝不下!Jpg~

甚至有個梗說小日子印的假幣質量比真幣好,然後被一眼識破…

張傑只能說光頭把堂堂的鋼鐵雄心,最後玩成海島奇兵不是沒有原因的。

“正道,你說我們最先往市場上投放多少額度的紙幣合適?”

張傑也不閉門造車,而是大大方方的諮詢王倫這位專業人士。

“陛下,依臣愚見,當先以汴京為試點,之後再推往全國各地…”

王倫不緊不慢、有條有理的侃侃而談,顯然功課做得極為充足。

“就先這麼辦吧。”

見王倫所說步驟清晰,張傑拍板做出了決定。

汴京就在他的腳下,有甚麼問題可以快速的發現和處理;

又是大乾的首善之地,是經濟、政治和文化的中心,

百姓的識字率、對新事物的接受度都位居全國前列,

紙幣一旦在此流傳起來,就能自然而然的向全國蔓延。

……

在張傑與王倫談論發行紙幣的大事時,汴梁城裡的一家酒樓也發生著一件小事。

“喝喝,王兄,喝!”

“李兄,請!”

“陳兄…”

數位身著長衫,面容白皙,四肢纖細修長,氣質儒雅,

一看就知道養尊處優,沒有做過體力活,也沒有經歷過風吹日曬,

明顯是讀書人的男子正就著酒菜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嗚嗚~”

酒酣耳熱之際,一聲小聲的嗚咽聲打破了這祥和的氣氛。

“陳兄,你這是?”

正在飲酒的眾人不由將目光放到啜泣的人的身上。

“可是遇到了甚麼難處?我能雖然不才,卻也小有所身家,

陳兄姑且道來,我等群策群力,或有所得。”

也有不知是赤誠君子,還是就著氣氛說說場面話的人語氣關切的道。

“我之事,諸位一個也幫不上忙!”

哪知,剛剛自顧自低頭啜泣的陳兄卻是斬釘截鐵的說道。

“陳兄此言過了。我等雖然不是出自甚麼王公貴族之家,卻也可以自稱寒門,

如此之下,我等可以做的事可是不少,何至於一點忙都幫不上?”

這陳兄如此大言,打擊面太廣,立刻就有人站出來反駁。

其他人認可的點了點:別拿豆包不當乾糧,寒門那也是門!

寒門的寒是向對那些四世三公、代代都有二三品大員出的高門而言。

沒有一路之地的聲望、家中沒有幾個沾親帶故的在朝中做事,你也好自稱寒門?

“呵,難道爾等在陛下面前也說得上話?

能讓陛下開天恩開放科舉?”

被暗暗嘲諷的陳兄冷笑一聲,一點也沒有遮掩,而是直言不諱的詢問道。

此言恍如一記重錘,瞬間將殘存的祥和氣氛徹底砸碎,現場氣氛跌落到冰點。

先不提出身寒門的他們有甚麼資格面見陛下,

或者說他們仰仗的長輩有沒有資格在陛下面前說一句話。

單說他們明明是一群讀書人,卻不去溫書,準備科考,

而是在這裡的飲酒作樂,放浪形骸,這就是一個大問題。

不是他們自甘墮落,而是、而是大乾立國已經年許,

卻、卻一直不曾開放科舉,就連鄉試都暫停了!

學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如今帝王不用,還學這文武藝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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