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聚會就開到這裡吧。”
好一陣聊天打屁之後,吞噬張傑看了一下手上的手錶,
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時辰,於是開口道。
雖然因為共享空間的偉力,他們回到各自世界的時間點和他們進來的時間點一模一樣,
即使他們在這裡面呆到天荒地老也不會發生如八仙之中鐵柺李元神出竅遠遊,
耽擱了一些時間,原來的肉身就被以為他已經死了的徒弟火化掉,
導致不得不俯身在一個剛剛死去的一個乞丐瘸子的身上,
從此變成了一個需要杵著柺杖的瘸子,
亦或者是被外界的敵人找到機會,將他們的肉身毀掉的坑爹之事,
但共享空間還是太單調了,那裡有他們各自所在的世界精彩?
“兄弟們,改天見。”
海賊張傑揮揮手,身形一下消散,離開了共享空間。
“改日再見。”
其他幾隻張傑心念一動,紛紛返回了各自的世界。
“陛下,夜已經深了,該就寢了。”
離開共享空間,回歸水滸世界的水滸張傑一睜眼,
就看見了李德全那張滿是笑容的笑臉。
“人到中年了,真的不能看西遊記了,有了孫悟空的煩惱,
豬八戒的肚子,沙和尚的髮型,唐僧的嘮叨,
白龍馬的工作,金箍棒也不如當年了。
更鬱悶的是,離西天真的越來越近了。”
看著李德全那張快要變成一張盛放的菊花的老臉,
感覺自己莫名的有點像那些皇宮劇裡過了而立之年,
望著自己龐大的後宮,逐漸力不從心的皇帝的張傑心中莫名一嘆。
‘呃,我今年才二十多歲,即使放在所有的皇帝中都是年輕力壯的那一批。
再說了,我還有共享空間傍身,就是完成歷代皇帝
萬歲萬歲萬萬歲的夢想也不是難事,幹嘛在這裡長吁短嘆?’
回想起自己是個掛逼的張傑瞬間將這一點感慨一腳踢到了九霄雲外。
“陛下,今天晚上去那位娘娘的寢宮就寢?”
不知張傑內心足足可以唱上十臺完全不重複的大戲的李德全
依然保持微微躬身的姿態,恭恭敬敬的詢問道。
大乾乃是張傑一手建立,他擁有近乎至高無上的威望,
他晚上自然是想在哪裡休息就在哪裡休息,
而不是如一些傀儡皇帝一般,不僅在外令不出五步、令不過二三人,
連晚上與那個妃子就寢都要受到權臣的擺佈,不得自由。
“今晚就去師師那裡休息吧。”
被天龍張傑的經歷挑起火氣的張傑需要好生的玩耍一番。
而要論會的知識多,宮中諸妃子又有誰能比得上天賦異稟,
又經過樊樓諸多理論、經驗皆是豐富的老師教導過的李師師呢?
也就他有高深修為在身,若要還是一個普通人,
怕是實在難在功夫全部施展的李師師面前堅持一時三刻。
“是,奴婢明白。”
李德全點頭應是,對其他的宮女、太監宣旨道:
“陛下有旨,今夜擺駕宜妃娘娘宮中!”
來到李師師的寢宮,張傑屏退其他人,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陛…”
一路上,見到張傑的宮女、太監立即就要行禮。
“噓!”
張傑將食指放至嘴邊,示意她們安靜。
‘奴婢等人明白。’
瞬間明白張傑是要給李師師一個驚喜的宮女
們將還未喊出口的話語收回,瞭然的輕輕點頭。
張傑悄然的走進宮殿,然後一個即使身著長裙,
卻依舊難以掩蓋美好身段的女子就映入他的眼簾。
特別是女子此時在練著類似瑜伽的舒展、鍛鍊身體的姿勢,
諸多如畫的風光若隱若現,讓張傑的眼中簡直就要噴出火來。
有如此美好的身段、能在這宮中如此悠閒的,
不是被張傑從公交車變成私家車的樊樓名妓李師師又是誰?
當然了,張傑又不是那種一點情商都沒有的鋼鐵直男。
在李師師的面前,自然是不會提和樊樓有關的任何東西。
原因在他最喜歡的明朝通俗小說《金瓶梅》中有記載:
西門慶與妻妾行歡,興致上來了,張口便是“娼妓”“淫婦”之類的話,
妻妾們聽了也不惱,只當他是玩笑話。
唯獨李嬌兒聽不得,次次都要鬧脾氣。
西門慶不解,便問吳月娘,吳月娘告訴他:
“姐妹們不從做過娼妓,聽了也就聽了,知道是打趣,
唯有那李嬌兒真是娼女從良,自然是聽不得這般挖苦。”
“愛妃,只要堅持練下去,早晚會有精進的。”
張傑悄然來到正在鍛鍊的李師師身旁,將腦袋湊到她的耳邊,
咬著小巧的耳垂,意味深長的說道。
“陛下!”
感受到張傑動作和話中含義的李師師俏臉一下變得通紅。
“陛下又來欺負臣妾!”
李師師不依的嬌嗔道。
“哈哈,朕就是喜歡愛妃你這樣。”
張傑哈哈一笑,將臉好似火燒雲的李師師攔腰抱起。
明明不說是身經百戰,但也是個中老手,
依然這麼嬌羞,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
夫妻吵架、冷戰怎麼辦?自然是床頭吵架床尾和。
一個想通了,一個想開了自然就和好了。
張傑:“你好緊張老師。”
李師師嬌羞不已:“陛下,臣妾姓李不姓張。
不過陛下,你真粗魯同學。”
張傑嘿嘿一笑:“碰巧了,朕姓張,不姓魯。”
你好大方先生,我不姓方。
你真硬朗先生,我就是郎先生。
一場回合數以萬計的絕世大戰正在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