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已經找陛下商議好了,這是聖諭。”
一直端坐主位,冷靜觀察水師高層百態的阮小
五悠然的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張檔案。
阮小七迫不及待的接過來一看,
發現上面確實是陛下特許的海軍陸戰隊組建許可,
已經加蓋了天子印璽和五軍都督府的印章,只要下發下去就可以執行了。
“高,還是大都督高!”
一眾高層紛紛在心中對阮小五豎起大拇指。
他們說怎麼作為大乾水師一把手的大都督面對這麼棘手的問題
怎麼這麼冷靜,原來是早有準備,穩坐釣魚臺了啊。
‘嘿,要是這點能耐都沒有,我怎麼可能一直坐在水師大都督的位置上穩如泰山?’
將麾下眾將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的阮小五心中得意一笑。
他知道在外面,甚至就在他麾下的水師中就有人
認為他這個水師大都督全靠陛下的聖眷才得以上位。
可這些人也不想想,一個沒有任何能力的人能坐穩這個位置嗎?
以陛下的英明神武,即使再怎麼念舊,又怎麼可能留著一個廢物尸位素餐?
他為了配得上這個位置、配得上陛下的聖眷,
付出的代價與心血遠超那些不明就裡的人的想象。
就比如之前為了寫出這個請求組建海軍陸戰隊的許可,
苦苦的熬了幾夜,讓他本來就日漸荒蕪頭頂越發的疏忽了。
今天早上在他努力把周圍較為眾多的軍隊往荒蕪的中央調撥的時候,
他的第三千五百六十六、第五百七十七號士兵就掉了隊,再也回不來了,允悲~
不過這些事就不用和麾下的這些人說了,他一臉的淡然,
表示這些都是他這個水師大都督的基操、勿六、皆坐。
“大都督英明!”
不知阮小五心中想法的水師高層當即就是一通彩虹屁送上。
“那裡,那裡,都是諸位實心用事,陛下才會給我等這一個機會。”
雖然心中也是有些飄飄然,但阮小五還是謙虛的回答。
“大都督過謙了,依屬下愚見,此乃大都督一人之功也~”
能做到水師高層的也都是人精,那裡看不出阮小五這種明明心中很高興,
卻為了維持人設不得不保持謙遜的模樣,當即又是一通彩虹屁奉上。
“哈哈,各位太抬舉本都督了,哈哈(((o(*?▽?*)o)))。”
阮小五的最越咧越大,簡直快要咧到了耳根。
整個會議室頓時一片歡聲笑語,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有了陛下的這張聖旨,他們水師終於算是揚眉吐氣了!
……
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間就是十數天過去,雖然因為季節與河道的變化,
從杭州到汴京的航程大部分都是逆流,但方臘一行人也已經趕到了汴梁。
“好生繁華的城市,不愧是即將統一天下的大乾首善之地。”
站在船首的方臘看著人群熙熙攘攘、
摩肩接踵,一片繁華的碼頭,不由感慨連連。
“那裡來的土包子,這個老碼頭那裡算是繁華,
陛下之前下令修建的老碼頭那才叫繁華呢!”
隔方臘的船不遠的一艘船上有人聽到了他的感慨,頗為不屑的吐槽道。
“算了,算了。若非你我兄弟二人前去參觀過,
那裡知道能在數月之內就修建出比這個碼頭大上起碼十倍的大碼頭。
外地人不知道很正常,不足為奇、不足為怪。”
他身邊的朋友見怪不怪的隨意開口說道。
“正是這個道理。”
吐槽者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顯然對友人的話深表贊同。
天可憐見,他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哪裡見到過工業時代的基建速度。
別的不說,一個水泥就足以讓所有沒有見過它的人瞠目結舌。
以前建牆,不僅要黃土、石灰,有時為了更加的堅固耐用,
還會上珍貴的糯米與雞蛋,可如今大乾一袋水泥下去,
嘿,那就是比之千年青石也差不太多了。
“這天子腳下,百姓就是見多識廣。”
被當做土包子吐槽的方臘面不改色,頗有幾分唾面自乾得風采。
船隻停靠碼頭,方臘帶領著聖公國的一行人趕往汴京城內。
一路上的繁華安定讓他嘖嘖稱奇:“這乾帝果然是一代英傑。”
他現在對自己選擇歸降大乾的決定更加的確定了。
一接近皇城百步開外,方臘就見到兩列大乾文武正分列左右,
顯然是來迎接他們一行人的。
對於大乾早知道他們今日到達,早有準備,方臘也不奇怪。
以大乾帝實力和電報的便捷性,這要是大乾方面不知道他們何時到達才是咄咄怪事。
而相比兩列衣冠禽獸的大乾文武,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站在最前方,
即使身著一身便服也難以掩飾身上威嚴氣質的俊朗年輕人。
在看到這個年輕人的第一眼,方臘就感覺一股威嚴撲面而來,
讓人想要向他俯首稱臣。
此時這個年輕人正嘴角含笑的注視著他和他身後的人
“文武相迎,天子親至,陛下您真是折煞微臣了。”
方臘不敢怠慢,趕緊快步迎了上去,拱手躬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在大乾,有如此氣質、如此威嚴,能悠然站立在大乾文武百官之前的人,
除了一手締造大乾這個新王朝的張傑還能有誰?
“參見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方臘身後的人早就經過了培訓,整齊的跟在他身後山呼萬歲。
“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張傑溫和的笑了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起來。
百人、千人下拜,山呼萬歲的場面最開始確實讓人心潮澎湃,
所謂的男人最高成就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不外如是。
即使是有共享空間背書,有諸天萬界的張傑作為後盾,
張傑一開始也未能免俗,心中曾洋洋得意了很久。
但時間一長,難免感覺有些厭倦,不太喜歡這些形式主義。
揮手讓其他人起來後,張傑緩步上前,伸手將下拜的方臘扶起:
“方兄何必多禮?
你我乃是親切的世兄弟,我與你神交已久,今日幸得一見。”
張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1~
被迫南狩的天祚帝耶律延禧:你不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