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處置耶律延禧這個傢伙呢?’
聽著蕭兀納那滿是亡國悲哀的詩作,
張傑卻是思考起了對耶律延禧的處置問題。
雖然蕭兀納即使是以儒家的標準來看也是一個值得讚賞乃至是尊敬的忠臣,
但彼之英雄,我之仇寇,誰讓他是大遼的忠臣呢。
按照正常的歷史流程,耶律延禧作為遼朝末代皇帝,
會在1125年被金兵俘獲後,先被降封為海濱王,後病死。
這其中的病死就和後周末帝柴宗訓被封為鄭王,
13年後就“發病”而亡一樣疑點重重,黑幕森森。
部分史料,如《大宋宣和遺事》稱其被亂箭射死或死後屍體被踩成肉泥。
當然了,無論他是怎麼死的,反正他的下場很悲慘了就是。
“亡國之君自古就沒有好下場!”
想到自古以來一個個亡國之君的悲慘下場,即使是如阿斗都得樂不思蜀,
張傑暗自在心中警醒,可不能步這樣的不歸老路。
‘不過這件事是不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
就算是大乾最終依然如歷史上的每一個王朝一樣走向終末,
亡國之君也只會是我的子孫後代。
嗯,如果有的話。’
張傑隨意一思索,就把對未來的擔憂拋到了九霄雲外。
就以現在這個世界的武力層次,就算是天下皆反又如何?
以他的武功修為,以一己之力也完全可以削平天下!
‘話說大遼和北宋一樣都是亡在金國的手裡,
要不把天祚帝送去和徽欽二帝做伴算了,
也算是圓了他們註定相遇的命運,只不過地點從東北變成了汴京。’
張傑重新把思緒放回到天祚帝身上。
‘五國城,五國城,看來我要把它變成真正的五國城才行啊!’
曾經的五國城只囚禁了來自北宋的趙佶和趙桓,這實在是有些名不副實。
依張傑的看法,大遼的天祚帝,西夏王,金帝,
大理皇帝甚麼的,就很適合搬家住到一起嘛!
實在不行,現在正在江南造反的方臘也不是不可以充充人頭。
‘對了,還有島國的天皇,甚麼‘萬世一系列’,我看來也很適合嘛!’
一時間,張傑的心中百轉千回,種種計劃、想法此起彼伏。
……
“嗝~”
宴會結束,即使是以張傑千杯不醉的酒量也是打了個酒嗝。
“陛下,您的龍體是我們大乾的根本,您可要愛惜啊!”
一直隨侍他左右的李德全臉上滿是心疼與擔憂。
不提他的生死榮辱皆繫於張傑一身,
單就張傑不因為他閹人的身份而看不起他,
就已經讓他感激涕零,情願學習諸葛孔明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不礙事,區區幾杯酒罷了。
諸位臣工如此熱情,朕也不好掃了他們的興。”
張傑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宴會到後期,氣氛更加熱烈,酒酣耳熱之下,
君臣之別暫時擱置,林沖等將領一個個的來找他灌酒。
一個個都是打著將他灌趴下的主意來的。
可惜他們這些小趴菜怎麼會知道一個掛逼的可怕性,
一個個的都被他來者不拒的喝倒下了。
當然了,此時的環境也是不是百分百的安全,不僅要彈壓幾十萬的俘虜,
就是十數里外的大同城內都還有一支大遼的殘軍在側。
雖然張傑不認為這些被嚇破了膽的傢伙敢暴動、夜襲,
但偉人教導得好,在戰略上要蔑視敵人,戰術上要重視敵人,
料敵從寬,他特意安排了不少的將士駐守,整座大營外鬆內緊。
即使是林沖等將領也沒有完全喝醉,憑藉他傳的內功完全可以很快醒酒。
要是真的有人認為今天晚上是機會的話,
哼哼,那可是有他們好看的。
關門打狗甚麼的簡直不要太贊。
“嗯,去歇息吧。”
張傑思考間做出吩咐。
“是。”
李德全低頭應是,帶領著幾個太監和一隊侍衛簇擁著張傑往寢宮而去。
這處寢宮緊挨著中軍大帳,來回不過數分鐘,
十分方便張傑來往,處理各種軍務。
而這寢宮雖然名叫寢宮,但實際上也就是一個大型的帳篷罷了,
既無豪華的裝飾,也無金玉的雕琢,
最多材質好一些,能更好的遮風擋雨、隔音罷了。
畢竟,以張傑的作風,怎麼會在軍旅之中行奢靡之事呢?
身為老大的他,要起到帶頭作用才行。
“嗯,你們是誰?”
張傑一進寢宮就發現了不對。
只見在中央的軟榻之上,竟然有三個被毛毯包裹著的女人躺在上面。
從這三個女人暴露出來的白皙面板來看,
這毛毯裡面怕是空空如也啊!
“妾身蕭奪裡懶/蕭瑟瑟/蕭貴哥見過大乾皇帝陛下。”
三個包裹在毛毯裡的女人在見到張傑後忙不迭的起身行禮。
雖然身上還披著毛毯,但一番行動下來,
美好的風景也是若隱若現,讓張傑好好的享了一番眼福。
“把你們的身份細細道來。”
即使張傑也不得不承認這三位環肥燕瘦,很符合他的審美標準,
但他可不是那種精蟲上腦,讓上半身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
這就是要給自己的兄弟多找幾個溫暖的家,也要看看身份合不合適啊!
可別如那個在宛城一炮害三賢的曹丞相一樣,
因為貪圖一時之快,給自己的統治帶來危機。
“妾身是遼朝的皇后…”
幾個女人不敢隱瞞,一一的把自己的來歷道來。
張傑一番傾聽後才知道,這三人一個是天祚帝的皇后蕭奪裡懶、
一個是天祚帝的文妃蕭瑟瑟、一個是天祚帝的元妃蕭貴哥。
簡而言之,這是天祚帝的老婆全家桶~
“這…”
得知三人身份的張傑也是哭笑不得。
看來在汴梁的時候將諸位大宋帝姬收入房中,
讓諸位臣工對他誤會頗深啊!
張傑:我竟被酒色所傷,如此憔悴。
自今日始,戒酒!(怒摔酒杯)
好吧,這是開玩笑的。
以他的武道修為和身體素質,別說是夜夜笙歌,
就是整日整日通宵旦達的征伐不休也是小事一樁。
“你會說契丹語嗎?”
張傑用手指挑起氣質柔弱,身似弱柳,
渾身散發著書卷氣息的文妃蕭瑟瑟,問道。
“妾、妾身自幼接受族中教育,契、契丹語自然是懂的。”
蕭瑟瑟俏臉通紅,結結巴巴的回覆道。
“如此就好。”
張傑滿意的點了點頭:“外語好,外語得學啊!
今天晚上朕要你們教導朕契丹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