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殿,沐浴更衣後,張傑也不拖延,而是選擇直入主題。
“還望陛下憐惜~”
李師師羞澀的配合不斷攻城掠地的張傑。
在和平的外衣下,全球動盪不安。
我們不知道,有多少人妄圖撕毀和平,
又有多少人想用自己的雙手托起全球!
更有人願意抓著全球機遇,深入瞭解渠道的優勢。
疾風驟雨直到深夜才將歇。
龍床之上,暫時進入賢者時間的張傑環著李師師的細腰,
心中突然有些感慨,他這是和趙佶成為同道中人了吧?
而更讓他意外的是,即使李師師已經在樊樓出道數年,
恩客不少,但其中的滋味依然讓人銷魂不已。
他承認他對李師師實際上是抱有一種集郵的興趣,
就像穿越三國的穿越者總是喜歡加入桃園三結義、去拜訪還在南陽的諸葛孔明。
穿越西遊的人一般都會去鎮壓了猴哥的五指山下打卡等等。
現在這款郵票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物超所值。
想到趙佶,張傑的心中就不由浮起一絲惡趣味,
他用手指摩挲著李師師美玉無瑕的俏臉,問道:
“師師,我剛才與端王孰強孰弱啊?”
“陛下~”
聽到這個羞人的問題,李師師還殘留著潮紅的俏臉更加紅了。
這樣,這樣羞人的問題,讓她怎麼回答得出來?
可看著張傑認真的表情,她還是羞答答的回道:
“君甚強,端王何能及君也?”
她這並不完全是對張傑恭維,端王雖然曾經也是大宋至高無上的君主,
讓她不得不委身於他,但他不僅在後宮之中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
人也已經到了中晚年,早就已經力不從心了。
想到張傑剛才龍精虎猛的表現,
羞澀的她頓時有些不依的輕捶張傑的胸膛。
“朕就知道端王不及朕。”
得到想要答案的張傑得意一笑。
不是他膚淺,而是男人在這方面的勝負欲就是這麼強。
區區一個年老體衰端王而已,他就是不用武功,也能輕易超出他不止一籌。
回答完如此羞人問題的李師師就把螓首埋進張傑的懷裡,
不願意抬頭看得意的張傑。
張傑接著伸手抓住李師師的柔荑,柔聲道:
“師師,以後就留在朕的身邊吧,那樊樓就不要回去了。”
雖然他不是很介意李師師的過去,
畢竟淪落到煙花柳巷的人大部分都是情非得已,
和天龍世界裡馬伕人康敏那樣用自己的身體,
作為籌碼來為自己的私慾攪風攪雨的蕩婦不同,
但現在李師師都已經是他的人了,他可不想還有人能成為他的同道中人。
哪怕只是可能也不可以!
他張傑就是那麼的純愛!
張傑:做純愛戰士,打爆牛頭人,人人有責!
啪嗒。
李師師美眸中突然掉落一顆顆小珍珠,小聲啜泣起來。
“師師,你這是?”
美人突然落淚,張傑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
他是有超凡力量,是能一人破軍,可他不會他心通,不會讀心,
不知道李師師心中現在想的是甚麼啊!
他此刻也不由在心中感嘆一句女人心,海底針。
明明剛剛還言笑晏晏,怎麼突然就淚流滿面了呢?
“陛下,妾身、妾身是高興的。”
李師師啜泣著抬起螓首,對著疑惑的張傑展顏一笑。
若是可以,誰願意在樊樓那樣的爛泥潭裡打滾?
雖然她現在被汴梁城裡的達官顯貴、王公貴族追捧,
看似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風光無限,但她知道這些都是虛假的。
等到她年老色衰的時候,這一切都會消失。
畢竟以色侍人者,色衰則愛馳。
樊樓作為幾乎與大宋同齡的青樓,
之前不是沒有名聲更甚她的前輩,可如今她們在哪裡呢?
運氣好的,能有一人為她們贖身,餘生有個依靠。
運氣不好的,一輩子都在樊樓這樣的風塵之地打滾,
最後死在那個角落、被扔在那個亂葬崗都不知道。
她以前本來指望趙佶能給她個歸宿。
她也不指望能入宮為妃,只望能在汴梁城裡有個棲身之所。
可她對趙佶來說,也就名妓的名聲還有些吸引力,
即使二人的關係已經不再一般,可他依然將她留在樊樓。
如今本以為張傑也是因為她的名聲才想和她春風一度,
只是玩玩而已,可她沒有想到,張傑竟然給出了她夢寐以求的選擇。
這如何不讓她喜極而泣?
‘這該死的世道。’
張傑看著因為他的一個承諾就感激涕零的李師師,心中暗罵一句。
這古代舊社會,它能把人變成鬼啊!
他憐惜的抱住李師師:“師師,
就先暫時委屈你當個美人了。等日後朕再封賞你。”
他這現在都還沒有正式的封潘金蓮、李清照這樣跟著他的時間更長的女人,
實在不好先給李師師一個後來者封得太高。
而且,雖然他自己不怎麼在意,
但李師師終究是從樊樓裡出來的,這出身實在是不怎麼好,
要是封賞得太高,朝中那些老學究非得把他的耳朵吵聾不可。
想到那些老學究,即使是張傑也不由感到頭疼。
這些傢伙自身並無甚麼過錯,一生清正廉潔,
只是對禮法十分的堅持,讓張傑都不好怎麼對他們。
總不能別人合情合理,起碼是在這個時代人眼裡的合情合理的勸你幾句,
你就要將別人貶官、甚至是殺了吧?
那他豈不是變成了他昔日最看不起的暴君、獨夫、民賊?
“陛下~”
李師師哭得梨花帶雨的俏臉上感激之色更甚。
“嘶~”
下一秒,還在為朝中那些老學究頭疼的張傑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這女人主動起來似乎就沒有他這個男人的事了。
他不由放下心中的思考,開始專心的享受美人感激的服務。
生活不只是遠方的苟且,還有眼前的詩和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