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剛見張傑似乎有所意動,接著打感情牌:
“張傑先生,我們也很歉意的得知你的父母喪生於兇獸之口。
而我們軍方始終奮鬥在抗衡兇獸的第一線,
你加入我們,可以最多的獵殺兇獸為你父母報仇!”
“很感謝軍方對我的看重,但很抱歉,
在加入的勢力這方面我有其他的想法。”
張傑仔細想了想,還是拒絕了軍方的邀請。
一來軍隊最強調的就是令行禁止,
即使是他這種精神念師一進入也算是高階人才,
但自由度甚麼的只怕還是會受到一定的限制。
在軍隊中,軍令如山,上級就是要你去送死也不得不去。
雖然以江南基地市軍方這些年的口碑和所作所為來看,這樣的事少有發生,
但他還是習慣於把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況且和普通的武者不同,身為穿越者的他有太多的秘密,
不適合去軍方這種少有個人私密空間的勢力。
二來,和普通無魔、低魔,軍隊就是最大的暴力機器,
可以對武林人士、江湖人士犁庭掃穴、伐山破廟的世界不同,
在吞噬這種超魔、超玄幻世界,唯有頂級強者才是最強暴力的掌握者。
隻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當百萬師不再是幻想,
它是一個描述再現實不過的事實的形容詞。
一個頂級強者比得上十萬、百萬大軍的事再普遍不過。
吞噬世界的地球人類之所以在和兇獸的戰爭中取得勝利,
並不是各國軍方出了多大的力,而是人族之中崛起了羅峰這一位絕頂強者!
要是沒有羅峰的崛起,地球人類十有八九要在金角巨獸的肚子裡闔球團圓。
對張傑來說,與其在軍方的體系之中往上爬,
掌握權力,再控制軍隊去獵殺兇獸報仇,
還不如努力修煉,成為議員級強者,多獵殺幾隻王級怪獸來得爽利。
總的來說,加入軍隊,是一個價效比極低的選擇。
面對張傑乾脆利落的拒絕,李文剛並未惱怒,而是依然彬彬有禮:
“人各有志,我們軍方也不強求。
不過如果張先生你那一天改變想法的話,
我們軍方的大門一直為你開啟。”
對於張傑的拒絕他早有心理準備:
對於這些有志於武道巔峰的天才來說,極限武館這樣能得到地球第一、
第二強者洪和雷神指點的武館才是他們的第一選擇。
況且,一個精神念師罷了,雖然也算是稀有,是高階人才,
但他們軍方也不是沒有,完全沒有必要死纏難打。
目送李文剛離開後,身高八尺,滿臉橫肉,
像武館教練多過像招新文員的雷電武館之人來到張傑的面前。
不過讓張傑印象深刻的是他那能和江年媲美、蒼蠅上去都會打滑、
在結算處明亮的白熾燈燈光照耀下閃閃反光的碩大光頭。
那耀眼的光芒讓張傑感覺都快要睜不開眼了。
摸了摸自己濃密烏黑的頭髮,張傑一時心中無語:
難道吞噬世界也和一拳超人世界一樣,
莫名的流傳著‘我禿了,我變強了’的,禿了=變強的法則?
日後的羅峰和現在的洪也沒有禿頭啊!
好吧,張傑覺得這個多半是他們雷電武館的老大,
僅次於世界第一強者的世界第二強者雷神的鍋。
因為在大涅盤之前雷神就是個僧人的緣故,
他即使在成為地球頂級強者以後依然保持著光頭的形象。
而這也影響了他手下的這些人:
雷電武館的人大多也以光頭為審美標準。
可以說,除了幾家健在的、全員光頭的寺廟之外,
雷電武館是世界上光頭含量最高的勢力,脫髮中年的福音了屬於是。
張傑曾經不止一次惡意揣測,雷電武館的光頭之所以這麼多,
是不是因為他們大部分都英年早禿了,索性直接剃光頭,
免得面對給每一根秀髮編號的煩惱…
“張傑先生…”
和粗獷的外表不同,雷電武館的來人說話出乎意料的溫和,富有親和力。
“抱歉,我已經答應加入極限武館了。”
雖然對雷電武館的各種福利待遇也很好奇,
但已經答應了江年加入極限武館的張傑也只能再次給出否定的回答。
好吧,實際上對於脫髮的擔憂也在這其中,
佔了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原因。
雖然加入雷電武館並不一定等於脫髮,
但俗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為了以防萬一,
張傑還是決定現在離光頭含量極高的雷電武館遠一點。
他可不想成為共享空間第一個變成地中海的張傑。
這樣他會被其他張傑笑到天荒地老的。
雷電武館的來人也沒有糾纏,十分豁達的接受了張傑的拒絕:
“我們雷電武館十分遺憾錯過張先生你這樣的天才。
不過我們雷電武館的大門也一直為你敞開。”
其他勢力的招新者見張傑一連拒絕了軍方和雷電武館兩大勢力,
又說出答應了加入極限武館的話,那裡不知道他心中已經有了選擇,
所以紛紛散去,沒有再打擾他。
而等到第二個趕到考核認證處的準武者從更衣室出來後,
他們又和剛剛對待張傑一樣一窩蜂的圍了上去,
七嘴八舌的說出各自勢力的招攬條件。
第二人是個面容憨厚,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勤勤懇懇練武的老實孩子,
哪裡見過這種架勢,一時間臉色漲得通紅。
張傑樂得清閒,隨意在休息區找了一個空的位置坐下,悠然的看著他的表現。
最終,第二人拒絕了其他勢力優厚的條件,被雷電武館的人招攬了。
看來他也是個志在武道巔峰上的武者。
也是,哪一個來參加武者實戰考核的準武者不夢想著,
一年戰將、兩年戰神,三年成為議員級強者,
成為站在地球戰力巔峰的頂級強者?
只是殘酷的現實告訴他們,大部分武者連戰將都很難達到,
戰神、議員級強者甚麼的完全是既不可望,也不可及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