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羅叔你看,這是瘋子他的證件。”
張傑從羅峰的兜裡掏出一張證件遞給羅洪國。
這張證件正是極限武館頒發的武館高階學員證。
有了它,就能去極限武館使用拳力測試儀、
速度測試儀、神經反應測試儀等儀器,還能申請一個私人的個人修煉室。
可以說極限武館雖然沒有給予武館高階學員甚麼錢、職位之類的待遇,
但在修煉裝備、修煉空間這些修煉資源的補充已經拉滿了。
可以說每一個武館高階學員都是預備的準武者。
更別說武館高階學員還能得到武館教官的指導。
要知道即使是在宜安區分館這種相對極限武館總館來說的‘小地方’,
每一個正式教官都是正式武者起步的高手。
“這太好了!”
羅洪國的高興溢於言表。
身為普通工人的他清楚,以他一個月3000元的工資,
根本不能給兩個兒子的未來提供甚麼幫助,只能靠他們自己奮鬥了。
現在大兒子羅峰的未來已經有了些許保障,這如何不讓他高興?
“哦,對了,阿杰快進來坐坐。”
從興奮中回過神來,羅洪國這才想起還沒有讓張傑進入家門。
“羅叔,我還有些事,就不進去了,改日,改日吧。”
知道羅峰家這套廉租房面積僅約36平方米的一室一廳,
還要四個人住,空間向來不怎麼寬裕,所以張傑婉言拒絕了。
以前還小的時候倒是無所謂,但現在長大了,終究要考慮一些事的。
“那就改日再來。”
同樣知道自家是甚麼情況的羅洪國也沒有強求。
“龔阿姨和阿華他們不在嗎?”
為了防止羅洪國尷尬,張傑隨意找了一個話題。
龔阿姨名叫龔心蘭,是羅洪國的配偶,也就是我們宇宙惡霸羅峰的老媽。
至於羅華就是羅峰那因為車禍,幼年殘疾的弟弟了。
“嗨,你龔阿姨她今天加班,至於小華的話據說是有甚麼課題要做。”
羅洪國簡單的回覆道。
“哦。”
張傑瞭然的點了點頭。
看來無論在哪個時代,加班這個東西似乎都是無可避免的。
老闆們總是儘可能多的壓榨他們這些牛馬打工人的剩餘價值。
羅華則幼年因車禍致雙腿殘疾無法修煉武道,
又因為他在讀書的很有天賦,故而就讀於宜安區的第一高中。
這是宜安區的重點高中,主要培養無法成為武者的高智商學生。
高智商的學生嘛,總是要搞一些研究的。
隨意聊了幾句,張傑就提出了告辭。
又打車回了家,一來二去,時間已經到了晚上。
張傑這一世的家雖然算不上富裕,但也還勉強,
居住的房子和穿越前的那種高層小區差不多。
嗯,因為野外兇獸橫行,人類被迫居住在面積較為狹小的基地市中,
為了最大效率的利用有限的土地,
各個基地市中的普通人大多居住的都是數十米高、有數十層之多,
一棟足以住下上百戶人家的高層建築。
獨棟別墅這些有足夠的空間和綠化的房子,
是隻有少數的權貴和武者才能居住得起的奢侈品。
也不怪雷電武館、極限武館、軍方等大型勢力在招攬武者的時候,
都會提供一個福利——一棟獨棟別墅的居住權。
只能說這也算是一種因地制宜了。
“是時候了。”
在家中一個房間改造出來的修煉室中,張傑盤膝而坐,深呼吸一口氣。
他舒展身體,按照五心向天法要求修煉者盤坐時形成雙手心、
雙腳心及頭頂百會穴朝天的姿勢。
咚咚咚!
隨著他開始入定,耳邊的喧囂、眼中的畫面、
口鼻之中的味覺、嗅覺盡皆消失,只剩蓬勃有力、
宛如打鼓的心跳聲顯示他的存在。
嘩啦,嘩啦。
慢慢的,四肢百骸之中流淌、把氧氣、營養物質送到各個細胞,
再把二氧化碳等新陳代謝的廢物運走的血液流淌聲強烈起來,
好似大江大河在流淌,驚濤拍岸。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最終一切都消失了,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突然,星星點點,卻又好似絲狀物、
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光芒的物質出現在張傑感知之中。
這些具體感知為“冰涼氣息”的奇特物質在他的身體周圍不斷遊蕩。
‘這就是宇宙原能!’
儘管以前從未見過宇宙原能,但張傑卻一下知道了這種物質的名字。
‘接下來,就是把宇宙原能接引入身體了。’
張傑心念一動,精神力化為一隻無形的手,
對著一縷絲狀的宇宙原能‘抓’了過去。
宇宙原能沒有任何反應,就這麼任由張傑的手把它抓住,
並送到手心處《五心向天法》中記載的吸收通道。
頭頂百會穴關乎大腦,他可不會拿這麼重要的器官開玩笑。
即使是議員級強者大腦受傷也是輕則失憶、重則變成白痴。
如果是大腦被絞成齏粉,該死的還是得死!
便是變態如羅峰,在被E9鐳射槍爆頭時,
也是因為機械族飛船的防護才得以倖存。
一般來說只有在成為不朽級強者之後,
被爆頭後才能輕易恢復,而不是就此死亡。
但對不朽級強者來說,大腦也是一個要害的器官,
主管著思考和記憶,一旦被爆頭,戰力也會大幅下降,
給同級強者可乘之機,進而被威脅生命。
收回有些發散的思緒,張傑控制著那一縷宇宙原能透過手心進入身體。
“廝!”
即使以張傑已經寒暑不侵的身體,
在接觸到宇宙原能的一瞬間也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如果是低於準武者的武者接觸,怕是會直接被凍成“冰塊”,
表現在現實之中就是元氣大傷或者直接基因崩潰而死!
隨著張傑繼續按照《五心向天法》記載的修煉法門修煉,
這縷宇宙能量慢慢的轉化為了另一種能量。
在這一種能量出現的一瞬間,一股難以用語言來描述,
就好似是餓了很久很久、每一寸面板、每一根血管、每一根肌肉、
每一個細胞都在訴說它們的飢餓感出現在張傑的心頭。
他只覺得他這一輩子似乎從來都沒有吃飽過,
現在就算是一頭牛在他的面前,他也能將它全部吞進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