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喝得一身酒氣?”
歡宴結束,張傑回房休息,來伺候他沐浴更衣的潘金蓮,
聞著他身上濃郁得簡直能把人燻一個跟頭的酒氣,瓊鼻微皺,輕聲埋怨道。
“哈哈。”
配合潘金蓮換衣服的張傑不以為意的道:
“都是兄弟們太熱情了,我也不好掃他們的興。”
酒桌上增進感情,實乃是這娛樂活動匱乏的時代必做的事,
即使是本身不愛飲酒的他也不能免俗。
所有的小弟們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他這個帶頭大哥要是滴酒不沾,就未免太不合群了。
“即使是這樣,公子你也要注意你的身體,
就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麼糟蹋的啊!”
潘金蓮的話語裡不免帶著幾分擔憂。
張傑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現在這樣,只怕他的身體承受不住。
“我的身體如何金蓮你還不清楚嗎?”
張傑臉上浮現一抹神秘的笑容,意味深長的道。
都老夫老妻了,潘金蓮怎麼還不知道張傑的意思。
她頓時不依的清捶張傑結實而又富有肌肉美感的胸膛。
“金蓮,夜已經深了,我們安歇吧。”
張傑湊到潘金蓮的耳邊,輕聲道。
“嗯。”
感受著張傑撥出的熱氣、散發出的男子氣概,
潘金蓮的俏臉上爬滿紅暈,連小巧玲瓏的耳垂都被佔據,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微不可察的嗯了一聲。
“金蓮,你太可愛了。”張傑失笑。
明明都已經是經歷不知道多少次的老夫老妻了,
潘金蓮卻每次都像未經人事的少女般害羞。
不過也正是如此,讓他欲罷不能。
他一把將潘金蓮攔腰抱起,大步往床榻上走去。
用上好的黃花梨打造的床此刻好像來了一頭怪獸。
“公子,妾身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閻婆惜恰到好處的到來。
“你來得正是時候!”
在祝家莊的這一段時間他忍得很辛苦,今晚必須好好的反省一番才行。
今晚大抵是一個不眠的夜晚了。
“呸!”
“這幾個不要臉的女人!”
院子中站崗的扈三娘霞飛雙頰。
雖然她還是一個黃花閨女,但對男女之事也不是一無所知。
特別是她的母親在她來梁山的時候,還特意交給了她數本閨房秘冊。
她知道閨房秘冊裡記載、畫的是甚麼後簡直羞憤欲死。
“沒事,據說要不了一柱香的時間就結束了。”
聽著靡靡之音的扈三娘安慰自己,給自己打氣。
可這聲音一響就是半夜,從最開始的矜持,
到中間的高昂,到之後已經虛弱不已了。
“這、這張寨主這麼強的嗎?”
扈三娘簡直難以置信世界上還有這麼強大的人。
“小臘雞!”
吩咐幾個同樣俏臉通紅的侍女來打掃戰場,
自己也進行了一番清潔的張傑輕車熟路的進入了共享空間。
“喲!大家都在啊。”
他一進共享空間,發現倚天張傑、天龍張傑和海賊張傑都在。
“水滸,你今天晚上怎麼來得這麼晚?
你要是再晚一點來,我們說不定已經離開了。”
天龍張傑翻起死魚眼,瞥了水滸張傑一眼。
“嘿嘿!”
“我之所以來晚,你們應該都知道的。”
水滸張傑朝其他幾個張傑擠眉弄眼。
“咦!你這個夜夜笙歌的傢伙!”
海賊張傑看向水滸張傑的眼神裡滿是鄙視。
大家都是張傑,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水滸張傑因為甚麼事耽擱了。
“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嘛!你們也知道,
我雖然短時間內肯定死不了,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為了我們梁山的事業的發展與存續,
陳文運他們一直明裡暗裡的讓我趕緊生個孩子出來。
還有就是老管家,他可是一直催促我生一個孩來延續老張家的香火。”
水滸張傑攤攤手,無奈的道。
別人的話他都可以不理,但老管家可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
把他當做兒子一樣看待,對於老管家的催促,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這倒是確實。”
倚天張傑贊同的點了點頭。
隨著他也開始爭霸天下,楊逍、
王保保他們一直想要張傑趕緊生一個孩子。
這他也表示理解:
爭霸天下甚麼的實在是一個危險的遊戲,別說士兵、將領,
便是老大也有可能因為一些事直接就嘎了,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有孩子,有了繼承人,才能讓這個勢力不會隨著老大的死亡而分崩離析。
不說爭霸天下,便是守天下也是如此:
沒有繼承人亦或者繼承人太小,一個勢力也會崩塌。
被宋太祖趙匡胤欺負孤兒寡母,
奪走了天下的後周世宗柴榮就是這麼一個典型的倒黴蛋。
而與此同時,寄託在這個勢力中的人也要面臨大洗牌。
雖然有絕世神功在身,但楊逍他們還是建議他早早生一個孩子,來安麾下臣民的心。
也不知王保保是怎麼想的,竟然一直在向他推銷他的妹妹趙敏。
不過看著年過百歲還紅光滿面、活蹦亂跳的張三丰,
所以楊逍他們都知道他起碼還能再一個半甲子,
也就不是太著急,只是提議而已,採不採納還是看他自己。
“話說,水滸你耕耘了那麼久,怎麼就顆粒無收呢?”
天龍張傑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的看向水滸張傑。
水滸張傑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到下到各個手下,上到老管家、潘金蓮自身,
她們都迫切的希望張傑有一個孩子,他也就沒有采取甚麼保護措施。
可這從共享空間到來,他虛弱的身體好轉,
把潘金蓮收入房中都已經過去了一年多了,
她的肚子還是沒有甚麼動靜,這就十分的奇怪了。
不過這似乎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每次水滸張傑都不需要用藍精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