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且去將林教頭和魯大師他們叫來。”
思索一番後,張傑向張三吩咐道。
因為怕人太多,讓這高衙內花花太歲發現破綻,
驚走了他,故而這間廢棄小院中剛剛就只有他一個人。
畢竟只有武功高強、加之對人體結構十分了解的他,
才有把握一棒打暈高衙內,而不傷他的性命。
若是魯智深和林沖出手,這花花太歲怕是直接就腦漿迸裂,魂歸地府了。
畢竟魯智深性情豪邁慷慨,根本看不慣高衙內這般仗勢欺人之輩。
在得知金翠蓮被鄭屠用三千貫錢娶為妾,
但實際上這筆錢並未真正支付,而是虛錢實契。
鄭屠的大老婆之後將金翠蓮趕出家門後,還要求償還這三千貫錢後,
他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活活打死了那鎮關西。
哪怕是丟了他捨生忘死拼搏而來的提轄官位,
淪為被通緝的犯人也在所不惜。
而娘子險些被侮辱的林沖更是恨高衙內入骨。
至於為甚麼不直接一棒幹掉高衙內?
這廝實在是作惡多端,可不能便宜了他直接去死。
“明白。”
張三轉身朝院外的一個角落跑去:魯智深和林沖就藏在哪裡。
要是張傑意外失手讓高衙內跑了,
那麼他們就套麻袋、打悶棍一條龍服務。
因為隔的不遠,所以林沖和魯智深很快就趕來。
“我恨不得吃這廝的肉,喝這廝的血,寢這廝的皮!”
望著昏迷不醒倒在地上的高衙內,
林沖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這一句話。
就是這廝險些讓他的愛妻失貞,讓他林沖變成綠豹子,
更是隻差一點就毀了他幸福美滿的家庭!
‘發怒的林教頭好可怕!’
林沖話語裡滿含的恨意,讓一旁的張三不由打了個冷顫。
“阿彌陀佛,佛說慈悲,但佛也有火,也有忿怒大明王、金剛怒目!”
魯智深對林沖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想法十分支援。
便是張傑也暗暗點頭:
這樣的林沖才是那個武力冠絕八十萬禁軍的豹子頭。
而原著中那個坐視妻子受辱而無動於衷的林沖。
那個林沖不是豹子頭,而是一個沒有一絲血性的窩囊廢!
“按計劃行事。”
隨著張傑一聲令下,各人各自忙碌起來。
嘩啦!
“冷、好冷!”
隨著一道水花飛濺的聲音,一桶剛剛從井裡打出,
冰涼刺骨的井水潑在身上,刺骨的寒意讓昏迷中的高衙內猛然驚醒。
“唔、唔!”
被驚醒的高衙內下意識的就想要睜開眼睛,
可無論他怎麼用力,眼前都是一片漆黑,不見一絲光明。
他這才反應過來,他的眼睛被人用東西遮擋了起來。
而按照這東西的觸感和形狀,應該是一塊黑布。
而在他還想要掙扎的時候,他這才驚恐的發現,
他的四肢都被牢牢的綁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你們是甚麼人?你們想要幹甚麼?
我告訴你們,我的父親高俅高太尉可是掌控八十萬禁軍的殿前府太尉!
你們要是敢傷害我,我父親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驚慌失措之下,高衙內下意識的搬出他最為倚仗的人——高俅高太尉。
‘動手!’
深諳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的張傑並未回話,
而是直接給了身旁的林沖一個眼神。
“呼吸!”
林沖深呼吸一口氣,稍微平復心中洶湧的潮汐。
唰!
他一下拔出手中早已準備多時的解腕尖刀。
尖刀寒光閃閃,刀身光滑如鏡,反射著凌厲、清冷的光芒,
一看就知道是鋒利無比、砍瓜切菜的好東西。
‘刀!這些傢伙想殺我!’
聽到拔刀的聲音,高衙內險些直接被嚇尿了。
“諸位好漢,我也不問你們的身份,但你們一定知道我的身份。
我的父親乃是高太尉,位高權重,身家億萬。
只要各位願意放了我,無論是黃金萬兩還是其他的,我都能讓我父親拿出來!
各位一定不要衝動啊!”
兩腿顫戰的高衙內帶著哭腔,連連告饒。
在場眾人無一被高衙內的威脅和條件打動,
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高衙內好似小丑的表演。
不,現在的高衙內就是一個小丑!
如今的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趾高氣揚、目中無人。
踏踏。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除了高衙內求饒聲外,
就只有林沖步步逼近的腳步聲。
林沖為了給高衙內更大的壓力,
讓他好生的體驗一番甚麼叫做恐懼,故意放緩了腳步,加重了步伐。
嘀嗒、嘀嗒!
突然,在這兩種聲音外,房間中出現了第三種聲音。
這聲音來得是那麼的突兀、在這房間中又是那麼的明顯。
旁觀的張傑、魯智深等人一下就找到了這個聲音的來源:
在高衙內的褲腳處,一滴滴淡黃色、散發著腥騷氣味的液體正在滴落。
‘高衙內這廝竟然被直接嚇尿了!’
張傑眼睛往上一瞟,就找到了這可疑的黃色液體的來源:
高衙內的肚臍下三寸之處已經是溼漉漉的一片。
‘這高衙內竟然如此不堪?’
見到高衙內醜態的魯智深眉頭一皺。
大丈夫死則死矣,何必露出如此醜態,淪為他人的笑話?
‘我過去就是被這種不堪的傢伙騎在頭上?’
林沖看著臉色煞白、胯下還涓涓流淌著可疑液體的高衙內,
頓覺所謂的衙內、所謂的太尉也沒有甚麼值得敬畏的!
在這一刻,他突然明白張傑所說的“捨得一身剮,
敢把皇帝拉下馬”是甚麼意思了。
這些站在他們頭上高高在上、
殷氣指使的傢伙在剝去他們身上重重的頭銜、
光環後,他們和普通人也沒有甚麼兩樣;
或者說,沒有了那些他們引以為倚仗,
視之為驕傲、持之以高人一等的的東西后,
這些往日裡不可一世的傢伙比普通人還不堪!
心中再也沒有了對高太尉、對大宋朝的敬畏後,林沖快步上前,
三兩步就來到被五花大綁在一塊木板上的高衙內身前。
“你,你不要過來啊!”
高衙內聲音淒厲,比往日裡被他強迫的良家婦女還要高亢數分。
‘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張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這裡是他們從多處地點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好地方,
不僅人煙稀少、偏僻異常,就連隔音效果都還可以。
而且就高衙內這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
他就是再使勁,聲音也大不到哪裡去。
嘶嘶。
林沖手裡的解腕尖刀開始在高衙內身上游走,似乎在尋找下刀的地方。
“不要,不要啊!”
感受著解腕尖刀散發出來的森森寒氣的高衙內肝膽俱裂。
林沖手中尖刀一舉,一下劃下,
高衙內只覺胯下一涼,卻沒有想象中的劇痛。
原來林沖的這一刀十分精準的切斷了高衙內的褲腰帶。
隨著林沖又是一刀,高衙內用來保護兄弟的褻褲也變成兩半。
‘喲!高衙內這傢伙的本錢不小嘛!’
看著高衙內那個猛然暴露在空氣中的東西,張傑不由嘆道。
高衙內的這個東西雖然遠遠比不上天賦異稟的他,
但在普通人中也算是可觀,妥妥的站在男性鄙視鏈的上游了。
若是按照他最喜歡的明朝著作《金?梅》裡的描寫來看,
高衙內的玩意兒明顯符合王婆總結的男人的潘驢鄧小閒幾項標準的“驢”了。
‘也是,要是沒有這樣的本錢,
高衙內他也不會去強搶良家婦女,變成色中餓鬼了。’
張傑心中恍然。
還有就是就高衙內這傢伙這麼痴肥,那玩意兒還能如此可觀,
看來他也是在高俅發跡後,胡吃海喝下才有的這麼痴肥的身材。
“不要,不要啊!”
而那一邊,意識到綁他來的強人想要做甚麼的高衙內悽聲求饒。
被五花大綁的他開始蠕動,活像一條碩大的蠕蟲。
或者說,高衙內這般的傢伙就是寄生在大宋這棵大樹裡的蠕蟲!
不過林沖他可不管甚麼“驢貨”,
他一想到就是這個醜陋的傢伙差點就玷汙了他的愛妻就怒不可遏。
咻!
他舉起解腕尖刀就是一個乾脆利落的手起刀落。
啪嗒。
一樣帶著濃密毛髮、沾著血水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旺旺旺!”
一隻不知何時到來的旺財在看到那玩意兒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
一個飛撲就把它叼在嘴裡,然後飛奔離去。
也許它是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等以後有時間了再拿出來細細品嚐也說不定…
“嘶!”
見到這一幕,無論是是張三還是魯智深都覺得胯下一涼,
不由下意識的把分開的雙腿攏了攏,
看向林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承受的痛楚啊!
至於張傑為甚麼不這樣?
張傑:難道我能告訴你,我已經金剛不壞了嗎?
張傑:我已經無懈可擊!
“寶貝,我的寶貝!”
男人絕對難以忍受的劇痛和心靈打擊之下,高衙內一抽抽,又雙暈了過去。
眼見沒有經驗的林沖似乎傷到了動脈還是甚麼,
高衙內的胯下流血如流水,張傑趕緊上前給他點了一個穴道止血,
免得他因為失血過多而在太監這一條前途光大的路上中道崩殂。
而此時張三也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羽毛插在高衙內的傷口處。
若是高衙內還清醒,沒有暈過去,眼也沒有矇住,
以他賞玩了無數玩意兒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這根羽毛的主人是一隻鸚哥兒。
“完美!”
導演了這一切的張傑的臉上浮現滿意的笑容。
這正是張傑巧施連環計,高衙內痛失二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