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曹丕來說,賈詡簡直就是他的大貴人。
賈詡先在張繡帳下獻計大敗曹操並在此戰中擊殺了曹昂,
使得曹丕進位為曹操長子,極大的增加了曹丕成為儲君的機率。
後來投靠曹操之後又勸曹操不可廢長立幼,
為曹丕最後成為儲君起到了關鍵作用。
曹丕即位以後他作為大魏開國重臣,且有如此從龍大功,
位列三公也就是正常了。”天龍張傑頗為感慨的道。
水滸張傑和倚天張傑都點頭:
彼之英雄,我之仇寇不外如是。
水滸張傑哭笑不得的繼續道:
“穿越前我曾經看到過一條評論,
說是典韋、曹昂、曹安民和絕影都死於魏武揮鞭。”
“哈哈,這個說法怎麼說呢?
說它對,又覺得有哪裡不對。
說它不對,又十分的有道理。”
天龍張傑笑道。
“你就說那個鞭子是不是鞭子吧?”
倚天張傑頗為幽默的開口。
“說起來,曹老闆也是心胸寬廣,在之後居然還收留、重用了賈詡。”
水滸張傑十分感慨的道。
要是現在端坐於汴梁城皇宮龍椅上的那個端王有曹老闆心胸的十分之一,
北宋也不至於被區區幾萬的金人攻破都城,
造成放眼整個華夏曆史都是莫大恥辱的靖康之恥。
靖康二年,金軍攻破東京汴梁,在城內搜刮數日,
擄徽宗、欽宗二帝和后妃、皇子、宗室、貴卿等數千人後北撤,
東京城中公私積蓄為之一空,直接導致了北宋滅亡。
在攻破北宋國都後金國大軍俘虜宋朝王室宗親北上。
期間,這些俘虜上到皇帝下到百姓,都受到了嚴重的凌辱。
其中最有名最常用的就是牽羊禮。
所謂的牽羊禮,就是讓俘虜赤裸上身,身上披著一塊羊皮,
士兵像牽羊一樣用繩子套著俘虜的脖子,肆意驅趕,動輒打罵,
而俘虜只能像小綿羊一樣任人驅趕,被人宰割,毫無招架之力。
這個牽羊禮,便是太后、皇后、公主等女眷也沒能倖免。
王公貴族們悽慘,汴梁城裡的百姓更是悽慘百倍。
自宋欽宗赴金營被俘虜後,風雪不止,汴京百姓無以為食,
將城中樹葉、貓犬吃盡後,就割餓殍為食,
再加上當時疫病流行,餓死、病死者不計其數。
只能說“端王輕佻,不可君天下”實乃是一句至理名言。
宰相章惇這句話,硬生生的在後世給宋朝文人洗了好些地。
“曹老闆確實心胸寬廣。”
倚天張傑十分認同的點頭。
反正他是做不到曹老闆這樣的。
若他是曹老闆,看著賈詡在自己身邊晃悠,怕不是都會想起:
曹操:文和,我哪匹馬最厲害?
賈詡:我在宛城弄死的那匹。
曹操:文和,我的那個戰將最勇猛?
賈詡:我在宛城弄死的那個。
曹操:文和,哪個兒子最適合繼承我的事業?
賈詡:我在宛城弄死的那個。
曹操:文和,哪個人最懂我的癖好?
賈詡:我在宛城弄死的那個。
曹操:文和,我哪個謀士可以媲美李文優?
賈詡:在宛城差點弄死你的那個。
曹操:文和,我哪個謀士堪比李文優?
賈詡:被張繡聘請過的那個。
曹操:我哪個夫人最美?
賈詡:被張繡的叔父張濟幹過的那個。
曹操:我哪匹馬最厲害?
賈詡:被張繡弄死的那個。
曹操:我哪個戰將最勇猛?
賈詡:被張繡弄死的那個。
曹操:我哪個兒子最適合當接班人?
賈詡:被張繡弄死的那個。
曹操:哪個人最懂我?
賈詡:被張繡弄死的那個。
……
倚天張傑眼裡一瞬間閃過這麼一連串對話。
如果他是曹老闆,他怕不是在抓到賈詡、
張繡的那一刻就將他們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了。
“說起來,賈詡和張繡都算是善終了。”
水滸張傑有些唏噓的道。
曹操與袁紹在官渡對峙,張繡聽取賈詡的計謀,
帶領部隊向曹操投降,並與曹操結成親家,被拜為揚武將軍。
官渡之戰時,因功被升為破羌將軍。
公元207年,張繡在隨曹操出征柳城途中去世。
“只能說能成常人不能成之事的人,大多都能忍常人不能忍之辱。”
天龍張傑也感嘆道。
有韓信能忍胯下之辱,方有“韓信點兵,多多益善”的兵仙。
有漢高祖劉邦能忍老婆、老爹呂雉被項羽虜去數年之辱,
在項羽以要烹劉太公為威脅時,高呼“能否分我一杯羹”,
這才讓霸王四面楚歌,自刎於烏江,在西楚霸王的屍骸上建起大漢的宗廟,
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開創四百年大漢基業。
“說起來,如果把水滸傳裡的潘金蓮換成雨姐,
那水滸傳的劇情將會怎麼發展?”
聊完曹老闆一炮害三賢,倚天張傑開啟了一個全新的話題。
“潘金蓮換成雨姐?”
一想到要把嬌滴滴的潘金蓮換成比男人還要男人的雨姐,
水滸張傑就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倚天張傑這說了,讓他以後怎麼面對潘金蓮?
同時他心中也對老蒯敬佩萬分:
他還怎麼下得去迪奧的呢?
這隻怕是兩眼一閉也解決不了的問題啊!
“兩個外地來的破落戶,憑甚麼能在清河縣起三層小樓,
又是憑甚麼壟斷了全城的炊餅?
就憑那三寸丁、谷樹皮的武大郎?
整個清河縣誰不知道,這份紅火的家業,
全都是靠院裡的“鐵塔娘子”掙來的。
且說這鐵塔娘子,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
本姓潘,名金雨,自幼雄武過人,
可惜女子出身難有作為,只能招了那老實的武大為婿。
自從嫁進武家,一杆精鐵面杖之下,炊餅如流水一般源源不絕。
武大一人負擔不過,又多虧鐵塔娘子豪氣出頭,
收攏了一批機靈崽子幫襯,最後整個縣城的炊餅生意,
竟都由著武家一人壟斷。
如此奢遮人物,江湖人送綽號“鐵塔娘子”,
又稱“鐵娘子”、“半城雨”、“雨姐”。
一時清河男兒對武大是羨慕嫉妒,每每夜深時刻,
聽到武大的求饒聲,都恨不能以身代之。
但說這一日,清河縣另一位奢遮人物,
西門大官人、西門慶正走在街上,心頭忽有預警。
他抬眼一瞧,碩大一根20來斤的鑌鐵長棍正衝著腦門砸來。
眼看不及躲避,西門大官人腦袋一側避開要害,
雙臂將將墊在胸前,結結實實的吃了這一砸。
“誰人暗算!”
躺在地上的西門慶剛要喝罵,下一刻好似天都暗了三分,
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落地餘威震的西門慶五臟亂顫。
可不正是那“鐵塔娘子”?
她一手提起長棍,看清棍下的西門慶後豪邁一笑:
“哎呀,這不西門老弟麼,你說這扯不扯,我正擱家練功呢,
一個沒注意飛大街上了....沒傷著你吧?”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把還在愣神的西門慶如提稚子一般輕鬆提起,
拍了拍肩膀和胸脯,確認並無大礙,便往家裡拽:
“之前總惦記和老弟你見一面,一直沒機會,這下正好,
讓俺擺一桌酒,給老弟你陪個不是,咱們來個一醉方…”
西門大官人愣神間,只感覺伴隨著這位“鐵娘子”說話,
口水如雨點一般噴灑在自己臉上。
“這是要吃菜還是吃我?”
西門慶心中畏懼之下,只想抽身回家,
可對方一隻手仿若鐵環一般拴在自己身上。
自詡擅長拿捏女人的西門慶,今天只感角色調換,
自己被捏住,全身沒有半點力氣。
”莫不是我的劫數到?”西門慶心中哀嘆。
心哀之下,隨即就被雨姐扯入小樓,
剛要認命,卻見武大蒯面色不善的迎了上來:
“天天啥人都往家裡領呢?這又是哪個弟弟啊?”
……”
天龍張傑也來了興趣,運轉超級大腦,
當即就來了一段雨姐取代潘金蓮的貫口。
親手送了西門大官人一程的水滸張傑捂臉吐槽:
“那得是西門慶告官了。”
倚天張傑眉頭微挑:
“能抗到告官?這西門大官人是個人物。”
知道陽穀縣縣令文彬是甚麼德性的水滸張傑接著道:
“知縣:大官人,那娘子我亦招惹不得,
勸大官人一句,就當被狗咬了算了。”
這時,見水滸張傑和倚天張傑遲遲沒有抓到重點,天龍張傑開口了:
“當務之急是給雨姐想一個代表的星宿。”
倚天張傑聞言一笑,露出他那潔白整齊的牙齒:
“那很當務之急了。”
水滸張傑也加入搞怪的行列:
“地派星還是洞北星?”
倚天張傑這時想到了比奇堡裡面的某隻海星:
“我覺得是派大星。”
“嗯~藝術就是派大星,這個想法很不錯。”
水滸張傑和天龍張傑一致認同這個星宿之名。
水滸張傑繼續吐槽:
“這結局不得是大郎夫婦看生意越來越紅火後動起來歪心思,
在炊餅裡面摻假後被仁人打假,
但二郎護哥心切打了人,把自家名聲全壞了,
一家3口敗走逃遁後在梁山落草為寇。”
聽著水滸張傑這最正史的猜測,天龍張傑不由豎起大拇指:
“木薯粉炊餅這一塊。”
倚天張傑舉手發言:“你們的想法都很好,
但有一個小問題,那就是雨姐家不在大宋國界內啊!”
水滸張傑擺了擺手,不是十分在意的道:
“沒多大事,也不過是大金國添了搜山檢海捉趙構的一員猛將而已。”
……
繼續聊了一會兒,見沒有新的張傑到來,倚天張傑、
水滸張傑和天龍張傑互相告別,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