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將人菜癮大、頻頻挑釁自己的潘金蓮又雙叒叕擊斃,
確保疲憊不堪的她會一覺睡到天亮後,張傑悄然睜開了眼睛。
“麻匪,甚麼時候都要剿,不剿不行!
沒有麻匪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張傑思及自家商隊死在麻匪手裡的幾個夥計、教頭,眼中寒芒一閃而逝。
甚麼時候,小小的匪徒都能騎到他這個穿越者頭上拉翔了?
他這個穿越者不要面子的嗎?
為了不給諸多拳打仙帝、腳踢魔神,縱橫天上天下,
所向無敵的穿越者前輩們丟臉,也為了不被其他張傑嘲笑,
張傑決定今天晚上就去送那些不知好歹的麻匪上路!
張傑將手從兩座珠穆朗瑪峰上拿下來,然後緩緩起身。
他從衣櫃的夾層裡取出幹掉西門大官人和他的貼身小廝玳安時穿的夜行衣,
又拿上他那已經駕鶴西去的老爹張大戶在他小的時候特意請城中大匠打造的長劍。
“父親,今天,我就要用它去殺人了。”
摩挲著手中的長劍,張傑的臉上升起一絲緬懷。
“出發!”
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張傑輕車熟路的開窗一躍而下。
“夜黑風高,殺人夜啊!”
張傑看著因為月亮被層層烏雲遮擋,
而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不由感嘆道。
這麼美好的夜晚,怎麼也要殺幾個仇人助助興啊!
他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就竄出去十數米。
在這漆黑的夜晚裡,一身黑色夜行衣的他和黑夜融為一體,
宛如深夜出巡的夜叉、鬼魅。
少頃,張傑就來到了陽穀縣的城牆邊上。
足有四五米高,數米寬、外層包磚、內裡夯土的城牆上有十幾名守城兵丁看守。
這些兵丁身著皮甲,頭戴皮笠子,手持長槍,看起來頗為威武不凡。
但熟悉大慫的張傑知道,這些傢伙不過是花拳繡腿的花架子罷了。
自從真宗趙恆和大遼簽訂了約為兄弟的檀淵之盟以來,
除了和西夏偶爾有衝突外,大宋已經承平接近百年之久。
承平日久,便是燕雲十六州邊上防備大遼的邊軍,
汴梁周圍負責拱衛都城、皇帝和列位諸公的禁軍都戰鬥力下滑嚴重,
更何況是陽穀區區一個小縣的守城兵丁。
這些兵丁別說是和遼兵、西夏兵開戰,
就是連最基本的剿剿匪,保境安民都做不到了,
也就勉強擺擺花架子,顯示顯示他們的存在罷了。
不過,他們吃拿卡要,為難百姓,在道路上設卡,收取過路費倒是十分熟練…
而提到宋真宗趙恆和檀淵之盟,就不得不說到被他毀了的泰山封禪了。
在和大遼簽訂了約為兄弟(這個弟弟顯然是咱們大慫了)的檀淵之盟後,
宋真宗趙恆希望透過封禪彰顯皇權,鞏固統治地位,
同時也轉移因澶淵之盟帶來的負面輿論。
畢竟我大慫自太祖開國以來,雖然發生了太宗北伐,
驢車漂移等等事件,但好歹也還是和大遼平起平坐的同等之國。
怎麼到了你宋真宗的手裡就變成了大遼的弟弟了呢?
為此他不惜偽造祥瑞,在宰相王欽若等人的策劃下,
宣稱天降“天書”,並舉行受天書儀式,改年號為“大中祥符”,為封禪造勢。
1008年十月,他自汴京出發,乘山轎登泰山,行封禪之禮。
封禪後,改乾封縣為奉符縣,加封泰山神為“仁聖天齊王”,
並在泰山刻碑銘文,記錄封禪之事。
但更搞笑的是,他的封禪被後人視為一場鬧劇。
因為他缺乏封禪所需的功績和祥瑞,僅靠偽造天書。
這次封禪直接拉低了封禪的神聖性,此後歷代帝王再未舉行封禪大典。
秦始皇嬴政、漢武帝劉徹、唐高宗李治等人表示羞於與宋真宗趙恆為伍。
泰山發出“手無縛雞之力”的西楚霸王、呂布、
假面騎士何潤東的化身不哭死神步驚雲一般的爆鳴:
“你不要過來啊!”
自從宋真宗封禪後,泰山算是和洛水一樣,吃飯要做小孩那桌去了。
自司馬懿違背洛水之誓後再無信譽可言,
名聲可謂是臭不可聞的洛水:司馬懿,我謝謝你全家!
上一個發洛水之誓,善待了幾乎所有功臣的漢光武帝劉秀也表示有話要說~
……
張傑輕輕搖頭,把對我大慫歷代官家的鄙夷搖出腦海。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剿麻匪要緊。
張傑來到城牆只有兩個小兵執勤的一角,微微凝視,
讓內力以縱雲梯的路線運轉,然後腳下一用力,
輕鬆越過四米多的城牆,出現在陽穀縣外。
張傑:感謝倚天老鐵送來的武當九陽功內力和縱雲梯~
倚天屠龍記中,張翠山在石壁上刻字時,
面對金毛獅王謝遜的逼迫,他使出武當派的輕功絕技“梯雲縱”,
雙腳一撐,縱起丈餘,接著右腳在山壁上借力,又躍起兩丈,
手中判官筆在石壁上刻下了“武林至尊,寶刀屠龍。
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的字樣。
張傑雖然內力沒有張翠山深厚,但他有更強的身體素質支撐,
躍起一丈多而已,輕輕鬆鬆。
……
“仁甲,剛才是不是有一道黑影從城牆飛過去了?”
城牆上,失眠睡不著,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打發無聊的時間
的蕭兵乙推了推身旁昏昏欲睡的同僚路仁甲。
“哪裡有甚麼黑影?一定是你看錯了。”
睡眼朦朧,幾乎要去找周公下棋的路仁甲隨口敷衍道。
“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看錯。”
蕭兵乙拍著胸脯表示自己的視力和第二次全球大混操時,
吃了魚油的小日子士兵一樣銳利,絕對不會看錯。
“那大概是甚麼黑貓之類的吧。”
被睡意籠罩的路仁甲依然毫無誠意的敷衍道。
“黑貓?哪裡有幾尺大小的黑貓?”
蕭兵乙無語,就是狸貓換太子裡的狸貓也沒有這麼大啊!
“你管他是甚麼。”
路仁甲表示無所謂。
天大地大,除了吃飯,就只有睡覺最大。
就是天王老來了,也不能阻止他睡覺!
這時,蕭兵乙神神秘秘的湊到路仁甲耳旁,小聲的道:
“我覺得,這個黑影大概就是被縣衙通緝的那個兇人。”
“甚麼?那個兇人?”
一瞬間,路仁甲臉上的睡意全消,眼神變得警惕,
同時他還緊緊的握住手裡的長槍。
面對那個徒手武力超群的兇人,唯有手裡兩米多的長槍能給他帶來一絲溫暖。
“噓!小聲點!”
蕭兵乙一把捂住路仁甲的嘴巴,防止他驚叫出聲。
“呼~”
路仁甲長呼吸好幾口氣,才將心中的恐懼壓下。
“你不要命了?這種兇人是咱們兄弟能惹的嗎?”
路仁甲一想到死相慘不忍睹的西門大官人,就覺得自己的兩股戰戰,
幾欲先走,沒有尿褲子已經是他心態良好了。
根據他那在縣衙當值的二大媽家的三舅家的遠房表哥所說,
那西門大官人和他的貼身小廝是被那個兇人用拳頭活活打死的!
“我這不是除了你,誰也沒說嗎?”
蕭兵乙表示自己也很怕這個兇人。
路仁甲環視四周,見沒有其他人,於是輕聲道:
“你我兄弟如此這般這般、那般那般。
就讓這個訊息爛在你我兄弟的肚子了。”
“嗯!”
蕭兵乙深以為是的點頭。
這樣的兇人他們兄弟可惹不起。
而且就算報上去,他們兄弟又能得到些甚麼呢?
不外乎少得可憐的賞金罷了。
甚麼?
你說西門家給出的賞金不少?
這賞金從上發到下,這縣令老爺或許不拿,
那縣尉、他們隊正、隊副難道不拿?
至於履行他們守城兵丁的職責,捉拿賊人?
路仁甲和蕭兵乙攤攤手:一個月幾百文,你玩甚麼命啊?
升官發財是上官的,那小命可是自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