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我知道你跟黃志誠之間有過約定，等你臥底結束就調你回去繼續當警官。”
蘇晨雙手環抱在身前，微眯著眼打量著對方：“我需要你做的就是當你回去重新成為一名警員的時候，能夠舉報黃志誠涉嫌買兇殺人。”
“你！你想害黃警官！”陳永仁臉色一變，他沒想到蘇晨的要求居然是這個。
“害他？呵呵，陳永仁啊陳永仁，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居然這麼糊塗。”
蘇晨搖了搖腦袋：“我相信你是知道黃志誠跟韓琛死去的老婆Mary有過協定，答應Mary只要幹掉你的親生父親倪坤後，就幫助韓琛上位。你覺得這種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是合格的警務人員嗎？”
“可是，同是黃磬官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代價？”
蘇晨笑出了聲：“你口中的代價就是發配到蒲臺島繼續當警官？如果這樣就叫付出代價的話，那赤柱監獄那麼多的重刑犯，完全可以不用做那麼多年的牢，反正只要當了警務人員，哪怕是買兇殺人也只是發配到蒲臺島去守。”
“可，可那都過去很多年了，還是九七之前的事……”
陳永仁低下頭，試圖還想為黃警官辯解兩句，只是說著說著，他就說不出來了。
是啊，如果一名警務人員知法犯法，還是買兇殺人這樣的惡劣行徑，所付出的代價僅僅只是發配到蒲臺島那邊守島，那漸法律置於阿地？將至港數百萬幣民置於阿地？
“說不出來了？”
蘇晨笑著走過去，拍了拍陳永仁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覺得黃志誠是一心為公，但你要明白一件事，如果真的是一心為公的話，那麼他當初就不會蠱惑韓琛的老婆Mary去暗殺倪坤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你可能還不知道，黃志誠跟韓琛還有Mary倆人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後來Mary跟了韓琛以後，還繼續與黃志誠有不正當的關係。”
“甚麼？！”
陳永仁大吃一驚，他還真不知道黃志誠跟韓琛的關係，而且更不知道其與Mary偷懂的事。
“不用懷疑是假的，這件事有不少人知道，而且當初你哥哥倪永孝手中還有黃志誠跟Mary倆人在酒店偷情的錄影帶，裡面還有黃志誠跟Mary密謀幹掉倪坤的對話。”
“而這卷錄影帶最後落在了香江警務處的手上，但是這都多少年了？距離倪永孝死都已經過去快五年時間了，為甚麼不處理黃志誠？就因為他很瞭解韓琛，所以留下他來針對韓琛？”
說實話，當初看《無間道》三部曲的時候，蘇晨更多的是對香江警隊的不滿，不過考慮到無間道二中的劇情是九七之前的，而過了九七之後，警隊全面的進入了新的時代。
像黃志誠這種明顯有問題的警司，沒有被清理掉，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加入了港英派，成為了英倫留在香江的一枚棋子。
而且像黃志誠這種問題嚴重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叛變的，因為英派的手中掌握了其買兇殺人的證據，一旦曝光，只有一條路。
這也是為甚麼蘇晨在獲知了系統選項一後，毫不猶豫就選擇的原因，除了獎勵不錯，最主要的就是剷除英倫留下來的這條黃狗。
“我……”
陳永仁猶豫不決，從理智上來看，他是認同蘇晨所說的內容，要不是因為一直有一顆正義的心，陳永仁也不可能臥底十年，但是從情感的角度，他還是有點不想針對自己的老上司黃志誠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眼見陳永仁還是無法下定決心，蘇晨說了十個讓他無法接絕的話：你可能還不知道你有十個女兒吧？”
“女兒？我有一個女兒？這怎麼可能！”
陳永仁大吃一驚，他這麼多年來，倒也不是說真的為了臥底而做到清心寡慾，有過關係的女人沒有幾十個也有十幾個了，只是這些大都是逢場作戲，對於保護措施，他都是非常遵守的。
蘇晨道：“不可能？你可還記得你的前女友May!”
May?你是說她的女兒是我的？這不可能，我跟她分手都七年了，她的女兒才六歲，而且她已經結婚了。”
陳永仁眉頭一皺，他前不久的確是遇上了前女友May，還看到她帶著一個小女孩，只是時間對不上。
”`~結婚了？不會吧，根據我的調查，你的這個前女友到現在一直都是單身，而且還是未婚生女，根據醫院的檔案，這個小女孩是1996年2月份出生的，現在應該是七歲。”
聽到蘇晨的話，陳永仁臉色大變，腦海之中浮現出了當年他與May分手時的畫面。
那一天，May告訴陳永仁自己把孩子打掉的訊息後，一邊傷心地說不想孩子長大後像自己這樣當一個古惑仔，當時陳永仁聽後痛苦不已，可最終還是決定跟May分手。
回想這些，陳永仁感覺當初May騙了自己，她根本就沒有打胎，反而是一個人偷偷地把孩子生了下來，撫養長大到現在不說，更沒有結婚。
想到這些，陳永仁的眼淚緩緩地從眼角滑落。
良久以後，陳永仁猛地抬頭道：“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蘇先生，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筆錢，我想給May跟孩子留一筆錢，也算做事補償她們的。”
“金錢補償？你就沒想過用下半輩子去彌補她們母女倆？”
蘇晨嘴角淺笑道：“我說過，我只是針對韓琛與黃志誠，只要解決掉他們倆個人，至於未來你是繼續當警員，還是說從此當一名合法的市民，這些都跟我沒任何的關係。”
“好！我答應你！”
聽到自己可以恢復成合法市民的身份廠陳永仁內心開起了無盡的希望。
如果是以前沒有牽掛，他會想著回到警署當一名真正的警官，而不是當一名臥底，因為當警察是他這臥底十年來支援自己走下去的目標與希望。
但現在這個目標跟希望換了，換成了May與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