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的性格是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果牽扯到系統任務的話,那麼他會立馬變一副嘴臉。
前腳黃志誠帶著韓琛一行人回了警署做筆錄,想著關對方二十四小時就放了,可誰能想到第二天晚上,二十四小時剛過,正準備去會一會韓琛然後給對方警告一下的時候,蘇涼水就帶著幾名大律師找上門了。
一來就氣勢洶洶的找上了警署的署長,點名指姓的說韓琛昨天晚上言語威脅到了蘇大富豪,還表示韓琛有嚴重歧視內地人的言論,然後直接發了一張法院的傳票給韓琛,提醒對方記得準時出庭。
這讓韓琛目瞪口呆,他是想過報復蘇晨,只是一想到對方的身價還有背靠大陸的關係,他也是在內心勸慰自己,只當是被狗吼了兩聲。
卻沒想到蘇晨這樣的大人物“四七零”,居然還真就抓住他不放,不僅起訴到了法院,還讓法院發了傳票給他。
要知道在香江,任何事情都是能拿來打官司的,比如說口頭上的謾罵與侮辱,這種情況如果你真的有錢有時間去追究的話去法院起訴對方。
然後法院就會立刻發傳票過去,讓對方出庭。
韓琛蹲過苦窯,也進過局子,自然是經過法院的,只是過去要麼是因為涉嫌三合會組織犯罪被告,要麼就是傷人或者以非法走私等緣由被傳喚,可如今卻因為跟人起了口角,然後就被告上法庭。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了,恐怕會讓同行笑掉大牙。
可韓琛又不敢不去,畢竟蘇涼水先後憑藉幾個大案子,在香江早已聲名鵲起,再加上又帶了兩名大律師同行,三個人同時發難,除非韓琛派遣小弟對他們動手,不然這法院非去不可。
“好,很好!”
看著手上的傳票,以及對方趾高氣昂的模樣,韓琛怒火中燒,但人在警署,又有幾名大律師盯著自己,他也只能忍下屈辱,但左右都有小弟還有條子看著,他也不可能就這麼白白的答應,只能強硬的回覆道:“告訴蘇先生,我會準時出庭的,不過希望蘇先生最近出門小心點!”
“你這是甚麼意思!恐嚇我的當事人是嗎?!”
蘇涼水聽到這話眉頭一皺,當即對著身邊的警署署長道:“張警司,我現在能不能報案,韓琛口頭威脅我的當事人!”
“當然沒問題蘇律師,不過口頭威脅這種事,不好判定的……”
張警司是個老油條,自然不希望這種事牽扯到自己,只是剛想要打個馬哈混過去,僦聽蘇涼水憤怒道:“你這是甚麼意思張警司,是認為韓琛的行為不是口頭威脅是嗎?那是否說明你們尖沙咀警署涉嫌與黑社會組織勾結?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最高法庭起訴你們尖沙咀警署?!”
“別別別!”
聽到這話,張警司頓時冷汗直冒道:“蘇律師,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嚴肅處理的,韓琛涉嫌威脅你的當事人蘇先生,我們會對他進行相應的制裁與處罰,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蘇先生在香江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希望如此!”
蘇涼水冷哼一聲,隨後轉身帶著兩名天津師走了。
早已汗流浹背的張警司,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韓琛,怒氣的對著黃志誠道:“你也看到了,對方找上門討要說法,韓琛的案子一直是你負責的,現在你給我搞定他,要不然我吃處分你也得倒黴!”
說完,張警司一揮袖氣呼呼的走了。
在香江但凡是公職人員,最怕的就是律師了,因為這些人會想盡辦法用法律來武裝自己,同時還讓警方無可奈何。
這也是為甚麼大家看港片的時候,犯罪分子明明已經有了犯罪事實,但是他們的律師過來,總能夠找到各種各樣的藉口讓自己的當事人逃脫即時法律的制裁,不是保釋就醫,就是其他。
此刻黃志誠頭大不已,他是真沒想到那位蘇先生居然還真的派人來警署了,而且這韓琛也是沒腦子當著人家律師的面說出恐嚇的話來。
說實話,打擊韓琛是黃志誠的心願,但他更多的是希望能夠抓住韓琛犯罪的證據,而不是因為這些事耽擱到他蒐集韓琛販D的證據。
“帶他回去!”黃志誠看了一眼不遠處同樣臉色不善的韓琛,無可奈何地一揮手,讓手下的人又帶著準備放出去的韓琛回了警署內的拘留室。
一名警員走了過來問道:“黃警官,那韓琛的那些手下?”
黃志誠眉頭一挑,覺得這次或許是個機會,韓琛得罪了大富豪,對方要是真心整他,花點時間折騰對方十天半個月肯定是沒問題的,這時候要是讓陳永仁回去蒐集一下韓琛的證據,也不必跟之前一樣怕被發現而畏手畏腳的了。
“放他們走,出問題的是韓琛,又不是他們。”
“好的黃警官。”
………
七八分鐘後。
陳永仁跟傻強等人從警署內走了出來,看著外面霓虹閃爍,他摸了摸口袋,從裡面取出一盒香菸,抽出根點上。
傻強道:“給我來一根。”
聞言,陳永仁直接將煙盒扔了過去,隨後回頭瞥了眼警署,淡定道:“看來今天琛哥是沒辦法出來了,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等琛哥出來了再說。”
“那你呢阿仁?”
“我?當然是去找馬子了,剛從條子這出來,不得找個馬子去去晦氣啊?”
“哈哈,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場子,裡面都是金髮大波妹,保證讓你去晦氣!”
“算了,下次吧。”
倆人聊了幾句,沒一會兒,傻強就帶著手下先行離開了。
陳永仁目送傻強走後,剛將嘴上的菸蒂扔出去,準備找個地方聯絡黃警官的時候,突然一輛白色麵包車開了過來,直接停在了他的面前。
還沒等陳永仁有所反應,立馬就從車內鑽出來兩個人,就要押他進去。
見到這一幕,陳永仁剛想逃跑,就被左右兩旁衝出來的幾個人給按住。
“救命,救命啊,警官救命啊……”
此刻陳永仁害怕極了,他不知道這幫人是誰,也不清楚這幫人抓自己幹嘛,但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肯定不會是甚麼好事。
只是他剛喊兩聲,嘴巴立馬就被人給堵住,給強行扔進了車內。
不大一會兒,麵包車疾馳而去,從警署內跑出來的兩名執勤警官對視了一眼,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向署裡彙報。
剛才那幫放出去的人,他們都知道是韓琛的手下。
現在出了問題,那也是幫派仇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