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帕麗斯開始袒露心聲,蘇晨見其上鉤,便開始與之攀談起來,眼看時機差不多了,便用開玩笑的語氣道:“帕麗斯,之前聽伊萬娜說,你經常參加一些派對,能不能跟我說說都有那些好玩的派對?你是知道的,我很少來米國這邊,對於這邊的派對文化了解不多。我得學習一下,之後才能更好地融入到伊萬娜的生活當中。”
聽到這話,帕麗斯內心很是羨慕,面前的託尼身家億萬,別說是在他們的國家了,就算是在米國,那也是屬於富豪階層的存在,能願意為了一個女人融入到對方的社會與生活當中。
簡直就是帕麗斯這些二十出頭嚮往愛情的女孩們夢寐以求的。
“有趣的派對嗎?”帕麗斯想了想,開口道:“睡衣派對算嗎?現在很流行睡衣派對,現場你能看到各種各樣的睡衣款式,甚至還有大膽的造型。”
“睡衣派對?好吧,這算有趣,難道沒有一些神秘的派對?我經常聽人說,米國這邊有很多神秘派對,比如我聽說每年奧斯卡獎項過後,都會舉辦一場神秘派對,貌以玩的很開。”
“是的,每年奧斯卡結束後,都會有一場大型的轟趴。”
帕麗斯點點頭,隨後看了一眼四周圍,小聲的說道:“我雖然沒有參加過,但據我所知,這個轟趴非常非常的迷亂,各種大牌明星、模特還有哪些專門參加派對的姑娘們,足足能折騰一整晚。”
“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蘇晨眉毛上揚,他依稀記得上輩子在某個八卦新聞上,看到了一些報道,沒想到奧斯卡還真有這樣的派對。
“想起來了!”
突然,帕麗斯皺眉道:“要說神秘的派對,我倒是想起來一個,只不過這個派對太可怕了我參加過十次就不敢參加了。”
“甚麼派對?”
“科學教的派對。”
“科學教?”
“是的,一個還算有名的教會,有很多好萊塢的大明星,還有一些名人都是這個教會的成員。”
說到這,帕麗斯似乎是想起了甚麼可怕的事情,臉上流露出一絲恐懼:“這個教會的派對實在是太噁心了,我從未見過這種噁心的派對,這已經不是派對了。”
蘇晨開玩笑的說:“別緊張,甚麼派對這麼噁心,該不會跟電影裡面的邪惡教派一樣,幹甚麼殺人獻祭的勾當吧?”
“那倒沒有那麼誇張,只是……”
帕麗斯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怎麼說呢,這個教會的宗旨是提倡解放的,全身心的解放。”
“全身心的解放?能詳細說說嗎?”
蘇晨腦子飛速運轉,照這麼聽來,帕麗斯口中的科學教派對,還真有點像是《太開眼戒》中的神秘舞會。
“這還是去年底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剛跟我的前男友分手,然後就有人送來了請柬,邀請我參加科學教的派對,一開始我並不是很感興趣,但是信科學教的一個大明星親自發來邀請函,我很喜歡這個明星,所以就決定參加對方舉辦的蒙面舞會……”
帕麗斯開始講起了那天晚上的經歷。
大致的過程,就跟電影裡面表現的差不多,帕麗斯收到了對方送來的面具跟一個如同斗篷一樣的大外套,她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蒙面舞會,便穿著衣服去參加了,只是沒想到抵達現場以後,發現這幫人的斗篷之下,居然全都赤果果的。
然後一大群人光明正大的在舞會上開始了人類的繁衍運動。
這哪兒是甚麼舞會,簡直就是一個因亂的轟趴!
儘管帕麗斯不是甚麼好姑娘,也不是傳統派的人,但是面對如此混亂的場合,她還是難以接受,直接逃離了現場,之後再也沒有跟那些人有聯絡。
“你直接跑走了?就,就沒人攔下你?”
此時,蘇晨總算是確定了這個所謂的科學教就是《大開眼戒》中的神秘組織。
“沒有,怎麼可能有人敢攔著我,我可是希爾頓家族的繼承人!”
帕麗斯驕傲的揚起下巴,不管她的作風如何,為人如何,是不是有腦子,但只要頂著希爾頓繼承人的名頭,就沒有人敢蕼意的對她進行日些不法的侵害。
這不僅僅關係到希爾頓家族的名譽與臉面,更是整個北美利益財團的共同臉面,要知道帕麗斯可是名副其實的希爾頓家族繼承人,不是甚麼私生子也不是甚麼隔了好幾代的親戚。
她要是真的在那場蒙面舞會出了事,那科學教早就被人給打掉了,畢竟連一個家族繼承人都敢攻擊的組織,誰敢去留著?
“不過……”
帕麗斯話音一轉,面色憂愁道:“不過後來我父親告訴我,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都給忘掉,絕對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我想是科學教的人找上了我父親,然後警告我不能對外說出去。”
聞言,蘇晨也不奇怪,像科學教這種形似X教的存在,沒有大人物在後面撐腰是根本發展不起來的。而且幹之不無故不所謂的派對還真是那些大人物在背後搞趕來的。越是有錢的人,就越是變態。
或者換個說法,普通的娛樂方式,已經不足以滿足他們最基本的慾望需求了。
普通人的慾望有很多,無外乎錢、權、色;但是那些有錢有權的人,這三樣恰恰是最得來不費功夫的,那麼他們的慾望是甚麼呢?
奢侈品、豪車、私人飛機、豪宅、模特、女明星……到後來,甚至發展成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慾望。
這也是為甚麼犯罪電影中有錢人大都變態的關係。
“那你怎麼跟我說了?”
蘇晨好奇地看向帕麗斯,他不理解都已經被警告過了,帕麗斯怎麼會跟自己說。
“憋的。”
帕麗斯略帶氣憤的說道:“自從那件事後,我就特討厭科學教,而我的性格不是那種容忍的人,但父親的警告我必須得聽,所以憋了許久,跟你這個外國人說,想來不會出甚麼問題,畢竟你連科學教是甚麼都不知道,也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去幹甚麼舉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