濠江與拉斯維加斯,儘管早已家喻戶曉,但真正讓它們聞名世界的,並不是賭城本身,而是來自於電影。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賭城濠江了。
或許港澳地區包括其他東南亞地區,可能知曉賭城濠江,但是內地絕大多數人,都是透過各種各樣的賭片知曉了賭城濠江。
相比較之下,拉斯維加斯就好很多,五十年代,拉斯維加斯宣佈賭博合法化後,資本家們就開始在整個北美地區進行大範圍的宣傳與推廣。
這也促使拉斯維加斯在短短十幾年的時間,從一個偏遠的荒漠地區,成為了北美無數賭徒們的聖地。
但是在六十年代,相關法律的完善之下,賭博這種行為已經不被允許公開宣傳,儘管當時的拉斯維加斯修改了宣傳方針,主打旅遊業,但效果並不是很明顯。
恰逢當時好萊塢的米高梅電影公司因為經營方面的壓力,導致連年虧損,從而被米國賭業大亨柯克·克科裡安買下,至此米高梅進入了一個新的時代。
一個賭場大亨的時代!
克科裡安是拉斯維加斯賭王,熱衷於賭場和賓館業,他買下米高梅電影公司,也不是為了振興米高梅的電影業務,純粹就是想要藉助電影這種大眾娛樂藝術,來發展他在拉斯維加斯的博彩業。
之後又收購了米國聯合藝術家影片公司,取得了007的全部版權,至此克科裡安開始大力的藉助電影業務來發展他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生意。
接二連三的有關賭博的電影橫空出世,甚至就連80年代諸多007系列電影當中,也多次出現了拉斯維加斯賭場的鏡頭。
也是從這個時間節點開始,拉斯維加斯的影響力開始向全世界範圍推廣開來。
此次蘇晨來米國,除了是想成立臉書網在米國撈錢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看看能不能收購一家好萊塢電影公司2002年,可以說是國產電影的崛起之路,隨著張國師去年宣佈開拍《英雄》後,這部投資3000萬美元,摺合國幣2.4億元的超級大片開始,國產電影逐步的從過去的小製作小投資,開始往工業化的大片方向發展。
而在米國,好萊塢電影也是從這一年開始,逐步的席捲全世界的,儘管千禧年之前,好萊塢電影在全世界都很風靡,但真正讓好萊塢進入全球範圍內的,還是自2002年開始的。
因為這一年,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國家,因為加入了世貿組織的關係,不得不放開了部分進口片的份額,該也導致好萊塢電影真正意叉正的在至世界範圍推廣開來。
蘇晨想要收購一家好萊塢電影公司,除了是因為未來二十年電影市場的普及化外,更主要的還是在於推廣克里米亞的博彩業想要讓一個地方快速地讓全世界的人知曉,宣傳是最重要的,而常規的報紙、電臺、電視臺等方式的宣傳,雖然說效果也很不錯,但是不利於克里米亞。
因為克里米亞目前真正值得遊玩的地方並不多,相比較全世界諸多熱門景點,它在旅遊方面優勢實在是太小了,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找準定位。
而博彩業,就是克里米亞的一個新的啟點。
傳統媒體是沒有辦法宣傳克里米亞博彩業的,但電影卻可以,蘇晨在克里米亞已經投資好幾億美元了,再加上濠江何家付出的人力物力還有資金,前前後後已經砸進因五天億美元。
儘管賭場裝潢還需要大半年的時間才能搞定,但是宣傳工作已經要開始籌備,所以蘇晨計劃投資5000萬美元左右,用在克里米亞博彩業的宣傳,除了少部分資金是用來宣傳克里米亞一些旅遊景點的外,剩下的絕大多數資金,全都會投資在電影方面,用以宣傳克里米亞博彩業。
好萊塢純粹的賭片不多,就算有,它們的票房乃至口碑以及普及率都不高,不如港片中的《賭神》系列,還有諸多有關賭的影片。
蘇晨印象深刻的,可能就是《007大戰皇家賭場》這部影片了,所以他要投資的,也是以動作片或者犯罪片為主,繼而宣傳克里米亞的博彩業。
這種潛移默化的宣傳,雖然不如公開宣傳那麼直接,但只要給人印象深刻的話,哪怕當時沒有想要去的衝動與想法,等到日後又想要出國旅遊的時候,腦海之中浮現克里米亞這個地方的名字,就已經足夠了。
最典型的可能就是後來王胖子拍的《濠江風雲》三部曲,當時電影放映後,內地前往濠江的遊客量,明顯的激增變多。
當然,除了這些因素外,促使蘇晨想要投資好萊塢電影,或者收購公司的,可能還有那麼一點點好萊塢情節。
當年看了那麼多部美娛題材的小說,蘇晨也想試一試肆虐好萊塢的滋味。
………
夜晚八點左右。
蘇晨帶著張凱旋還有阿布,順利的抵達了天使之城洛杉磯。
等到了洛杉磯,蘇晨再次撥打了伊萬娜的手機,得知對方目前在洛杉磯一家大酒店內參加宴會。
“你來洛杉磯了?”
伊萬娜不是笨蛋,結合之前的電話,加上現在蘇晨打來詢問她的位置,怎能猜不出抵達了洛杉磯。
“或許,可能,好了我這邊還有事,晚點見。”
蘇晨賣了個關子,同時坐進了提前預定的酒店所接機的車,準備前往伊萬娜所在的大酒店。
“你們就別跟著我了,先回酒店去。”坐進車內後,蘇晨朝著外面的張凱旋跟阿布道。
張凱旋眉頭一皺:“蘇總,這麼晚了,您一個人……”
“沒事的,我去接一下伊萬娜很快就到酒店的。”
蘇晨笑著搖了搖頭,洛杉磯儘管治安一般,但也沒有亂到那種程度,而且他坐的又不是計程車,是酒店方面提供的接機車,安全方面還是能夠保障的。
“好吧。”
看蘇晨堅持,張凱旋也不好在說甚麼,只是從上衣內袋拿出一個小型追蹤器遞了過去:“這是公司最新研發的追蹤器,最遠可達十公里。”
接過追蹤器,蘇晨揣進了兜裡,隨後揮揮手與二人告別後,便讓司機趕往了伊萬娜所在的酒店。
看著離去的車輛,張凱旋看了眼身邊面無表情的阿布,儘管不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但每一次見面總感覺這個男人冷酷的像一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