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2001年,張大鬍子製作了《笑傲江湖》,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後,他就盯上了金大師的武俠小說系列。
本來按照計劃,今年是準備拍攝《射鵰英雄傳》的,而且張大鬍子也順利的拿到了金大師的改編授權。
只不過因為射鵰需要的資金龐大,再加上演員方面,張大鬍子一直想要讓周訊來參演,但是對方如今在拍一部電影沒有檔期。
思來想去,就決定製作《雪山飛狐》這部在金大師諸多武俠作品當中,場面不大且耗資不多的影視劇,就當是提前練練手了。
“聽說這部劇是跟港島那邊的合拍劇,有不少港島大明星加盟。”
“嗯,是有不少,這次我們繁星也只是聯合制作公司之一,大頭是張大鬍子的公司,還有港島的日家公司。”
“那到時候你可得給我專訪的機會,現在《雪山飛狐》的熱度很高,我們電視臺也一直想要邀請幾名主演來參加節目錄制。”
“這個問題不大,回頭我幫你安排。”
……”
黃希跟孟鈺二人聊著天,反倒顯得坐在邊上的蘇晨,一個人顯得有點無趣。
突然,蘇晨打量窗戶外景色之際,注意到不遠處有人似乎在起爭執,周圍已經圍聚了不少了,吵架之中的一人貌似還有點眼熟,他定睛看去,那不是喬曰麗區!
“道歉,必須道歉!”
喬三麗氣呼呼的盯著面前的中年婦女,怒斥道:“明明是你家孩子打壞了我兒子的燈籠,不賠償就算了,說個道歉怎麼了!”
“甚麼我家孩子弄壞的,我家寶寶這麼乖,才不會弄壞別人東西呢。”
那婦女哼哼地說道:“我看啊,就是你家孩子自己弄壞的,汙衊我們家寶寶,要道歉應該是你們家孩子道歉。”
“媽媽,我沒有,就是他弄壞的。”
王若軒眼眶紅紅的看著地上破碎的燈籠,這是前幾天父親王一丁帶他去廟會時買的紙燈籠,他一直都非常的愛惜,剛才跟在媽媽後面走的時候,紙燈籠突然被人搶走不說,還扔到地上踩了好幾腳。
“好你個小屁孩,竟然敢汙衊我家寶寶,信不信老孃撕了你的嘴。”婦女聽到這話,當即大怒,躲在她身後的一個看起來七八歲的小男孩,眼神閃爍著狡黠與得意。
“你!”
喬三麗性子本來就軟,看到這女人耍潑的樣子,強忍著內心的怒火,也是決定息事寧人,拉著兒子的手:“走小軒,回頭媽媽再給你買一個。”
“誒,別走啊,你冤枉我們家寶寶,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各位各位,看到了沒有,我們家寶寶根本沒有弄壞這人的紙燈籠,現在站不住腳就要跑,還有沒有醫理正法了。”
婦女攔在喬三麗的跟前,死活不讓她離開,更是要求對方跟自己家孩子道歉。
周圍的圍觀群眾,大都抱著看熱鬧的想法,哪怕有幾個經過事件的全過程,可是見到這個婦女胡攪蠻纏的能力後,也是不想摻和到這種事當中。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喬三麗急了,她都已經不追究對方弄壞自己孩子的紙燈籠了,怎麼還有臉反過來讓自己道歉?
“甚麼我怎麼樣,你汙衊人還有理了是吧,看你這長相就知道是個騷狐狸,勾引男人的臭婊子,你現在給我道歉,立馬道歉,不然有你好看的。”
婦女越說越激動,抓住喬三麗的手,就是不讓她走。
看到這一幕的王若軒,早就嚇的哇哇大哭了,喬三麗心急如焚,儘管她知道或許道歉了就能走,但她就是不甘心。
憑甚麼!
她又沒錯。
這女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怎麼了老婆!”
一個略微有點禿頂的中年男人,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
婦女見到老公來了,立馬興奮道:“老公,你來的正好,這婊子罵我不說,還汙衊我們家寶寶弄壞了她東西。”
“他媽的,你怎麼回事!想訛錢是吧!”
中年男人一聽這話,當即大怒的走過來,直接二話不說掐住了喬三麗的脖子,眼紅道:“告訴你,我老表可是當官的,你還想訛我們錢,願不是活膩歪了。”
“我…”
面對這對潑辣夫妻的指責,喬三麗有口難辯,再加上脖子被人掐住,那種窒息感,讓她頓時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住手!”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從人群之中站了出來,上前一把抓住那中年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捏。
“哇”
伴隨著一陣痛苦的哀嚎,那男人吃痛下,順勢鬆開了掐住喬三麗脖子的手,他低頭一看,手腕上已經多出了一個紅紅的五根手指的印記。
“老公!”那婦人看到老公吃虧,二話不說就衝向了蘇晨,張牙舞爪道:“草你媽的,欺負我老公,我撓死你!”
“滾!”
看到這潑婦居然還敢撒野,蘇晨也不慣著她,直接上去一腳踹飛。
噗嗤一下,女人倒著飛了出去,跌坐在地上,開始痛苦的哀嚎起來。
當然,蘇晨也沒用多大的勁,不然就憑他現在的力量,一腳下去,不說直接把人踢死,但最起碼能把人踢成重傷。
圍觀群眾看到這一幕,不少人暗自叫好,他們也都全程圍觀了過程。
首先不說雙方的對錯與否,就剛才那個潑婦的老公一上來直接掐住那個年輕女人的脖子,這就已經是非常惡劣的行徑了。
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帶孩子的女人,怎麼看都不是好人。
“你…你…”回過神來的喬三麗,此時才注意到男人的相貌很眼熟,仔細一想,驚訝道:“你是蘇先生?”
“是我,好久不見了。”
蘇晨笑了笑,隨後摸了摸王若軒的小腦袋:“小軒,還記得我不?”
王若軒有點害怕的抱著媽媽喬三麗的大腿,他不記得這個帥氣的大哥哥是誰,不過從剛才救了媽媽的行為,他還是知道這個大哥哥是好人。
喬三麗連忙道:“不好意思蘇先生,孩子還小,記性不太好。”
“沒事。”
蘇晨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隨後注意到那對還在哀嚎的夫妻倆,以及他們旁邊嚇壞的小男孩,也沒興趣跟這些人磨嘰,便道:“我們換個地方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