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
大年三十當天上午。
燕京市中心紫玉山莊內,燈火通明,物業早早地在山莊的道路上,鋪設上了大紅色的地毯,同時延邊的道路樹枝上,也都張燈結綵,時不時的還有幾個小朋友從家中走出,玩著呲花與鞭炮,生生爆竹的硝煙之中,一派春節氣氛,好不熱鬧。
“小鳳,阿晨哥不是說今天就回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到啊。”
高小琴有點焦急的看著妹妹高小鳳,昨天蘇晨打來電話,說是今天上午回來。
只是這都已經快十點了,蘇晨沒回來不說,連個電話都沒打回來,這如何不讓思念心功的高小琴焦急不已。
高小鳳儘管也很想現在就見到蘇晨,但是她也知道乾著急是沒用的,搖搖頭道:“姐,你就別急了,阿晨哥不是說了今天上午到麼,估計要不是在路上,要不就還在飛機上,反正中午之前是肯定能到的。”
“可是……”
還不等高小琴說完,突然外面就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高小鳳猜測道:“是不是阿晨哥回來了?”
“肯定是!”
高小琴忙不迭的從沙發上蹦起來,連毛絨拖鞋都來不及穿,屁顛屁顛的就跑向了門口,也得虧屋子裡開了地暖,不然就這寒冬臘月的,瓷磚地面肯定是冰寒刺骨,凍徹心扉。
“鞋,鞋……”
高小鳳眼看老姐已經跑出了視野,到了玄關附近,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沙發上起身,拿起地上的拖鞋追了出去。
此時正在廚房內忙活年夜飯的彌雅,聽到外面的動靜,探出腦袋掃了一眼,發現倆姐妹消失不見了,心頭疑惑的同時,也是將灶上煲湯的火給關小了,這才走出廚房尋找姐妹倆。
咔嚓一聲!
大門開啟。
屋外是一片白茫茫,儘管地面上的積雪已經被午夜的人連夜鏟走了,但是門口花園植被上,以及對面豪宅的屋頂上,依舊是白雪皚皚。
徹骨的寒風吹來,高小琴不由打了個哆嗦,感覺到寒冷之際,也是看到了一臺汽車開進了院內,她期待不已的看著車內,一直到車後門開啟,蘇晨從裡面走了出來,高小琴才興奮不已的大叫起來:“阿晨哥!”
一邊喊,高小琴一邊不顧沒穿鞋的腳丫子,飛奔似的跑了過去,直接撲進了蘇晨的懷抱當中。
“哎呦!”
儘管已經有了預備,可是等高小琴撲上來的一瞬間,蘇晨還是有點發蒙,片刻後,他才笑道:“我說你這丫頭,怎麼連鞋子都不穿,光著腳丫子就跑出來了?也不怕凍壞了。”
“不怕!”高小琴笑嘻嘻地說道:“看到阿晨哥回來了,別說腳丫子是暖和的,就連心都是暖暖的。”
“喲,小琴,你這嘴是越來越甜了。”
蘇晨有點詫異高小琴現在情商這麼高的,不過轉念一想,她在原劇當中,本來就善於左右逢源,儘管可能非己所願,可這也側面證明了,在人情世故方面,這丫頭有很高的天賦。
“阿晨哥!”
此時,追出來的高小鳳,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心心念唸的阿晨哥,心情大好之際,也是急忙走出了家門口。
“一個多月沒見,小鳳又變漂亮了。”
蘇晨單手抱著高小琴,另一隻手摸了摸高小鳳的小腦袋瓜。
被撫摸腦袋,高小鳳就如同一隻懶散的小貓咪一樣,嘴角上揚,就連眼角都彷彿帶著笑意。
“走,外面冷,咱回屋丟!”
蘇晨朝著司機說了一聲,讓其拿著行李箱進屋,之後便抱著高小琴,帶著高小鳳,三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屋。
“老闆,你回來了。”
剛走進玄關,彌雅就正好拿著鍋鏟走了過來,看到蘇晨進門,也是心裡一喜。
蘇晨看著拿著鍋鏟的彌雅,好奇道:“你這是在準備年夜飯?”
彌雅笑道:“這不是知道老闆今年在燕京過年麼,所以我特意去買了好多菜回來。現在這過年,街面上的菜都不好買,好多還是我跟小琴小鳳她們丟菜圍場輪迴來的。”
現在的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酷酷的女保鏢了,早已經提前化身為家庭婦女,主打的就是兩個字————親切!
看著愈發像家庭婦女的彌雅,蘇晨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沒好說出口,畢竟從帥酷的女保鏢,變成家庭婦女,全都是他一手操辦的。
隨即,幾人進了客廳,司機也是將蘇晨帶回來的兩個大行李箱放下:“蘇總,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嗯,今天辛苦你了,大過年的還讓你跑一趟。”蘇晨從口袋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紅包,拿出一份遞給對方。
“這…”司機有點猶豫,畢竟去機場接蘇總,這是他的工作。蘇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趕緊回去過年吧。”
“謝謝蘇總。”
司機沒有在猶豫,激動地接過紅包,珍重的鞠躬道謝後,方才走出了豪宅。
等到了外面,司機才回過神來,捏了捏紅包,很厚很厚,不出意外的話,一定是一筆不小的數字,這讓司機心情大好。
儘管這是司機的工作,但大老闆在過年當天發紅包,這足以讓任何人為之感動,眼不得為公司奮鬥到天明!
豪宅內。
蘇晨開啟其中一個行李箱,從中取出了幾個大盒子,一邊拿出來,一邊笑道:“小琴、小鳳,我給你們買了禮物,都是東歐那邊當地的特產,你們自己挑,看看喜歡甚麼。”
高小琴興奮地接過禮盒,拆開來一看,發現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手工製品,有克里米亞當地的琥珀首飾,繡花的手巾,具有外國風情的傳統手工布娃娃。
“哇!好漂亮的首飾,阿晨哥,這是琥珀嗎?”高小鳳眼睛很尖,直接挑中了一個內含有一隻不知名蟲子的琥珀掛墜。
蘇晨點了點頭:“嗯,琥珀,克里米亞那邊盛產琥珀首飾,我隨便買了一些回來。”
“這個布娃娃好奇怪啊,居然沒有臉。”
高小琴盯上了一個蘇晨在烏國買的手工布娃娃,這隻布娃娃身穿烏國傳統服飾,但是面部卻是白茫茫的一片,沒有五官。
“這是烏國那邊的手工布娃娃,我看著挺有趣的就買了幾個,你們自己挑,隨便拿,我買了不少回來。”
蘇晨說著,拿出一個小禮盒,起身道:“這個是給彌雅的,我去拿給她。”
相比較高小琴姐妹倆還是學生的關係,蘇晨送的都是一些不算很值錢但卻有紀念意義的手工製品,送給彌雅這種成年人兼下屬的禮物,自然就不會這麼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