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蘇先生,能不能拜託你幫忙引薦一下這位奧洛夫先生。”
在聽完了蘇晨講的大致經過後,王大使感覺整件事充斥著魔幻色彩之際,也是決定認識一下這位軍火販子尤瑞·奧洛夫。
對於軍火商,或者說像尤瑞·奧洛夫這種私人軍火走私販,王大使其實並不陌生,畢竟他在烏國這邊也待了有兩三年了,對於烏國這邊的經濟情況還有社會面貌,算是有一定的瞭解。
自從當初分家獨立以後,烏國就一直沒有甚麼能拿的出手的經濟支柱,頭幾年還是靠著米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援助下,才避免了早期因為缺乏食物、藥品等輕工業產品所帶來的暴亂。
可別人的援助終歸是有限的,烏國方面一直沒能力擺脫這種困境之下,便打起了自家倉庫內儲存的大量的前蘇時期遺留跟分配來的武器裝備。
從1993年到如今,可以說烏國平均每小時都能對外賣出價值一千美元的軍火,各種國際上有名有姓的軍火走私販,在烏國都能見得到。
這還不包括一些PMC軍事公司的訂單。
儘管這些PMC軍事公司擁有合法的持槍證以及購買軍火的渠道,但有的時候總會需要一些沒有登記在冊的軍火,去幹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當然沒問題。正好尤瑞還在烏國,我回頭打個電話給他。”
蘇晨倒也不意外王大使想要跟尤瑞聯絡的想法,畢竟在得知了烏國方面連航母都敢賣的情況下,要說對烏國的那些儲備軍事裝備不感興趣那是假的。
別的不說,大型運輸轟炸機,就是目前國內的短板,運-20跟轟-20現在可都還沒有研發出來。
而老毛子的貨,用過的人都知道,皮厚耐操,更不要說跟華國的武器裝備,幾乎都是一脈相承。
具有很高的研究與作戰價值。
“那就多謝蘇先生了。”
王大使流露出感激之情,隨後問道:“蘇先生不知道在烏國有沒有遇到甚麼事是需要我幫忙的?”
投桃報李,面對蘇晨捐贈的航母,以國家層面來說,那肯定是不會白拿的,其次的話,上面的人也知道蘇晨為了買到這艘航母,付出的肯定不止兩千萬美元那麼簡單。
疏通關係,還有中介費啥的,那肯定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佔便宜這種事,上面的人幹不出來。
子貢贖人的道理,懂得都懂。
“真要說麻煩,那肯定是有的。”
“蘇先生但講無妨,只要是我們大使館能幫的肯定幫。”
“其實也沒甚麼,就是運輸的問題,烏國方面的人,希望我能夠儘快的將瓦格良號運走,這樣就不用堵住他們的船塢了。”
是的,堵住!
烏國方面自從賣了航母以後,是真的一刻都不希望瓦格良號繼續待在黑海造船廠,因為堵在船塢一天,就會讓他們損失一天的錢。
倒也不是說航母需要維護啥的,如今除了生鏽的外殼,這艘航母就跟一個鐵疙瘩沒啥區別了。
之所以說是耽誤他們的損失,是因為黑海造船廠如今準備承接民用船隻的生產,航母這個大傢伙待在船塢,就會耽誤他們製造更多的民用貨船。
王大使一愣,隨即說道:“這個國內已經有了方案,會在最短的時間,聯絡到一艘託運船趕過來,儘可能的在一個月內帶瓦格良號航母離開。”
“那就好。”
蘇晨鬆了口氣,只要國內能夠迅速一點,想來應該不會出甚麼大問題,只是想到了上一世出現的問題,他想了想開口道:“王大使,我找人研究過,如果海上託運的話,是需要經過土國海峽的,最好儘快說服他們,或者給點好處,不然等到B約或者米國方面作出限制的話,我很怕土國方面會多加阻撓。”
王大使眉頭緊鎖:“我明白,我會跟國內聯絡的。”
蘇晨道:“對了,除此之外,蘇伊士運河可能也是個大麻煩,埃及不同於土國,他們更難纏,所以我的建議是,最好走直布羅陀海峽,途徑大西洋繞非洲回國。”
“可是這樣一來是不是會繞很多的路?”
王大使盡管不是學地理的,但身為一名外交官,最基本的地理資訊還是知道的,如果是按照蘇晨的想法,走直布羅陀海峽,繞非洲好望角回國的話,那所需要的時間可就不是幾個月那麼簡單了。
再加上瓦格良號還沒有任何的動力,是需要牽引船隻在海上託運,但凡遇上一點狂風大浪,為了安全著想,可能會耽誤更長的時間。
“是要繞很多的路程,但總好過到了蘇伊士運河被人卡住了脖子吧?”
蘇晨儘管對上一世另外一個時空的國內是如何運回瓦格良號的歷史不是很瞭解,但用屁股想都知道,這個時空蘇伊士運河也不太可能會開放出來的。
以米國為首的西方國家,肯定是會多加阻撓。
王大使沉思了片刻,最後認同的點頭:“蘇先生說的很對,寧願多繞一點路程,也好過被人卡住了脖子。”
他也明白瓦格良號想要回國,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不說米國,就英倫這個曾經的日不落帝國,肯定會在這方面發揮它全球攪屎棍的作用。
二人商討了一個多小時,在記錄員的筆記之下,倆人的對話,也是一字一句的記錄下來,回頭也是要發回國內的。
等探討結束以後,王大使熱情地邀請蘇晨參加了大使館的午宴,飯菜不敢說多豐盛,但絕對是原汁原味的華國風味,這讓來烏國好幾天的蘇晨,總算是品嚐到了家鄉的味道。
吃過了午餐,王大使又帶著蘇晨參觀了一下大使館的內部環境。
一直到下午兩點左右,蘇晨才欣然道別,離開了大使館,返回酒店開始為前往克里米亞做準備。
自從跟娜塔莎認識以後,蘇晨就讓人蒐集了大量關於克里米亞半島的資料。
也算是知曉瞭如今的克里米亞經濟狀況到底有多差了,比之烏國都要慘上三分,一個老師的月工資只有一百多美元,儘管這比國內要多的多,可是兩地的物價卻是天差地別。
這也就導致克里米亞人,現在的日子過的是極為的艱難,這也讓大部分當地人打心眼的想要回歸俄國的懷抱。
畢竟在前蘇時期,克里米亞儘管經濟很糟糕,但有老大哥的幫助,還有大量的聯盟國的遊客,也是讓克里米亞的經濟跟民生都發展巨大,哪兒像現在半死不活的不說,連人口都開始大量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