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星稀月明,一陣陣來自黑海的風浪席捲上了克里米亞半島。
克里米亞是烏國境內唯一的自治國,可以簡單地理解為聯盟國家,擁有高度的自治權,不僅財政、外交自治,就連首腦選舉克里米亞都是透過克里米亞自治國近兩百萬居民一票一票選拔出來的。
克里米亞面積2.6萬平方公里,位於烏國與俄國在黑海的交界處,是一個半島自治國。
背靠亞速海,面朝黑海,地理位置絕佳,因為地中海氣候的關係,這裡風調雨順,鳥語花香,又有金色沙灘,可謂是出行旅遊的聖地,早在前蘇時期,這裡就是俄國有名的熱門旅遊景點之一。
那時候克里米亞的發展是極好的。
只不過隨著老大哥的轟然倒下,克里米亞這個地區因為沒有任何能拿的出手的經濟支柱,再加上又被分給了烏國管轄,出現了好幾次嚴重的經濟危機。
而且說實話,克里米亞人其實打心眼裡是認可俄國的,一心想要重回俄國的懷抱,近兩百萬633人口,差不多有百分之六十的人口是俄人族裔。
許多學生都會選擇前往俄國讀大學,然後在那邊定居。
之所以被劃分給烏國,這就是當年的一些歷史遺留問題了。
但是隨著近十年來,烏國的發展越來越滯後,人民群眾不敢說連一塊麵包都買不起,但除了勉強維持溫飽以外,幾乎很難有閒錢出去消費。
經濟狀況一塌糊塗!
一處典型的俄國風格的民居內,房間是少女風格,床上躺著兩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左邊一個淡金色頭髮的姑娘,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好友:“阿麗娜,你真的要去這麼做嗎?如果你缺錢的話,或許我可以借你一點,我這還有上個月發的工資。”
“很抱歉娜塔莎。”
阿麗娜眼眶紅紅的,精緻的五官讓她此時多了幾分嬌弱與憐惜,但是很快她咬緊牙關道:“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父親因為無法賠償醫藥費被起訴從而坐牢!”
“可是你也不能犧牲你自己啊。”娜塔莎恨鐵不成鋼道:“你那個該死的父親,我本以為上次的事件能令他改變很多,但沒想到還是耍酒瘋把人給打了。”
“他已經變了很多,只是……”
“沒有甚麼只是,阿麗娜,你不必為你父親犯下的錯誤買單!”
“我知道,但…他終歸是我的父親,我母親身體不太好,我不希望她聽到父親坐牢的噩耗。”
想起酒鬼父親,生病的母親,還有在讀高中的妹妹,家庭的重擔,彷彿壓垮了阿麗娜這個才剛剛大學畢業的女孩,不由捂著臉抽泣了起來。
看著哭泣的阿麗娜,娜塔莎心情很是複雜,她非常非常的希望能夠幫到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姐妹,只是一想到那幾萬美元的醫藥費跟賠償金,娜塔莎的心不由一顫。
那可是幾萬美元啊!
別說是在克里米亞這種小自治國了,就算是在一些歐洲發達國家,幾萬美元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抱歉阿麗娜,我…”
娜塔莎心生愧疚,上前一把抱住了哭泣的娜塔莎。
“你不用難過娜塔莎,我知道你也想幫我,但這件事我會自己來的。”
“那你準備怎麼做?”
聽到好友的問話,阿麗娜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故作堅強道:“我準備去基輔,那邊有錢人會更多一點,而且我跟前面居住的瑪莎溝透過了,到時候她會帶我一塊過去的。”
“瑪莎!”
娜塔莎眉頭一皺,瑪莎是住在附近的鄰居,跟她們差不多大,只不過很早之前就沒讀書了,十八歲就跑去了基輔那邊打工,前不久才回來,穿金戴銀還買了一臺價值不菲的越野車。
儘管瑪莎說是在基輔認識了一個有錢男朋友,而且她自己也找了一份體面的工作,但只要不是眼瞎,隔著老遠都能嗅到對方身上那無形散發而出的騷氣。
一個沒有文化,連高中都沒讀完就輟學出去打工,除了還算不錯的外貌,她能有甚麼優勢買下一臺越野車,還穿金戴銀?
沉思了良久,娜塔莎搖了搖頭:“我不相信瑪莎,我聽人說瑪莎一直在聯絡附近的一些年輕漂亮的女孩,試圖鼓舞她們一塊去基輔打工,或許別人會被她欺騙,但我不會,我很清楚她是想幹嘛,所以娜塔莎你一定不要跟她走!”
貧窮的鄉下姑娘,除了長的不錯,去了大城市打工能溫飽就不錯了。
但瑪莎卻言之鑿鑿的說幹兩年,她們每個人都能買一臺車。
這種糊弄鬼的話,也只有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們相信,但娜塔莎可是克里米亞首府檢察院的檢察官。
對於瑪莎這樣的謊話,她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
“那怎麼辦?”
阿麗娜眉頭緊鎖,她知道瑪莎有問題,但是阿麗娜對基輔一無所知,而且這種交易,她也不知道該找誰。
娜塔莎糾結了半天,憋出一句話:“我跟你去一趟吧。這樣最起碼能保護你的安全。”
阿麗娜有心拒絕,但看著娜塔莎堅定的眼神,她也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時不待我。
對方要求阿麗娜必須在一週內湊齊五萬美元,不然就讓警方公事公辦,直接起訴阿麗娜的父親,送他進監獄大牢。
時間緊迫,第二天一大早,阿麗娜就坐上了娜塔莎那臺很具有年代感的汽車,這是一臺前蘇在70年代生產的拉達牌汽車。
距今已經三十來年了,不得不說前蘇造的車子,或許品質不怎麼樣,但質量卻是剛剛的。
三十年了,除了修了幾次外,並沒有甚麼太大的毛病。
這臺車是娜塔莎父親九十年代趁著前蘇解體,花了兩百多美金買下來的一臺不知道多少手的汽車。
克里米亞首府距離基輔大約有近600公里,倆人從早七點鐘出發,開了足足近十個小時的時間,在下午四五點左右,方才順利地抵達了基輔。
“先找個地方吃一點東西,再好好地休息一晚上,剩下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吧。”
娜塔莎疲憊的朝著阿麗娜說道。
這一路上,倆人輪換著開車,實在是累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