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雙子馬戲團臨時訓練場館內。
團長山叔看著面前的珍珠與寶珠,眉頭緊皺道:“乾的好好地,怎麼想著要辭職?是不是累了?要是累了的話,我給你們放一段時間假,出去好好散散心。”
雙子馬戲團能夠成為當下全球最受關注的馬戲團之一,除了因為成員大部分都是雙胞胎以外,最重要的就是珍珠與寶珠倆人之間的心靈感應了。
這倆人要是離開了馬戲團,可以說一下子讓本來可以成為全世界最頂級馬戲團的他們,一下子淪落為-二流馬戲團。
這種場合,珍珠是不太會說話的,便由寶珠來說:“山叔,跟累不累沒有關係,就是我跟妹妹不想繼續在馬戲團工作了。”
“不想在馬戲團工作?那你們準備去哪兒工作?”
山叔疑惑不已,倆姐妹從十來歲就來馬戲團工作,七八年過去了,倆人要文化沒甚麼文化,要知識也沒甚麼知識,除了會雜耍外,還能找到甚麼好工作?
寶珠道:“這個山叔你就別管了,反正馬戲團我們肯定是不會待了。”
眼見寶珠如此堅定,山叔自然不想放過她們倆這棵搖錢樹,便把目光看向了珍珠:“珍珠啊,是不是在山叔這待的不開心啊?”
“不啊,挺開心的。”
“那為甚麼好好的想要辭職?”
“沒辦法啊山叔,我答應別人了。”
“答應別人了?答應誰了?”
山叔心裡一緊,該不會是有其他馬戲團的人來挖她們倆吧?
這要是給挖走了,那雙子馬戲團損失可就更大了。
“是……”
珍珠剛準備說出口,就被寶珠打斷道:“山叔,你放心,我們沒有被別的馬戲團挖走。我們找的工作跟馬戲團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你放心好了。”
一聽不是其他馬戲團,山叔鬆了一口氣,可還是有點不甘心,想繼續套套話。
“可是…”
“沒甚麼可是的了山叔,辭職的事我們已經說了,這次港島剩下的幾場演出,就當是我們雙子姐妹花的謝幕表演了。”
寶珠搖了搖頭,她是一個比較果斷的人,既然已經答應了蘇晨,她自然不會再馬戲團繼續工作。
“好吧,那我去為你們準備謝幕儀式,好歹你們倆如今也算正當紅,這冒然的離開,總得給喜歡你們的觀眾一個交代。”
“那就麻煩你了山叔。”
見寶珠還有珍珠二人去意已決,山叔實在是不好多說甚麼了,畢竟人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而且馬戲團跟她們也沒有簽署甚麼違約合同。
走或者留,都只是對方一句話的事。
只要不是去其他馬戲團,對於山叔來說,那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等山叔離開後,邊上的阿貓跟阿狗立馬走了過來:“珍珠姐,寶珠姐,你們真的要離開馬戲團啊?師傅可是說了,讓我們一直在馬戲團工作。你們這要是辭職的話,師傅恐怕會不高興的。”
“哼!我們要做甚麼事,跟師傅他有甚麼關係。”
珍珠冷哼一聲道:“師傅那麼多年都被管過我們,當初直接把我們幾個丟到馬戲團,怎麼沒考慮過我們願不願意?”
“珍珠!你怎麼說話的!”
邊上的寶珠不樂意了,雖然師傅當初不明不白的將他們幾個人丟到馬戲團來,固然心有怨氣,但怎麼說師傅也是他們的授業恩師,更是救命恩人,當初不是師傅的話,他們幾個哪兒還有今天?
特別是珍珠與寶珠,她們倆當初剛出生後,就因為是女嬰的關係,很不受家裡面的待見,因為家裡的孩子太多了。
如果是倆個兒子,父母咬咬牙也就罷了,但生的是兩個女娃,父母就有了想要送人的打算。
那時候還處於七十年末期,港島經濟不是很繁榮,又因為金錢帝國還有股災關係,挨家挨戶都不是很好過。
本來都已經找到收養的人家了,但當時她們二人的師傅,雙子門的掌門人常忠得知情況後,花錢買下了倆姐妹,帶回了在元朗開起來的雙子門。
雖然說從小就要練功,還要學會各種盜竊等旁門左道的技倆,但那段童年時光,還是讓倆姐妹很快樂的。
所以哪怕離開師傅那麼多年,倆姐妹包括阿貓阿狗等人,都是對師傅非常尊敬的。
見珍珠默不作聲,寶珠這才沒有繼續呵斥,而是轉頭看向了阿貓跟阿狗:“阿貓,阿狗,不必擔心,師傅這麼多年都沒找過我們,肯定是希望我們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你們倆在馬戲團要是乾的不如意了,歡迎你們隨時來找我,到時候我給你們安排新工作。”
阿貓好奇道:“寶珠姐,你還沒跟我說,你們找到甚麼新工作了?”
“對啊寶珠姐,怎麼好好的想要換工作了?”
阿狗也是一臉茫然,昨天倆姐妹還沒表現出要離開馬戲團的意思,怎麼一夜過去了,不僅要離開馬戲團,還說自己找到新工作了。
“也沒甚麼原因,就是想換工作了。”寶珠搖搖頭道:“你們知道急先鋒嗎?”
阿貓跟阿狗對視一眼,齊齊搖頭:“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就算了,急先鋒是一家安保公司,往後我跟珍珠就要去安保公司上班。”
“啊?去安保公司?”
阿貓跟阿狗震驚不已,他們倆可是很清楚珍珠與寶珠那可是一對雙雌大盜,他們哥倆也經常跟在她們的後面行動賺點養老錢。
這怎麼好好的雙雌大盜不當了,跑去給別人當保鏢了?
“阿貓阿狗,問夠了沒有?還不趕緊去練功。”
珍珠有點不耐煩哥倆的叨叨,當場呵斥道。
“是是是,珍珠姐,我們去練功了。”
面對發飆的珍珠,阿貓哥倆也是唯唯諾諾的離開了,他們可是很清楚珍珠的整蠱有多厲害,自然不想惹到這位女煞星。
哥倆走後。
珍珠想起自己姐妹倆真的要去加入甚麼安保公司後,她還是有點慼慼道:“寶珠,我們真的要加入那個姓蘇的安保公司啊?”
“對啊,不是都答應他了嗎?”寶珠疑惑的看向她。
“是,答應是答應了。可是我擔心你……”
珍珠遲疑的看向了寶珠,不由想起了那天夜晚,蘇晨再次答應切磋後的事來。
寶珠的犧牲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