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深夜。
一家豪華酒店內。
房間內,洗完澡的寶珠,一出來就看到珍珠坐在那搗鼓氣球,不由撇了撇嘴角,很是得意的說道:“我親愛的妹妹,下次記得弄好一點,別被人一眼就識破了。”
“不用你管!”
珍珠沒想到寶珠這麼快就洗好澡了,感受到來自姐妹蔑視的眼神,她內心憤怒的同時,也是對道破自己最大秘密的蘇晨恨之入骨。
要不是他的話,沒有人知道她寶珠的一對豐滿是充氣得來的。
好吧,珍珠一直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她身材的不對勁。
細枝結碩果不是沒有,但跟她的碩果,給人的感覺完全是兩碼子事。
“我才懶得管你,只是下次希望你別那麼丟人了。”
寶珠搖了搖頭,對於珍珠這麼近乎於著魔的行為,既無奈又有點不理解。
不就是為了一個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嗎?
何苦於每天折磨自己,早上起來得充氣球?
“叮鈴鈴……”
就在這時,珍珠的手機響了,她眼前一亮,快速地衝到床頭櫃邊,拿起在充電的手機,看到是阿貓打來的電話,興奮地接聽電話道:“怎麼樣阿貓?”
“查到了珍珠姐,那個蘇晨在半山有三套豪宅,分別是67號,84號,還有54號,不過他具體住在哪一棟豪宅,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時間太緊,只能查到這麼多。”
“足夠了!”
掌握蘇晨住的地方就行,三套豪宅,大不了多跑幾次就是了,珍珠如此想著的同時,也是道謝道:“謝了阿貓,回頭請你吃飯。”
“別!珍珠姐,這事你可別讓人知道,不然我可就慘了。”
阿貓立馬哀求,他可是知道師傅常忠不喜歡他們出去單獨行動,在國外還好說,可是這回了港島,要是被師傅知道了,恐怕他阿貓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膽小鬼!”
發現對方掛了電話,珍珠囔囔自語的罵了一句,隨後瞥了眼不遠處豎起耳朵偷聽的寶珠,冷哼一聲道:“你偷聽甚麼?”
寶珠不甘示弱:“誰偷聽你了,我只是在想事情罷了。”
“哼,希望如此。”
說著,珍珠起身從衣櫃內取出一個黑色包裹,轉身就要從房間內出去。
寶珠立馬問道:“珍珠,你去哪兒?”
“睡不著,出去散散心不行啊!”
“我跟你說珍珠,你最好別惹事,師傅過倆天就要來了,要是知道你在港島瞎折騰的話,到時候出了事,可別怪姐姐我不救你。”
“我說了,我才是姐姐!”
珍珠聽到姐姐這兩個字,讓她瞬間怒火中燒,連帶著對師傅的害怕也拋到了腦後,在她看來必須得教訓一下那個蘇晨,不然的話怎麼維持自己大姐大的地位。
哐噹一聲。
房門緊閉。
看著珍珠離去的背影,寶珠擔憂了片刻,也是掏出手機打給了阿貓:“阿貓,那個姓蘇的地址查到了沒有?”
“啊?寶珠姐,甚麼地址啊。”
“還跟我裝蒜?不知道我跟珍珠有心靈感應啊,她心裡想甚麼我會不知道?你最好快點告訴我,我現在去拉她回來,不然出了事的話,到時候師傅責罰下來,我就把責任全推給你。”
“寶珠姐,這事真跟我沒關係,我也勸了……”
“別廢話,地址!”
“是!半山別墅區,67號,84號,54號!”
啪嘰一聲。
寶珠掛了電話,隨後快速地換上衣服,隨後從另外一個衣櫃內拿出了黑色包裹,快步走出了客房。
凌晨兩點左右。
這個時間點,是人處於睡眠之中最沉的時候。
熟睡,真正的熟睡,也是休息時間最佳的時候。
此刻。
半山豪宅區,一個黑色的人影,拿起手上的繩鉤,快速地拋到了屋頂上,只聽鐺的一聲,鉤子掛中了屋頂上的一個排水的凹槽。
用力的拽了拽,確定能承受自身重量以後,黑色人影果斷的雙手握住繩索,用力一拉,雙腳浮空,整個人開始攀爬起來。
只是短短十幾秒的功夫,黑色人影就爬到了樓頂的陽臺,上來以後,她先是觀察了一下四周圍,又跑到樓頂的開門處看了看,驚喜的發現樓頂的門居然沒有從內反鎖。
她剛準備開啟門下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輕微的聲音,她從背後掏出一把匕首,順勢猛地回頭,就看到又一個黑色人影從樓頂的圍欄上爬了上來。
“誰讓你來的!”
儘管對方蒙著面,但身為二十年姐妹,珍珠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人赫然是寶珠,她壓低嗓子呵斥道:“趕緊回去,我一個人就夠了。”
“你以為我想來啊?”
寶珠摘下黑色面罩,露出精緻的面孔,這要是給外人看到,定然驚呼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那你還來幹嘛!”
“還不是怕你出事。”
聽到這話,珍珠心裡一暖,想著果然親姐妹,可是還沒多想,就聽寶珠說出了一番差點氣死她的話。
“就你那點微末道行,這要是栽了的話,豈不是墮了我們雙子門的名聲?而且要是讓師傅知道了,就算我沒來,恐怕也得受責罰,與其如此還不如過來幫你一把,免得牽連到我。”
“寶珠,你不要欺人太甚!”珍珠氣瘋了,渾然不顧這裡並不是房間,單手反持匕首就衝了上去。
見狀,寶珠立馬見招拆招,倆姐妹就在這屋頂上打了起來。
或許是知道這個地方危險,她們也知道分寸,雖然打起來,但也儘量不弄出大的動靜。
折騰一番,寶珠順勢鎖住了珍珠的胳膊,立馬道:“行了,別鬧了,都幾點了,再鬧下去天鬥要亮了,趕緊下去報仇,報了仇趕緊走。”
“哼。”
珍珠也知道現在不是打鬧的時候,冷哼一聲,“還不鬆開我。我告訴你,不是我打不過你,我就是怕……”
“行了行了,你厲害行了吧。趕緊準備一下,下去之後拿了東西就走人。”
說完,寶珠也不給珍珠機會,直接輕輕地開啟屋頂的門,輕踩著步子走了下去。
珍珠見狀,儘管有心辯駁幾句,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緊隨其後的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