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
蘇晨笑道:“我們認識也有不少時間了,你要是當我是朋友的話,感謝的話就別說那麼多了。”
“這…好的蘇總,感謝話的我就不說了,一切都在酒中。”
許半夏說完,雙手舉著酒杯,一口飲乾了杯中酒。
這是一個二兩的杯子,辛辣的白酒順著咽喉直下,饒是酒量不俗的許半夏,也差點被這一口酒給嗆到,不過幸好她還是忍住吞了下去。
蘇晨看著喝的急了的許半夏,說道:“慢點喝許總。”
“不!不用,我高興。我真的高興。”
許半夏拿起桌邊的酒瓶,又給自己倒滿:“蘇總,實不相瞞,我跟宇宙認識好多年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幾乎有一大半是宇宙的功勞。”
“您應該知道當初我去俄國被騙的事情,那段時間宇宙一直在濱海市默默支援我,要不是他的話,我也沒那個勇氣留在俄國。”
“本來我以為現在我成功了,宇宙還有我的幾個朋友能夠有更好的日子。只是誰能想到他居然…居然得了肺病,而且這個病,還都是因為而起!”
許半夏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起來。
當初她一心想要發展廢鋼事業,滿腦子都是賺錢賺錢。
陳宇宙還有童驍騎就是看許半夏一直在為廢鋼堆場的承包的事陷入憂愁,他們就自作主張的弄出了一場大禍,用機油汙染了塗灘,讓當地的漁民不得不把這塊地承包給許半夏。
可就是因為在清理機油的時候,陳宇宙親力親為,導致自己患上了嚴重的肺病。
這一切,可以說是許半夏的一個心結。
看著許半夏一邊喝酒一邊講述過往,蘇晨微微搖了搖頭,八九十年代,是資本野蠻生長的時代,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可以說是坑害了不少人。
而這也是為甚麼《風吹半夏》這部劇又名《野蠻生長》的原因。
無他,就是講述每一個資本企業的崛起,往往都伴隨著野蠻的手段。
這也是為啥後來這部劇被禁播的原因之一。
蘇晨道:“許總,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相信宇宙吉人自有天相,這次去米國,應該會有所好轉的。”
“希望如此吧。”
許半夏苦澀的笑了笑,她找人問過了,陳宇宙是肺癌晚期,哪怕是去國外治療,頂多也就是續命幾年,而且還可能遭老罪了,畢竟無論是化療還是肺癌靶向治療,這都是讓人遭罪的事情。
時間一點點流逝。
許半夏或許是喝多了,也或許是高興陳宇宙有了活下去的機會,她也是一邊喝酒一邊跟蘇晨說了很多。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
連喝了兩瓶白酒以後,許半夏徹底熬不住倒在了飯桌上。
看到醉酒的許半夏,蘇晨也是喊來服務員,買單以後,上前扶起許半夏,準備送她返回五洲大酒店。
很快。
來到酒店後,蘇晨拖著許半夏回了她的房間,剛將其扔到床上準備走人,突然就感覺有一雙手從後面抱住了自己。
“蘇總…不要走!”
蘇晨回頭看去,就見到許半夏臉頰緋紅,那雙嫵媚的雙眼,正媚眼如絲的盯著自己。
蘇晨遲疑了一下,拉下對方的手:“許總,你喝醉了。”
“我沒醉!蘇總,我…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甚麼。”
許半夏儘管面色潮紅,但說話還是很順暢的,並不像是真的喝醉了的樣子。
想想也是,許半夏在商場這麼多年,要是喝點酒就醉了的話,那她怎麼能混到如今的地步。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商場談生意,靠的除了實力跟人脈,最重要的也有酒桌上的酒文化,喝的不夠多,合作方要是不滿意的話,合作可是很少能談判下來的。
“為甚麼?”蘇晨眉頭一皺,他不知道許半夏為甚麼要這麼做。
許半夏又不是小姑娘了,再加上又是商場老油條,自然不可能被蘇晨英俊的相貌給吸引。
面對蘇晨的質問,許半夏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從床上爬起,來到了蘇晨的身後。
因為身高差的關係,許半夏臉貼在他的後背之上,雙手只能勉強抱到他的腰。
嘶!
蘇晨眼睛一睜,倒吸一口涼氣。
此時無聲勝有聲。
一夜風華。
第二天上午。
蘇晨起了個大早,跟還在睡夢中的許半夏說了一聲,便出門去機場接陳書婷了。
想著昨夜,蘇晨感慨,身高差帶來的感覺,的確是非常的奇妙。
到了機場,恰好陳書婷剛剛下機,接上人,蘇晨直接讓張凱旋轉道回了五洲大酒店。
蘇晨道:“羊城的寰宇廣場現在建的怎麼樣了?”
“挺順利的,按照目前的進度,明年下半年第一期就能建成,後年中旬金街專案就能搞定。”
為了能夠儘快地將寰宇廣場打造出來,陳書婷可是在當地僱傭了不少施工隊,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施工。
這也得虧寰宇廣場周圍沒有甚麼住宅區,唯一的住宅區,還是寰宇集團自己建的百惠小區。
蘇晨挑了挑眉毛:“那這麼說,可以開啟預售了?”
“嗯,我們準備下個月開啟預售,開盤百惠小區還有金街。”
因為蘇晨知道未來寰宇廣場必然會成為羊城西部的商業中心,所以並沒有想過開盤寰宇廣場內部的商鋪,而是準備採取收租制。
只有邊上的金街還有小區才會開盤售賣。
按照他們制定的房價來看,只要金街跟百惠小區全賣出去了,那麼就能收回全部的投資成本。
“嗯,既然你們確定能預售,那就開盤吧。”
蘇晨點點頭,只要葉蓮娜的父親有能力幫他搞定能源公司的話,接下來他就得調動資金去投資俄國的能源了。
這是一筆大投資,哪怕可以找銀行貸款,但蘇晨也必須得籌備一筆錢出來。
再加上明年米國的大事件,蘇晨也得提前預留一筆錢來從中大賺一筆。
畢竟錯過了這個機會,再要有像這樣輕鬆收割股市的,可就要等到幾年後的次貸危機了。
蘇晨忽然問道:“對了,東山市那邊投資怎麼樣了?”
“我已經派人去那邊考察了,當地的招商辦也非常歡迎,只不過……”
陳書婷遲疑道:“阿晨,東山市那邊的經濟並不是很好,我們投資的話,恐怕未來幾年內都不能給我們帶來任何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