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怎麼房間裝修的那麼好看,原來是晨哥特意為我們安排的。”
高小琴滿臉的高興之色。
這套房子是蘇晨在紫玉山莊賣的五套之一。
一開始的想法,就是給高小琴、高小鳳姐妹倆來燕京這邊讀書後住。
所以在裝修上,他也是特意讓人在幾個臥室弄了點少女風格。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帶你們出去找個地方吃飯,順便再好好地逛一逛。”
說完,蘇晨便帶著高小琴、高小鳳姐妹倆,還有彌雅一塊去燕京的一家老字號飯店用餐。
隨後吃飽喝足,一行人又開車去了王府井。
此時的王府井早已成為了遠近聞名的鬧市,一到夜晚,這邊人流量暴增。
這也讓經過長期苦學的高小琴、高小鳳姐妹倆玩的是不亦樂乎。
連帶著沒來過燕京玩的彌雅,也是對周圍的一切非常的好奇。
還在蘇晨一行人在王府井玩的十分高興之際。
遠在京州的梁峰家中。
梁辰道:“大哥,那小子回來了,你說要不要我們親自找上門去?”
早在知道蘇晨後,梁辰跟他哥哥梁峰就一直在打蘇晨的主意。
因為知道蘇晨要回來也是直接去燕京,梁辰找了個人,特意的在燕京大贏家網路公司等蘇晨回來。
不久前,那人打來電話,說是蘇晨回國了。
梁辰聽到這個好訊息,也是屁顛屁顛地跑來找大哥梁峰商量對策。
“不急,先等我問過祁同煒再說。”
梁峰微微搖頭,他還不想跟祁同煒翻臉,畢竟這件事說出去了,也是他們哥倆沒面子。
“這還問他幹嘛!上次我們過去找他,那態度那表情,就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面。”
一提到祁同煒,梁辰就一肚子火氣道:“要我說,咱爸當初就不應該把他調回來。”
“不調回來,你去當?”
梁峰瞥了眼梁辰,冷冷道:“要不是你小子幹了那些事,爸會把資源交給一個外人?”
梁家三個孩子,老大梁峰一開始就跑去經商了,老二梁璐則是進入了漢東政法大學讀書,而老三梁辰那時候還在讀高中。
他們的父親梁群峰是想讓小兒子畢業後進市局系統,一步步慢慢往上爬的,可這梁辰不爭氣也就罷了,剛回來沒多久就跟一幫所謂的哥們喝多了,合夥輪了一個夜總會的舞女。
當時這件事鬧的很大,梁群峰也是廢了千辛萬苦才把這件事給壓下來的。
保是保下來了,只不過也斷了梁辰未來的仕途。
哪怕檔案甚麼的都被消掉了,可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梁群峰也沒那個臉給兒子安排,到後面出現了祁同煒,這才轉過頭來培養這個優秀的女婿。
梁辰不滿道:“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還提它幹嘛!”
“多少年?多少年都是你踏馬身上的汙點!”
梁峰冷哼一聲:“當年也就是父親上去了,不然哪兒還有你的今天!早踏馬打靶不知道多少次了。”
“是,我是該被槍斃。”
梁辰怨恨道:“我是罪犯,所以你們全都討厭我!全都幫那個祁同煒,他不就是一個外人嘛。”
“小辰!”
梁峰皺著眉頭道:“你是我親弟弟,我怎麼可能會選擇幫一個外人。只是你要明白一件事,父親老了,而且身體還不是很好,他固然是能護著我們,但是要是哪天父親不在了呢?”
父親不在了?
梁辰一愣,他從沒考慮過這樣的事情,因為父親看起來挺健康的啊。
“行了,你只需要知道,往後父親要是不在了,就只有祁同煒能幫我們了。”
梁峰幽幽道:“人死如燈滅,人走茶涼的道理,我相信你應該也明白一二。”
不久之前,梁峰陪著父親去醫院做體檢,得到的結果很不樂觀。
父親梁群峰患有嚴重的肺病,這是早年在國營煤礦廠擔任廠子的時候落下的毛病。
按照醫生的說法,治好肯定是沒有甚麼希望的,不過保守治療多活個幾年,是絕對沒問題的。
而這也讓梁群峰父子倆心中一驚。
本來按照年齡來看,梁群峰要是運氣好,上去了的話,那麼還能幹個五年。
可現在別說上去了,就能不能活到換屆都是一個難題了。
梁群峰讓兒子保守這個秘密,不然組織方面會考慮他身體問題,讓他提前榮退的。
但這讓一向握有實權梁群峰,選擇被動榮退,那肯定是無法接受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梁群峰還沒有將祁同煒給推出來獨當一面。
這樣的情況之下,梁群峰自然不可能選擇早退休。
只是祁同煒目前還只是個市局,不久之後提拔到檢察院,這才剛調動,要想在自己還有幾年活頭的情況之下,哪怕是違規提拔,也幹不了多高的級別。
一時間,梁群峰平靜了幾十年的心,開始動盪起來。
自己的兒女自己清楚,幹了那麼多齷齪事,一旦梁群峰走了,那麼過去受欺負的人,難保不會想要報復回去。
所以,不只是梁群峰,梁峰自己也明白,這個家未來是離不開祁同煒的。
在官宦家庭出生長大,梁峰很明白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你手上沒有了權力,甚麼牛鬼蛇神都會找上門來。
說實話,要不是梁辰一直不懂事,梁峰必須得提醒他一定不要再得罪祁同煒,不然他還真不一定會說。
梁辰臉色大變:“哥,要照你這麼說,往後我豈不是要看祁同煒的臉色行事了?”
梁峰道:“沒錯,你不僅要看他的臉色行事,往後他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
梁辰皺著眉頭:“哥,真的要這樣嗎?這也太憋屈了吧!”
“憋屈?行,要想不憋屈也可以,回頭你就當你的平頭老百姓去,出了任何事情,別打人祁同煒的名號。”
梁峰冷笑著道:“到時候我看你是在祁同煒一個人面前憋屈,還是在一幫人面前憋屈!”
沒有理睬弟弟的不成熟,梁峰卻是一直在想著該如何跟祁同煒搞好關係。
過去他們關係太僵硬了,如今必須得改一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