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少錢?”
如果急先鋒真的能發展成黑水那樣,哪怕規模相差甚遠,可一旦擁有了部分執法權,那也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蘇晨不知道港島那邊是否可行,但最起碼有一點,那就是這是一個值得嘗試的機會。
“不好說。”
唐煥庭搖了搖頭,他現在都還沒有一個思路,怎麼可能知道需要花多少錢才能辦成功?
“反正不管需要多少錢,只要能辦下來,那就一定要辦,但有一點,年限必須要長,最少十年起步。”
過了十年,港島那邊的影響力就會大降。
蘇晨有那筆錢,完全可以將急先鋒派往非洲這種只認錢的三不管地帶發展。
“好的蘇總,回去以後我就會著手安排的。”
唐煥庭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張凱旋還有彌雅,詢問道:“蘇總,您說讓我帶倆人來內地,是需要凱旋還有彌雅保護你的安全嗎?”
“差不多,我個人安全倒也還好,就是我有兩個妹妹,之前遇到了一點事情,我不太放心,所以就想著讓你們那邊派一個女保鏢過來,每天護送我妹妹上下學就行了。”
蘇晨之前是想著讓神鷹安保訓練點女保鏢再去京州保護高小琴姐妹倆的,只是訓練是需要時間的,目前國內女性保鏢還是極少數。
而王超之前也沒想過往女性保鏢上去發展,從退役管理處那邊接納來的,也大都是男兵。
說到這,蘇晨看向了彌雅道:“彌雅,你怎麼說?”
“我沒問題,公司怎麼安排我怎麼做。”
聽到只是護送女孩上下學,彌雅內心別提有多高興了。
她又不是甚麼暴力狂,也不是甚麼暴力分子,當保鏢只是個工作,有更輕鬆更簡單的活,自然不可能向著去保護哪些更危險的富豪們了。
更不要講有些富豪道貌岸然,整天對她垂涎欲滴,那一幫七老八十的傢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行。
還能不能舉都是個問題,還想睡老孃?
真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啊!
“那行,那就這麼安排了。凱旋,往後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蘇晨對張凱旋還是很滿意的,大春嘛,憨厚的相貌,加上高大的體格,給人一種很安全的感覺。
固然說蘇晨的生活,一直都是清華、公司、品嚐蜜桃這三個地方來回轉悠,安全性是很高的,但誰也無法保證甚麼時候就會冒出一檔子事來。
就好像高小琴姐妹倆,遇到了徐江的兒子徐雷。
想到要打高小琴姐妹倆主意的傢伙,蘇晨的眼內閃過一道寒光。
真當他是個好好老師?
以為進了監獄就能被放過?
別逗了。
蘇晨可不是那麼大方的人,他的心眼很小的。
小市民嘛,心眼不小怎麼過上好日子。
京州市。
法院。
“被告徐雷,因逼迫婦女、強J、暴力恐嚇以及毆打他人等涉嫌有組織黑惡犯罪等多項罪名,經法院審判、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六個月。無緩刑立即執行!”
隨著代表正義的錘子敲響。
被告席上的徐雷,臉色蒼白無力。
自從得知父親徐江死後,徐雷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本以為關個幾年就差不多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居然被判了十五年。
這個可是十五年啊。
人生有多少個十五年?
徐雷如今已經二十多歲了,十五年後出來,那可都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
沒有一技之長,只懂得喝AD鈣奶,偶爾再去鄉下的野塘電魚玩,就這麼點能耐,出來後連養活自己都是個問題,更不要談成家立業了。
當兩名法警扶著失神的徐雷準備直接安排去坐牢的時候,這小子突然反應過來,猛地大喊道:“我要上訴,我要上訴!”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兩名法警給捂住嘴巴拖了下去。
就算是要上訴,那也不可能是今天。
而且證據確鑿,徐雷犯的案子又那麼多,就算重新上訴,該打回原判還是回打回來的。
與其折騰一片,鬧得大家都不高興,還不如早早地進入蹲苦窯,十五年後又是個好漢子。
京州監獄。
“誒,老默,聽說了嗎?徐江的兒子徐雷馬上要送到咱們監獄來了。”
一名獄友很是興奮的對著邊上沉默寡言的老默道:“這小子來了,我可得好好招呼招呼,要不是他爹,我當初能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嗎?”
另外一名獄友跟著道:“沒錯,都是徐江,要不是徐江的話,我現在日子過的別提有多好了。”
其他獄友則都是好奇的打聽,這倆人跟徐江到底有啥仇怨,人家兒子進來了,都想著報復。
隨後這倆人便開始了自己的訴苦大會。
徐江在京海組織黑惡勢力多年,過去他勢大,一般人不敢招惹,招惹的人也都被他解決或者送進來了。
而這也導致徐江的勢力垮臺,人也死了以後,哪些跟他有冤有仇的人,立馬將目光瞄準了徐江唯一的兒子徐雷。
可以說徐雷進來坐牢,是救了他一名。
要是擱在外面的話,指不定哪天就暴屍街頭,連個給他收屍的人都沒有。
誰讓徐家父子這些年在京州幹了不少喪盡天良的事情。
“老默,有人來看你,跟我過去一趟。”
這邊,隨著獄警的到來,眾人立馬閉嘴不談。
老默看了眼獄警,雖然疑惑是誰來看自己,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了出去。
監獄囚犯對外的見面地方。
看著面前有點眼熟但又點陌生的男人,老默遲疑了一下,拿起電話機道:“你是誰?”
“老默,連我都忘記了?高啟強啊。”
高啟強笑呵呵地說道:“在舊廠街賣魚強啊,以前你經常來我這買魚,你忘記了?”
聽到是賣魚的高啟強,老默一下子回憶起來,隨後疑惑道:“記起來了,高啟強,你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你爹買了點東西,本來是想親自送過來的,但是有事耽擱了,讓我過來給你送一趟。”
“謝謝你了強哥。”
“不客氣不客氣,都是街坊鄰里的,幫個忙也沒甚麼。”
高啟強笑了笑,隨後話音一轉道:“對了老默,黃翠翠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