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寨的海產養殖,蘇晨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從這上面能賺錢。
一方面海產養殖是週期性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養殖時間。
雖然有靈泉水,但因為蘇晨太忙,也沒辦法經常過去,蘇晨已經暫時放棄直接用靈泉水培養了!打算就利用現代技術來養殖,再加上之前留下的那些靈泉水稀釋的水,現在有林蘭掌控,想來那些魚養殖起來還是沒問題的。
另一方面海產目前在沒有很好地保鮮技術的前提下,想要賣到內陸地區,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養殖週期慢,銷量也沒開啟。
一年能賺個幾百萬就不錯了。
所以蘇晨開這家公司,就是奔著改變塔寨村的目的去的。
所以自然不在意股份的多少,之前跟塔寨村的村委會合作,由“蘇晨朋友”出資五百萬,塔寨村出地皮出人以及出部分資金,雙方的股份佔比是7:3。
如今蘇晨願意拿出股份,讓利給村民們,哪怕是給百分之三十,他都不覺得虧。
畢竟塔寨村人那麼多,就算每家每戶都願意拿錢出來,但分到他們頭上的,又能有多少股份?
到最後,塔寨海產公司還是蘇晨的一言堂,不一樣的是捆綁住了全村的村民一塊幹。
這不僅有助於蘇晨在塔寨村的威望,讓林蘭以後跟著他更加認命,同樣也有助於蘇晨日後在東山市的佈局。
以前蘇晨在網上經常能看到甚麼,被譽為滬上皇的秦少。
這種外號,大家也就是一笑了之,畢竟誰都知道這是一些紈絝子弟們吹捧出來的。
但如果這個外號擱在兩馬身上,一個是餘杭王,一個是深鎮王。
好傢伙,那沒人會覺得可笑。
因為他們倆是有這個實力的。
蘇晨不求當個甚麼王,但最起碼得給自己留一個基本盤,而東山市就是蘇晨定下來的基本盤。
首先東山目前經濟不發達,日後沒有蘇晨介入的話,也只是個二線城市。
其次,東山臨海,有修建貨運碼頭的潛質在,再加上林氏一族在東山市人口眾多。
哪怕很多都只是普通的農民,但是在蘇晨的支援之下,未來塔寨林氏未嘗不能在各行各樣有所發展。
而到了那時候,身為塔寨林氏一族最具影響力的準女婿蘇晨,自然就會成為這群人共同簇擁的族長。至於甚麼外姓人,那要看你的財力權勢了。
在宗族觀念極強的東山市,蘇晨這位未來的族長,可想而知權勢有多大。
“好,回頭我就去跟族長說一聲。”
林宗輝聽完了蘇晨分果子的說辭後,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點頭表示會辦好這件事。
蘇晨見電話那頭的林宗輝,支支吾吾的,好像有甚麼話想對自己說,不由好奇的問道:“怎麼了伯父?還有事找我?”
“那個…阿晨啊,叔這是有個事想跟你說。”
林宗輝糾結半天,最後一咬牙道:“咱們塔寨村人多,這海產養殖基地,說實話要不了太多的人,而勝武跟勝文這倆小子,又整天在我這嘮叨,說想去燕京找你。”
聽到這,蘇晨啞然失笑,他算是知道林宗輝為甚麼那麼糾結了。
本來蘇晨對林勝武哥倆的安排,就是讓二人在海產養殖工作,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林勝武兄弟倆都年輕,有一股子闖勁。
不想約束在塔寨本地,哪怕林宗輝作為他們的堂叔,在海產養殖基地也能謀一個好工作。
但對於年輕人來說,自然是嚮往去大城市闖一闖的。
蘇晨能不費吹灰之力弄來五百萬的投資,在林勝武哥倆的心目中,那絕對是大人物,更不要說蘇晨還是創業英才,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二人想要投奔自己,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蘇晨不知道的是林宗輝這樣說還有其他小九九,也是林蘭暗示的,那就是把林勝武兄弟拍過去,到時候有個眼線,蘇晨到底有多少女人啥的,到時候心裡有個數。
思慮一番,蘇晨道:“伯父,既然勝武跟勝文想來燕京,那你就安排他們倆過來吧,只要有我一口吃的,肯定是餓不著他們倆。”
“我這邊正好有個朋友,準備開一家公司,可能需要點人手,他們倆過來我會安排的。只不過你得跟勝武、勝文說清楚了,既然決定要來燕京,那就要好好幹,不能嫌累就半途而廢。”
“你放心吧阿晨,鄉下孩子甚麼都不懂,但就是有一點,不怕累不怕苦。”
林宗輝興奮道:“勝武跟勝文倆,也都是我看著長大的,都是懂感恩的,你能給他倆在燕京找份工作,他們倆一定不會忘記你的。”
“行,那你就著手安排他們倆過來。來之前給我打個電話,到時候我安排人去機場接他們。”
“好咧,我這就去安排。”
掛了電話。
蘇晨摸了摸下巴,林勝文雖然有點不著調,但是林勝武絕對是個人才。
這點在電視劇中就能看的出來,當是整個塔寨二代之中,絕對算的上是出彩的人物,只可惜被大房的林耀東跟二房的林耀華給死死的按住,無法出頭。
現如今林勝武哥倆早早地投靠了自己,那麼自然不可能再讓二人走上原本的道路,更不要講他現在手頭上的確是需要點人手……
不管是開車當司機也好,還是當保鏢也好,林勝武跟林勝文倆人,想來培訓一番,都是足以勝任的。
燕京。
城東的一棟寫字樓。
神鷹安保公司。
“老闆,兩個月了,在這樣下去的話,我怕我們公司堅持不下去。”
財務很是頭疼的看著老闆王超,公司兩個月都沒接甚麼像樣的大單子,唯一的一個大單子,還只是充當某商場開業的臨時保安。
雖然也有一萬多塊,但連安保公司的日常開銷都不夠。
王超臉色凝重的道:“我知道了,我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湊一筆錢出來。”
“那…老闆,我就先出去了。”
財務該說的也都說了,接下來到底是要繼續往這個無底洞投錢,還是趁早解散,都看老闆接下來怎麼做了。
“出去吧。”
王超揮了揮手,並沒有因為之前財務說公司瀕臨破產的訊息而生氣。
他懊惱的是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血,難道就要倒在馬上要成功的最後關鍵了?
自從1984年,蛇口第一家保安服務企業成立後,國內的保安市場便開始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
但是更為專業的安保企業,其實並不多,這種情況要一直到九十年代中期,隨著港澳地區的富豪被綁架事件頻發。
兩地的安保公司快速的發展,從而也帶動了內地的安保市場。
畢竟很多大老闆都會經常往返內地,他們自己固然是能帶保鏢,可對於當地的環境熟悉程度,自然是比不上本地安保企業的。
而當時還是一名退伍兵的王超,就看到了這其中的商機,拿出自己的退伍費,還有親朋好友借的錢,來燕京開辦了神鷹安保公司。
97-98年的時候,公司生意不好也不壞,勉強維持經營。
但是到了今年,他們神鷹安保缺乏資金、裝備以及相應專業人員後,不足之處就凸顯出來了。
大的訂單接不到,小的訂單又不夠餬口。
“咚咚……”
就在王超頭疼之際,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一名工作人員跑進來興奮道:“老闆,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