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順勢說道:“那個瘋驢子眼帶殺氣,我猜測或許殺過人!你和你爸說一句!”
“嗯,我知道了!”
孟鈺一聽,也神情嚴肅起來,如果瘋驢子真是殺人犯,那可是大案了!
孟鈺立刻拿出手機給孟德海打了電話:“老孟,我和同事還有蘇晨遇到一個想要劫色的傢伙,名叫瘋驢子,好在我們跑得快……,對了,蘇晨還說這個瘋驢子眼冒兇光,很可能殺過人!”
老孟一聽差點氣炸了,在京州這一畝三分地,還有人敢調戲他女兒,老子是不會放過他的!
後來聽說瘋驢子有可能殺人,頓時警惕起來,趕緊說道:“鈺鈺,蘇晨是不是在你旁邊,讓他接電話?!”
孟鈺答應一聲,把手機遞給蘇晨,蘇晨笑道:“孟叔叔,你放心,我們現在都跑出來了,很安全的,鈺鈺之所以給您打電話,主要是這個瘋驢子看著不像好人,我去上廁所的時候,隱約聽到他和誰打電話來著,說是做了誰,想要去外地避避風頭……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瘋驢子,做了誰?!”
老孟忽然想起昨晚發生的兇殺案,頓時心裡有了計較。
他掛了電話,立刻聯絡了祁同偉說了此事。
老孟和祁同偉立刻派人來到白金漢,不過來的都是便衣,並沒有大張旗鼓的搜尋瘋驢子。
這時候的瘋驢子已經被徐江給揍醒了!
“老大,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你特麼的,又知道錯了?!讓你趕緊離開京州,你還在白金漢惹是生非!你有沒有一點腦子啊?!”
“老大,我被人打暈了,不是我招惹別人啊!”
瘋驢子有些委屈的說著。
徐江再次踹了一腳瘋驢子,氣惱道:“你還委屈了,你在老子的白金漢調戲婦女,你是覺得老子生意太好了,想讓以後白金漢沒人光顧是不是?!”
徐江越說越生氣,拿過棒球棍,不解恨的繼續暴打著瘋驢子。
瘋驢子慘叫連連,叫苦不已!
早知道會這樣,自己非要惹黃翠翠幹甚麼,實際上黃翠翠也沒甚麼,自己不該調戲來白金漢的客人啊!
滴……
忽然徐江的手機響了。
徐江停下,拿起桌上的手機開啟簡訊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瘋驢子,你現在趕緊走,從後門走!”
瘋驢子愣了楞,傻乎乎的問道:“老大,是不是警察要來?!”
“特麼的,知道還問,趕緊滾!”
徐江氣的把棒球棍都扔了過去。
瘋驢子任由棒球棍打在腦袋上,揉著腦袋趕緊溜之大吉……
瘋驢子從後門離開,開著一輛麵包車大搖大擺的離開了京州。
不過瘋驢子做夢也沒想到後面一直有人跟著他!至於是誰,當然是祁同偉派出去的警察了。
祁同偉和老孟商量以後,一致決定放長線釣大魚。
單單抓一個瘋驢子沒用,再說了,就算有蘇晨這個人證也沒用,因為在廁所偷聽到的,算不得證據!
瘋驢子也有的是辦法狡辯。
最重要的是瘋驢子只是徐江的一個心腹而已!
抓了瘋驢子,對於徐江來說影響根本不大。
他們現在需要的是抓到徐江的犯罪證據,然後把徐江抓了。
當然了,如果能從徐江那裡牽扯到泰叔,那就更好不過了……
與此同時,建工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白江波正在和泰叔哭訴:“泰叔,徐江他欺人太甚,我的手下就這樣被他不明不白的殺掉了!他現在實在是無法無天,完全不把我,更是不把泰叔你放在眼裡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泰叔看著白江波乾嚎不掉淚的模樣,心裡也是一陣陣無奈,也不知道乾女兒陳舒婷是看上白江波甚麼了?!看現在的白江波根本就是爛泥扶不上牆啊!
泰叔想了想,安撫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等徐江過來,我會敲打他一下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泰叔,只是敲打一下,我覺得徐江這傢伙還是地盤太多了,這才這麼囂張,不如……”
“嗯,你在叫我做事?!”
泰叔斜眼看著白江波,一臉淡然。
但在白江波眼裡,彷彿被巨大的毒蛇注視著,頓時額頭開始冒汗了,趕緊解釋道:“泰叔,您誤會了,你怎麼說,我都覺得有道理,我沒有任何意見!”
泰叔感覺無趣,越加沒有了和白江波說話的興趣,擺擺手:“好啦,我有點累了,你可以走了!”
“是,是,泰叔你好好休息!”
白江波訕笑著,轉身離開了。
泰叔看著白江波離開的背影,暗自嘆口氣,當初找白江波來看著沙場,還有地下賭場,現在看來也是一步臭棋啊……
不過如果時間倒流,讓他在選一次,怕是也不會有其他改變,只能選擇白江波,不會選擇徐江。
當初就是這兩個人選,泰叔把最看重的沙場,還有地下賭場交給白江波管理。
看的就是白江波相比徐江更加好控制這一點,至於有沒有能力,根本不再考慮之內!
如果換成了徐江,控制了沙場,還有地下賭場,怕是泰叔會睡不好覺,生怕哪天醒來已經被徐江幫了,逼他交出建工集團控制權了!
白江波這樣的人能力弱不假,但到死也不會有想要反噬他的哪一天,泰叔自信到了走不動的那一天,照樣可以掌控白江波做事。
但換做徐江,泰叔覺得自己被徐江害死的機率反而更大!
有人或許會問,既然知道徐江這傢伙有反骨,為甚麼還要用徐江這樣的人呢?!
很簡單的道理,因為沒有你的提攜,徐江這樣的人也會走出自己的道路的,到時候他站在你的對立面,代表別人的利益的時候,你反而無法戰勝他,還要為和他爭鬥煩惱。
而提前拉攏徐江,讓徐江為他做事,雖然有可能傷到自己。
但相比之下,自然還是現在這種狀態更加合適!
“乾爹!想甚麼呢,這麼入神?!”
一個短髮美推門走進來。
正是泰叔的乾女兒陳舒婷。
泰叔自然不會說出心裡的想法,看著陳舒婷,笑道:“剛才白江波來了,剛走不久,沒下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