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身邊多了新的幫手,還有了新的秘書。
兩天後,天起在新秘書塞拉的陪伴下,前往伊茲瑪警局。
他要帶回那隻曾守護過父母的月神哈羅,還有警局代為保管的信件和快遞。
抵達警局後,局長親自出面接待,態度恭敬,帶著二人徑直走向證物室,自己則在門口等候。
天起一走進證物室,目光就鎖定了那隻放在角落的月神哈羅。
它的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跡,甚至還掉了漆。
天起的心瞬間一揪,一股難以言喻的難過湧上心頭。
就在他情緒低落之際,塞拉主動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兩根手指,掌心的溫度緩緩傳遞過來。
她故作輕鬆的笑著,試圖讓天起放鬆下來。
“那隻哈羅,是阿姆羅特意為你做的吧?帶回家,我陪你一起把它清理乾淨!”
天起側過頭,看著塞拉眼底的溫柔與鼓勵,心中的難過漸漸消散,重新振作起來。
他點了點頭,走上前拿起月神哈羅,簡單檢查了一番...但月神哈羅似乎出了故障。
或者是進入了省電待機模式,如果是壞了的話,就只能去找阿姆羅維修了。
隨後,天起開始逐一檢視那些信件和快遞包裹。
信件大多是水電費單據,還有一些父母的工作往來信件,沒甚麼重要內容。
天起的硬碟也在這邊,硬碟是阿納海姆電子產的加密硬碟,警局也不能破解。
快遞則是母親買的化妝品、小零食,還有一些小巧的女性飾品,都是些日常瑣碎之物。
可就在一堆不起眼的快遞包裹中,一把左輪手槍靜靜躺在證物袋裡。
天起瞬間僵住了身形,眼底滿是錯愕。
“那把槍...不是在阿·巴瓦·空的時候,交給昆特少尉了麼...?”
他喃喃自語,伸手拿起那個證物袋,袋子裡還附著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只有“對不起”這個詞。
沒有落款,字跡潦草,透著一絲慌亂。
塞拉也湊了過來,一眼就認出了那把左輪手槍。
過往在阿·巴瓦·空的畫面湧上心頭,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語氣裡滿是疑惑。
“啊...這把槍怎麼會在這裡?‘對不起’...難道,是昆特少尉?
這麼說,大家...從阿·巴瓦·空活下來了......?”
天起沉默著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答案。
之後,他和塞拉一同整理好所有物件,塞拉抱著月神哈羅,他抱著其他物件放在證物室的推車上,二人走出證物室。
天起特意向警局局長詢問了下那把手槍的來歷。
可局長的回答,卻讓兩人更加疑惑——這把手槍是某天清晨突然出現在警局前臺的。
監控錄影恰好出現了干擾,沒能拍到是誰送來的,也沒有任何快遞資訊。
就那樣憑空出現,彷彿從未有過送件人一般。
警局眾人起初見到那把槍時,個個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可調出資料庫一比對才發現——這是天起親自來局裡登記過的合法配槍。
確認無安全隱患後,警員們才鬆了口氣,將槍支妥善收納起來。
於是乎,天起和塞拉對視一眼,心中有了答案。
當初在阿·巴瓦·空拼死掩護他們二人的昆特少尉一行人,應該是活下來了。
這把槍,想必是昆特少尉在新聞上看到天起遇襲,還和吉翁軍殘黨有關係後,冒著天大的風險,悄悄送回來的。
只是...想要和天起道歉罷了。
而理清這手槍的來源,剩下的,便是直面那些即將站上審判席的幕後黑手。
還有...尼婭安。
最先被提審的,是吉翁軍殘黨的巴布亞級艦長。
正是這群人,給南洋同盟殘黨提供了武器和炸彈。
天起看著對方,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對這些苟延殘喘的吉翁軍殘黨,他本就沒甚麼多餘的情緒。
當初庫絲可從南洋同盟殘黨口中撬出吉翁軍殘黨的方位後,直接駕駛著高達NT2出擊。
沒費多少功夫就將那艘巴布亞級生擒活捉並交到了萊亞沿岸警備隊手裡。
天起心裡清楚,就算對這群人提起法律訴訟,也不過是白費功夫。
他們和砧板上的死豬肉沒甚麼兩樣,判死刑也不會對吉翁軍殘黨們有何影響。
所以到最後,天起只讓局長傳了句話。
將那艘巴布亞級納入笨鳥物流麾下,改造成物流船用,就當作是賠償了。
緊接著,便是南洋同盟殘黨的頭目。
可令人意外的是,那個頭目直到現在,依舊昏迷不醒。
據說,他的大腦受到了某種詭異的衝擊,大機率...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天起猜測,可能是庫絲可乾的。
庫絲可多半是動用了新人類的能力,衝擊了下那頭目的大腦甚麼的。
再之後,就輪到了那個情報販子。
此人的所有資產已被全部查收,伊茲瑪警局聯合萊亞軍警,對伊茲瑪殖民衛星的維修通道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清掃。
將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地下情報網連根拔起。
但軍團戰據點倒是躲過一劫,可能是母親之前打點的錢足夠多吧。
據說,不只是尼婭安,還有好幾個和尼婭安差不多大的孩子也被情報販子利用了。
這些孩子倒是被送到了帕爾達的一所孤兒院,尼婭安因為被捲入這場恐怖襲擊事件,自然是還在大牢裡。
天起看著審訊室裡的情報販子,鼻青臉腫,四肢都打著厚厚的固定板。
脖子上還套著固定環,整個人腫得像一具僵硬的木乃伊。
天起的心底沒有絲毫波瀾,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說。
庫絲可已經懲罰了他。
沒必要再多做糾纏,只需提起訴訟,用他被查收的資產抵消賠償,便足夠了。
最後,終於輪到了尼婭安。
局長搓了搓手,帶著幾分斟酌的開口解釋著。
“這小姑娘被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慘得不行,後來...我們局裡的人又稍微‘照顧’了她一下。
但說句實在的,她就是個被人利用的工具,對整個事件一無所知。”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您發起訴訟後,雖說從她身上根本要不到甚麼賠償,但按照法律,她會被送到未成年管教所。
等成年之後,再轉到正式監獄——畢竟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這輩子,怕是都別想走出監獄大門了。”
聽到這話,天起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