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絲可一家不敢耽擱,連忙收拾好行李,裝車準備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可偏偏就在這時,一輛裝甲車停在了他們家門口,四名聯邦軍士兵跳下車,一落地就鳴槍示警。
刺耳的槍聲在小院裡迴盪著。
庫絲可正在房間裡檢查行李,被槍聲嚇得渾身一哆嗦,慌慌張張的就跑出了房間。
可剛到客廳門口,就聽到了幾句不堪入耳的調戲,瞬間僵在了原地。
“哎喲?這小妞長得可真標緻啊!”
一個滿臉橫肉計程車兵盯著庫絲可,眼神裡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嘖嘖,這是母女倆吧?都是大美人!老的風韻猶存,小的嫩得能掐出水來!”
另一個士兵搓著手,語氣猥瑣不堪。
“這麼好的寶貝,可不能便宜了吉翁軍的雜碎!哈哈哈!”
三名士兵圍了上來,眼神兇狠的與庫絲可的父母對峙。
父親強壓著心底的恐懼,上前一步,臉上擠出恭敬的笑容,試圖解釋。
“諸位辛苦了...我是當地政府的公務員,我們已經收拾好行李,馬上就撤離,絕不麻煩各位...唔?!”
話音未落,一名士兵突然抬起槍托,狠狠砸在父親的額頭上。
“少廢話!”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父親悶哼一聲,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額頭上瞬間滲出了鮮血。
“孩子她爸!”
母親驚呼著撲上前,想要扶起父親,卻被另一名士兵一把揪住頭髮,狠狠拉開,摔在地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母親突然像是瘋了一般,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剪刀。
直直撲向揪住她計程車兵,對著他的手和臉狠狠劃去。
“你們這些畜生!!”
“嗤啦——”
布料被劃破的聲音伴隨著士兵的慘叫響起,可下一秒,一聲清脆的槍聲迴盪在客廳中。
庫絲可的眼睛瞪得滾圓,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親眼看著,那名士兵扣動了扳機,子彈射進了母親的額頭。
母親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哀嚎,身體就倒了下去。
頭部的碎片濺在牆壁上,讓人窒息。
她僵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不敢動,不敢出聲,大腦一片空白。
只剩下耳邊那嗡嗡的鳴響,還有母親倒在地上的模樣,在腦海裡反覆回放。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死死地纏繞住她的心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啊——!!!”
父親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母親,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可他剛起身,就被兩名士兵死死按住,胳膊被反剪在身後,無論怎麼掙扎,都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的屍體,眼中滿是痛苦與無力。
那被母親劃傷計程車兵捂著流血的臉,眼神兇狠得像一頭野獸,他衝到母親的屍體旁,瘋狂的踢打著。
“敢傷我?!你這個臭娘們!不能就讓你這麼便宜的死了!
這麼一副好皮囊,浪費了太可惜...狗東西,老子今天就讓你魂飛魄散!”
說著,他竟然伸手,開始撕扯母親的衣物,動作粗暴而猥瑣。
父親氣得渾身發抖,瘋狂掙扎著,可他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務員,哪裡敵得過兩個身強力壯計程車兵。
只能任由他們駕著,眼中的絕望一點點蔓延開來。
“哈哈哈!被一個娘們傷到,你也太沒用了吧?”
旁邊計程車兵笑著嘲諷,語氣裡滿是戲謔。
“哎,又要寫報告了。”
另一個士兵皺了皺眉,語氣不耐煩的抱怨著。
“上次就用‘爭執中走火’的理由,這次可不能再用了,得換個說法......”
庫絲可就僵在原地,眼神空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父親被死死按住,母親的屍體被肆意凌辱,那些士兵的笑聲、父親的哀嚎聲交織在一起,成了世間最恐怖的噪音。
她害怕到了極點,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渾身控制不住的發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跑!】
可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挪不動一步,喉嚨裡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眼淚無聲的滑落。
“喂,你們在搞甚麼啊?”
一直在門口守著的第四名士兵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亂象,皺起了眉頭。
“怎麼又死了一個...你瘋了?屍體都不放過?沒救了你...嗯?”
他的目光掃過客廳,當落在庫絲可身上時,眉頭瞬間舒展開。
臉上露出了一抹令庫絲可毛骨悚然的笑容。
“嘖嘖,這小姑娘可真是漂亮啊...”
他一步步走向庫絲可,腳步緩慢而沉重,像是在看獵物一般。
“這個,就歸我享用了,怎麼樣?”
其中一名架著父親計程車兵迅速反駁。
“嘿!憑甚麼歸你?我可沒有搞屍體的癖好!還有這個男的,怎麼辦?留著也是個麻煩!”
另一個士兵也回應著。
“這小妞看著這麼純,保不準還是第一次啊!”
庫絲可的內心在瘋狂掙扎,她清楚的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是生不如死的蹂躪。
恐懼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渾身抖得更厲害了,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也依舊無法動彈。
就在她快要被絕望吞噬的時候,父親突然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
“跑!!庫絲可,去車庫!快跑啊!!”
話音未落,父親突然掙脫了兩名士兵的束縛,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拼盡全力撞向那個正走向庫絲可計程車兵。
“砰!”
一聲悶響,士兵被撞得一個趔趄。
就在這一瞬間,庫絲可像是被喚醒了一般,身體終於恢復了知覺。
她不敢有絲毫猶豫,轉身就朝著車庫的方向瘋狂跑去。
可她剛跑出去幾步,身後就傳來了士兵的怒吼聲。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兩名士兵很快就追了上來,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拽了回去。
庫絲可拼命掙扎,哭喊著。
“放開我!!你們不是聯邦軍麼!!!為甚麼...欸?”
她被拽回客廳,目光下意識的看向父親。
只見,父親的腹部,插著一把軍用匕首,鮮血順著匕首不斷滴落,染紅了他的衣服。
他躺在地上,艱難的側著頭,目光落在被抓回來的庫絲可身上。
“對不起啊...寶貝女兒......”
庫絲可的哭聲瞬間哽咽在喉嚨裡。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抓住她的兩名士兵,已經伸出了骯髒的手,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猥瑣的笑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著,比槍聲更刺耳,比死亡更絕望。
之後...她只記得,父親躺在血泊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被兩名士兵肆意對待的模樣。
直到最後,那點微弱的光徹底熄滅,父親絕望的嚥了氣。
這個曾經盛滿歡聲笑語的小家,此刻淪為了地獄。
父母的血腥味刺鼻又粘稠,混雜著士兵們令人作嘔的荷爾蒙氣息。
她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件,被四名士兵輪番使用,之後,還有一名守在裝甲車中計程車兵也加入其中。
這樣生不如死的日子,整整持續了兩天。
兩天後,士兵們終於忍受不了屋內父母屍體散發的氣味,罵罵咧咧的準備離開。
庫絲可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是髒汙和淤青,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解脫了。
她怕極了死亡,怕像母親那樣被一槍爆頭,腦漿濺滿牆壁。
怕像父親那樣被匕首刺穿腹部,在無盡的痛苦中嚥下最後一口氣。
可比起死亡,她更怕這樣活著。
她只想蜷縮在這個承載了所有幸福與痛苦的家裡,陪著父母一起離開這個殘酷的世界。
可命運偏要將她推入更深的地獄。
士兵們臨走前,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眼底的貪婪絲毫未減。
僅僅因為她長得漂亮,他們就粗暴的拽起她,將她拖上了裝甲車。
又是三天。
三天裡,裝甲車在荒無人煙的路上顛簸,而庫絲可則在車廂裡,繼續承受著那些士兵的摧殘。
地獄般的折磨,讓她徹底褪去了曾經的活潑與純真,眼底只剩下麻木與死寂。
為了少受一點痛苦,為了能讓那些折磨更快結束,庫絲可漸漸學會了偽裝。
她收起所有的反抗,甚至開始主動迎合那些士兵的需求。
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他們擺佈。
她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碎裂的聲音。
就在她快要被絕望徹底吞噬,快要放棄所有念想的時候,一絲微弱的火苗,悄然在心底燃起。
那是復仇的念頭。
因為帶著她耽誤了行程,士兵們急於趕去和大部隊匯合。
第三天夜晚,便在一片荒郊野嶺隨便紮了營。
五名士兵睡在裝甲車裡,而她,則被他們綁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裡,連動一下都很艱難。
那天夜裡,士兵們在帳篷中發洩完,將她死死綁在帳篷的支柱上後,庫絲可緩緩閉上了眼睛。
父母慘死的模樣、自己被凌辱的畫面,一幕幕在腦海裡回放,那些恐懼,漸漸被一股刺骨的恨意取代。
她不要再承受這一切,她要復仇。
趁著夜色,她艱難的轉動脖頸,爬到帳篷出口附近,將頭伸了出去,目光鎖定著不遠處的裝甲車。
她記得,白天的時候,她無意間看到過,裝甲車的備用油箱就掛在車身側面。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心底成形。
明天晚上,等士兵們鬆懈的時候,她就點燃備用油箱,和這些畜生同歸於盡。
恨意支撐著她,讓她原本麻木的眼神裡,終於透出了一絲微弱卻堅定的光。
她死死咬著牙,默默記著備用油箱的位置,也看到了士兵們抽菸時擱放打火機的外套。
她在心底一遍遍的演練著計劃,等待著第二天夜晚的到來。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
就在她滿心都是復仇念頭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槍聲,突然在夜色中炸響......
爆炸聲餘韻未散,庫絲可在半夢半醒間被刺鼻的硝煙嗆醒。
她挪出了帳篷,只見,五個聯邦軍士兵,三個個被熊熊烈火吞噬,皮肉燒焦的糊味混著硝煙撲面而來。
另一個下半身被炸得血肉模糊,腸子混著碎骨拖在地上,上半身卻還在本能的向前蠕動著。
最後那個士兵,慌亂中抬手開了幾槍反擊,卻瞬間被密集的亂槍打成篩子,鮮血在地面迅速蔓延。
庫絲可望著這一切,渾濁的眼睛裡泛起一絲光亮,心底滋生出一個念頭——善惡終有報。
那些折磨她,殺了她父母的惡魔,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可下一秒,那點微光就被冰冷的現實徹底澆滅。
“嗯?這群聯邦狗吃的還挺好啊!是每個小隊都會分配一個這樣的女人?”
看著,是吉翁軍的軍人。
但庫絲可管不了那麼多了,趕緊解釋。
“不...不是的!我是...被那些軍人...帶走的...我是平民!只是普通人...啊!!!”
話音未落,一記沉重的耳光扇在她臉上,嘴角瞬間溢位血絲。
吉翁軍士兵居高臨下的踩著她的胳膊,語氣裡滿是鄙夷與仇恨的叫喚著。
“地球人麼,那既然你已經體驗過聯邦狗的了,兄弟們!這裡有被聯邦狗玩剩下的美人!雖然是玩剩下的!
但就讓她見識見識吉翁公國的厲害吧!!!”
“哦!!!”
士兵們的鬨笑像針一樣扎進庫絲可的心臟,她絕望的閉上雙眼。
她以為自己逃離了一個地獄,卻沒想到,轉眼就墜入了另一個更深、更殘酷的深淵。
聯邦軍的折磨,尚且只是覬覦她的身體與美色。
可吉翁軍的瘋狂,卻裹著刻骨的仇恨,每一次發洩,都像是在報復整個地球聯邦。
但殺掉幾十億人的,明明是他們。
他們每得逞一次,就會拿起匕首,在她的腹部劃下一刀。
刀刃劃破皮肉的刺痛,疊加著身體和心靈的屈辱,讓她更加難以承受。
毆打更是家常便飯,拳頭落在她的胸口、脊背,疼得她蜷縮成一團,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來了!!!吉翁萬歲(ZICK ZEON)!”
他們一邊嘶吼著口號,一邊掐著她的脖子,極盡侮辱之能事。
看著她窒息掙扎的模樣,笑得愈發瘋狂。
庫絲可在日復一日的痛苦與屈辱中,漸漸麻木,漸漸失去了自我。
【罷了,就這樣吧,無所謂了呢。】
她被這支吉翁軍小隊帶著,不知道要去往何方,也不在乎去往何方。
五天時間,彷彿五個世紀那麼漫長。
庫絲可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那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刀傷,一共六十三道,是六個吉翁軍士兵輪番劃下的。
這五天裡,她默默記住了那六個人的長相、名字,甚至摸清了他們每個人的作息規律。
復仇的火焰,在她麻木的心底,悄然重新燃起。
可火焰剛起,就被一盆冷水狠狠澆滅。
“就這個,能賣多少錢?我們要吉翁公國馬克,不要亥特!”
吉翁軍小隊隊長的聲音帶著不耐煩,指著庫絲可,對著面前一個穿著華貴、眼神精明的商販說道。
那商販身後,停著幾輛軍用裝甲車,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投機者,甚麼都敢賣,甚麼都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