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士郎·天田到底是怎麼回事啦?丟下隊員不管,和女朋友私奔後,這是要生孩子了?”
天起尷尬的搖了搖頭,笑了笑,心裡卻已然明瞭——按照母親的說法,08MS小隊的結局...
大抵和他所知的動畫劇情相差無幾。
“那你們接下來反正也要去東方大國,雖說那邊的手續麻煩...”
母親說到這裡,眼底莫名漾起一絲神秘的笑意。
“你們大機率拿不到入境許可的,不如直接轉道日本或東南亞吧~
不過日本那地方,如今只剩點旅遊價值,也沒甚麼值得談的生意啦。”
母親的聲音透過螢幕傳來,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篤定。
天起此前倒是瞭解過一些,日本也曾因殖民衛星墜落引發的大海嘯慘遭重創。
東京都等沿海主要城市盡數被海水淹沒,東南亞地區也未能倖免,災情慘重。
更何況在這之前,日本就已不再是主權國家,整個群島早已淪為類似Side6法蘭西斯的純旅遊區。
沒有工廠,沒有宇宙世紀裡能派上用場的任何戰略資源,只剩殘破的景緻供人憑弔。
如今,沉於海底的東京都化作一片遺址,更像是座被圈起來的國家公園,只剩考古與觀光的價值。
“艦長,那我們還要去日本嘛?”
庫絲可湊近提問,她話音剛落,父親便從母親身後走了過來,語氣隨意的插了句。
“以後再去也不遲,我之前去過一次,那兒的環境倒適合度假放鬆。”
說罷,他抬手拍了拍母親的肩膀,母親默契的回拍了下他的手掌,兩人對視一眼,便示意要結束通話通訊,處理工作去了。
儘管母親潑了冷水,但天起卻仍想試著爭取一番。
結束通話通訊後,褪色天馬依舊按原計劃橫渡太平洋,途中他多次聯絡東方大國邊境管理部門,可得到的答覆卻冰冷而堅決。
“非常抱歉,貴艦雖隸屬於萊亞·六芒星物流,但本質仍是聯邦軍最新型軍用艦。
我國無意再與任何戰爭相關事務產生牽扯。”
通訊器那頭的聲音公式化十足,毫無周旋餘地。
“若您以個人身份前往,可向我國外交部提交入境申請。
搭乘馮·布朗的太空穿梭機抵達各大太空港,亦可前往香港市、臺灣省開展商務交流。
我們竭誠歡迎您以個人身份入境。”
果然如母親所料。
被拒絕的瞬間,天起心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悵然。
連自己生前的祖國都無法踏入,去日本的念頭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索性放棄了原有計劃,決定繞過東方大國,先去東南亞洽談生意。
順便帶著備好的一大批嬰兒用品,去探望08MS小隊的隊長士郎·天田。
考慮到對方可能的狀況,他還特意準備了市面上能買到的最新型輪椅與輔助柺杖,以防不時之需。
而東南亞的太空港分佈相對集中,民用港主要在印度,共有兩座。
軍用港則分別位於斯里蘭卡與汶萊。
提起印度,天起生前便沒甚麼好印象,可生意在前,再不情願也要登門洽談。
更讓他在意的是,雷霆宙域的勢力——南洋同盟,其核心區域便盤踞於此。
天起此前瀏覽新聞時偶然發現,這支勢力在這裡仍舊存在著。
更令人意外的是,那位僧正,算是雷霆宙域的其中一個BOSS,一個...悲劇角色,雷凡·胡。
他居然還活著。
就在前些日子,雷凡·胡更是公開宣佈,南洋同盟將脫離地球聯邦,成為獨立國家。
訊息一出,輿論瞬間譁然。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報道接踵而至,口徑卻愈發統一——稱南洋同盟早已被吉翁軍殘黨滲透。
此次獨立不過是殘黨妄圖捲土重來的陰謀等等。
聯邦軍迅速介入輿論管控,短短數日便徹底掌控了話語權。
輿論鋪墊完畢後,聯邦軍當即下令出兵圍剿南洋同盟,擺明了要“殺雞儆猴”。
用雷霆手段震懾其他蠢蠢欲動、妄圖脫離聯邦控制的地區——Side6自然也在其警示範圍內。
意在讓各方看清,自行脫離聯邦的下場。
新聞中,說聯邦軍派出了以斯巴達號為主的部隊前去圍剿。
天起當然是毫無參戰的打算,但他決定親自去看一看。
至少,去看看斯巴達號的風采,還有那位僧正雷凡·胡的最終結局。
之後,再去給08MS小隊的隊長送物資,看看這個高達系列的男主之後還有何打算。
【0080年10月初】
【南洋同盟·印度尼西亞中爪哇省南部海岸】
【飛馬級六號艦斯巴達號的艦橋上】
“登陸艙發射!以登陸艙為核心,迅速建立據點!各部隊圍繞據點展開清剿,務必徹底肅清殘餘勢力!!!”
斯巴達號艦長文森特·派克上校的吼聲在艦橋迴盪著,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
隨著指令下達,四艘登陸艙從斯巴達號頂部彈射而出,墜向地面。
精準落至南洋同盟控制的機場跑道各處,迅速形成合圍之勢。
下一秒,登陸艙艙門轟然開啟,十二臺MS傾巢而出。
其中三臺為吉姆·斯巴達,三臺是陸戰型吉姆指揮官,剩餘六臺則是吉姆改。
十二臺機體分成兩個作戰小隊,分別由兩名指揮官帶隊,朝著機場深處迅猛推進著。
“該死的!真倒黴!”
一道暴躁的咒罵聲混在通訊頻道里,語氣裡滿是不甘與憤怒。
“還以為吉翁投降後,戰爭就結束了...老子本來還想混幾年就退役領補助,安安穩穩過日子的,可惡啊!!!”
發出咒罵的,正是亞贊·蓋博少尉。
一年戰爭落幕之後,亞贊正式加入了地球聯邦軍,隨後便被分配到了駐守斯里蘭卡聯邦軍基地的斯巴達號上。
今年六月之前,他幾乎就是在基地裡“混日子”。
每日要麼泡在基地附近的酒吧裡爛醉,要麼就周旋於各色女性之間,風流不羈。
畢竟亞贊剛滿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心性跳脫的年紀。
再加上此前做僱傭兵時簽下的合同讓他賺得盆滿缽滿,如今又有聯邦軍的固定月薪和各類補貼加持。
日子過得更是風流快活,逍遙自在。
而這份渾渾噩噩的狀態,直到六月才被打破。
一位女性少尉從宇宙調任至斯巴達號上,徹底攪亂了亞讚的清閒日子。
“哈哈哈!亞贊,別擺這副臭臉嘛!”
通訊頻道里傳來一道清脆又張揚的女聲,滿是躍躍欲試的戰意。
“憋了這麼久沒碰實戰,你的爪子怕是都生鏽了吧?不如來比一比,這次清剿誰的擊墜數更多!”
亞贊聞言,鼻腔裡不屑的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耐煩與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