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克黃金大概3000亥特,50千克就是5萬克...算下來,這些現金加黃金,足足有3.5億亥特...”
天起不由自主的撓了撓頭。
“這都是用來賄賂打點的資金?父親準備得也太周到了...”
話還沒說完,庫絲可突然像脫韁的小馬駒,先是將月神哈羅丟給伍德。
隨後,“噔噔噔”的衝進保險箱,直接撲在了現金與黃金堆上,順勢躺了下去。
“哦——!發財了的說!可惡的有錢人!槍斃啦槍斃!”
她一邊在錢堆和黃金上上撲騰,一邊咋咋呼呼的喊著,語氣裡說不清是調侃還是真心的......
而天起看著她那滑稽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心裡那份對實體財富的震驚,反倒被沖淡了不少。
不知怎麼,他突然也湧起一股幼稚的衝動,便跟著縱身跳進了保險箱中。
“哈!”
起跳前,他還以為厚厚的現金會有緩衝,結果摔下去的瞬間,後背傳來一陣實打實的劇痛,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唔......庫絲可,你在這上面滾來滾去的,不疼?”
天起揉著後背,倒吸一口涼氣。
“疼的說...”
庫絲可趴在錢堆上,悶悶的回答著。
“啊?那你還滾來滾去的?”
她突然轉過頭,臉上掛著狡黠的壞笑。
“當然是為了騙你上來,讓你也感受下有多疼嘍?嘿嘿嘿...”
天起看著她這副惡作劇得逞的模樣,徹底沒了脾氣,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他仰頭躺在錢堆和黃金之上,望著保險箱頂部的金屬板和照明燈,突然生出一股感慨。
“哈哈哈...說起來,我們身下的這些東西,是大部分人一輩子都見不到、賺不到的財富啊。”
說實話,要是他願意省吃儉用,單憑這些錢,足夠讓他在地球上或地球圈的某處,平淡的過完一輩子了。
可天起心裡清楚,如果想讓足跡印在全地球圈,甚至是火星和木星上,或是...更遠的地方。
這幾個億的資產,可遠遠不夠。
更重要的是——
天起側過頭,看著庫絲可正拿起一疊現金和一塊金磚,傻乎乎的放在手裡掂量對比,臉上滿是好奇。
他就忍不住笑了笑。
“不知不覺間,身邊已經多了不少的牽掛之人了啊。”
“嗯?艦長你說甚麼?”
庫絲可聽到動靜,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他。
“沒甚麼。”
天起收回目光,笑著調侃道。
“哈哈!趁現在,你不拿幾疊現金走?就算偷偷揣一塊金磚,我也不會說甚麼的。”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沒想到,庫絲可卻突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把手裡的現金和金磚重重的放回原位。
眼神裡帶著幾分委屈和怒意的提問著。
“艦長!天起...在你心裡,我是這麼貪財的女孩子麼...”
天起愣了一下。
他承認,庫絲可平時偶爾會表現出對金錢的在意,但要說貪財...好像也不算。
而剛才那句話,他也只是隨口調侃罷了。
“貪財倒算不上...”
天起斟酌著語氣,依舊帶著幾分輕鬆的回應道。
“就是有點小財迷吧?”
可這話一說出口,庫絲可的情緒瞬間低落下來。
她背過身去,輕聲說著。
“我只是...在攢錢,而已的......”
那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天起終於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坐起身,抬手輕輕搭在庫絲可的手臂上,語氣誠懇的道歉。
“是...我說錯話了?如果讓你不舒服了,對不起,庫絲可。”
庫絲可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沒有看向他,而是轉過身來,正面朝上,望著那照明燈發呆。
“哎...天起......”
她沉默了片刻,輕聲開口。
“或許,我不是貪財,只是...有些貪婪的說。”
天起皺了皺眉頭,沒聽懂她這句話裡的深意——至少在那一刻,他沒能明白。
“貪婪?是指...對物質的慾望麼?”
他試探著問道。
可庫絲可還沒來得及回應,外面突然傳來了伍德的聲音,打破了保險箱內的靜謐。
“咳哼!雖然我不想打擾你們倆小年輕在這兒增進感情。
但我們最好還是趕緊離開這兒啊,待會兒要是被船員們看到這些,就麻煩了。”
天起最先跳下了這現金黃金堆,回身朝庫絲可遞出一隻手,掌心朝上。
“走吧庫絲可,我要回去整理下父親的貨運清單,幫我...組成能夠認真整理清單的氣氛?”
庫絲可只是帶著淡淡笑意,輕輕閉上了雙眼。
很快便睜開眼,起身抬手,穩穩搭上天起的手掌,藉著他的力道輕盈躍下。
伍德就趕緊鎖上了這個集裝箱,去忙別的了。
而天起和庫絲可則並肩離去,帶著月神哈羅徑直返回艦長室,投入到貨運清單的整理工作中。
接下來的日子,天起一行只能等待特林頓基地的偵察車返航了。
只有確認了敵人的準確情報,才能敲定後續的行動方案。
休整一日後,第二天清晨,天起便在白色野狗隊那三人的指引下,帶著庫絲可在特林頓基地裡閒逛起來。
而當白色野狗隊得知褪色天馬上還有一臺高達時,他們三人對聯邦軍的怨念就更深了......
兩人幾乎走遍了基地的每一個角落,對特林頓基地也有所瞭解。
之後,兩人便當作是試駕,在基地上登記了父親送過來的那其中一輛大型防彈越野車後,驅車前往那殖民衛星砸出來的巨坑附近參觀。
這期間,兩人就像是甚麼大學情侶去旅遊一般,有說有笑,輕鬆愜意。
【與此同時】
【在地球的另一邊】
【南美賈布羅基地的軍團戰據點中】
“嘖。”
一聲不耐煩的咂嘴聲從辦公桌後傳來。
“誰啊,竟然在軍團戰據點裡鬧事......”
瑪雅·克拉拉,聯邦軍賈布羅基地A區域的醫療部門生物科的科長,同時也是賈布羅軍團戰據點的負責人。
此刻她正蹙著眉,指尖不耐煩的敲著桌面,回應著通訊器裡工作人員的彙報。
“這個...具體來說,是三個人和據點裡的其他人起了衝突,打起來了。”
工作人員的聲音帶著幾分為難。
“打起來?是開放日之後來的新人是麼?”
“怎麼說呢,是白色基地的人啊...”
聽到白色基地四個字,瑪雅皺了皺眉頭,嫌棄的抱怨著。
“怎麼又是那個災星船啊喂...罷了,先把那三人送進監禁室。
等今天的軍團戰活動結束了我再過去瞧一眼。”
“是!”
結束通話通訊後,瑪雅臉上的不耐煩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曖昧不明的笑意。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唇角,眼底閃過一絲毒蛇般的陰冷與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