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情況下,甚至只要兩個人就能維持其正常航行。
至於高達NT2,兩位博士的改進重點放在了光束步槍和光束劍上。
核心是改成了可自由調節功率的模式。
就拿光束步槍來說,近距離作戰時可調成低檔功率,一個彈匣最多能打出16發光束。
遠距離作戰時切換成加強檔,能打4發,普通檔位則是8發,兼顧威力和戰鬥續航。
而光束劍的改進則集中在長度調節上,既能縮短,也能延長。
延長後比普通光束劍要長三分之一,適合大範圍揮砍。
縮短後則更便於投擲。
也正因為增加了投擲功能,高達NT2的腰間額外多了兩個光束劍插槽,總共能搭載4把光束劍。
除此之外,機體就沒有其他改動了。
之後,跟三人聊完時,天色已經不早了。
天起便起身去找斯圖爾特中校,詢問自己的休息地點。
可因為聯邦軍七天後就要全面撤離,基地內的宿舍已經清空,外部的安全點也都清除。
無奈之下,只好返回百年隼號休息。
剛登上百年隼號,他就召集船員們,把目前的情況詳細彙報了一遍。
戈普將軍倒是還算“貼心”。
直接把之前臨時搭乘百年隼號的火控班人員都留給了天起。
連帶著斯圖爾特中校麾下的幾名艦橋上的人手,也一併劃到了灰色幽靈上。
這些人會保留軍籍,和天起簽訂一份特殊合同,以“借調”的名義在灰色幽靈上效力一年。
至於一年後的安排,要麼是天起自己想辦法找人頂替他們的位置,要麼是他們願意退役,正式加入菜鳥物流。
到時候再說了。
可即便有了這些人手,天起心裡也清楚,肯定還是不夠用。
雖說在新系統加持下,灰色幽靈最低15人就能啟動航行。
但一艘軍艦要正常運轉,遠不止啟動航行這麼簡單。
MS維護需要專業機械師、一日三餐要靠廚師、承接貨運業務還要有貨物搬運的人手等等。
後續肯定要從百年隼號調些人過來。
訊息一傳,船員們頓時興奮起來,能登上飛馬級,還能趁機在地球上轉一圈。
雖然有可能會遭遇吉翁軍殘黨,但這些船員們多少都有些冒險家特性,沒人不心動。
彙報結束,天起轉身回到了船長室。
雖說從明天起,就要投入為期七天的飛馬級艦長的培訓之中,但至少今天,他總算能喘口氣,徹底閒下來了。
於是,他隨手點開電腦,一如既往的趁著這份閒暇,梳理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同時敲定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指尖在鍵盤上敲擊,一個個的關鍵資訊被逐條列出。
“欠債10億亥特,還款期限0082年3月...Side6萊亞共和國的情況有些詭異...物流大合併......”
他一邊回想,一邊錄入,等整理得差不多時,便重重的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哎,首先,7天后先回伊茲瑪,看看伍德和庫絲可那邊是甚麼情況,
估計,還要在港口登記一下艦船資訊和高達NT2的事項...
之後,雖然戈普將軍沒說甚麼時候去地球,但還是儘早啟程的好。”
天起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高達7號機的身影。
“畢竟0081年,吉翁軍殘黨就要開始搞大事件了啊......”
隨後,他開啟了地球圈地圖,目光率先落在了月球的位置上。
“然後...去一趟月面的馮·布朗,一直說有人在等我,結果,這一拖,拖到了現在啊。
去地球談生意,清理貨運航線上的吉翁軍殘黨之前,還是先繞路去看一眼吧。”
他又開啟了地球的地圖看了看,簡單的規劃了一下行進路線。
規劃的差不多了,就順便看了看黃金的價格走向。
正所謂,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如今戰爭剛結束,黃金的價格進入到了一個短暫的穩定期。
但天起心裡清楚年的某個時候,到時,黃金的價格肯定會起飛的。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雷霆宙域的事件還會發生的話——
“那南洋同盟應該鬧不起來了吧......畢竟兩個主角都死了啊,兩方陣營也都同歸於盡了,那和尚應該是拿不到技術了。
不過,去了地球后,的確也要去一趟東南亞的聯邦軍基地聊一下貨運的事情...到時候就能知道了。”
思緒流轉間,天起突然想起了甚麼,就俯身拉開辦公桌下方的抽屜,從最深處摸出一張儲存卡。
這是他當初離開白色基地時,和塞拉一起走遍基地各個角落合影留念的照片資料備份。
將儲存卡插入電腦,螢幕上瞬間彈出一張張照片。
天起的目光緩緩掃過,嘴角不自覺的柔和了幾分。
“果然...拍個照是正確的啊,塞拉。”
看著照片裡熟悉的身影,他還是忍不住擔心起白色基地眾人未來的命運,尤其是阿姆羅的。
更何況現在,聯邦那邊還多了個“魔女”,詩子·日笠。
新人類的未來,似乎變得更加模糊難測了。
“但再差,也不會差過原本的劇情了吧...哎,只能靜觀其變了。”
天起快速瀏覽著照片,直到其中一張,突然停下——那是塞拉坐在狙擊型鋼加農的駕駛艙裡,伸手拉著他一起拍下的合影。
照片裡塞拉的笑容明亮,無論是誰看著,二人都像是情侶。
“但塞拉竟然在那個時候,用這張照片去分散夏亞的注意力啊......”
記憶瞬間翻湧,他想起了阿·巴瓦·空時和夏亞的那個略顯尷尬的初次見面。
也想起離開賈布羅時,塞拉突如其來的那個吻,還有她送給自己的那根帶頭繩。
又想起庫絲可這一路的陪伴,想起那天自己險些失控,差點對庫絲可做些甚麼......
“以前在網上看評論,總有人說‘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先不說我這還沒成年。
但真輪到自己頭上才知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天起輕聲呢喃,語氣裡滿是煩惱。
“更何況塞拉那邊...誰知道她甚麼時候才能被放出來,吉翁·戴肯的女兒,夏亞的妹妹。
要是聯邦軍真的甚麼都查不出來的話還好,真的查出來了,到時,就又要和戈普那傢伙討價還價了......”
捫心自問,受高達的各種作品影響,他對塞拉的好感無疑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