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起這才回過神來,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真的,很適合你啊。”
聽到這話,庫絲可就開心了起來,在天起的面前轉了個圈。
“嘿嘿!是吧是吧!超漂亮的對不對!這可是我的自信搭配!”
但緊接著,庫絲可就說漏嘴了。
“絕對能給大公司的老闆留下好印象!然後趁機提出漲工資甚麼的...”
天起選擇性無視了後面的那句話,輕笑了一聲後,就帶著她跟上伍德的腳步,一同離開了宇宙港口。
【SIde6伊茲瑪】
【某處高層公寓的樓下】
庫絲可站在公寓樓下,仰著腦袋努力向上望去,眼神裡滿是驚歎。
“這裡...就是船長你住的地方呀.......”
這棟高層公寓坐落於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小區的安保極其嚴格。
小區內還有一個專屬的公園,除了住戶或住戶相關的人員外,誰都不能進。
能住在這裡的,無一不是伊茲瑪的有錢有勢之人,而庫絲可看著應該是沒住過高層公寓的樣子。
“待會兒就能進去參觀了,走吧伍德,行李暫時麻煩你放我家的車上吧,要幫忙麼?”
伍德趕緊擺了擺手。
“幫甚麼忙啊!你可是剛好沒多久,行李交給我,你和庫絲可先上去吧!”
說完,伍德便拎著兩個行李箱走進了公寓,徑直去乘坐電梯前往地下停車場。
天起則帶著庫絲可,準備上樓見父母。
天起自己倒是沒甚麼緊張的,可身邊的庫絲可卻明顯有些拘謹,雙手悄悄攥緊了衣角。
“叔叔阿姨好...我叫庫絲可·艾兒,是天起船長的隨行秘書...嗯...是應該叫老闆嘛......?”
她低著頭,小聲嘀咕著自我介紹的措辭,反覆琢磨著每一個字,生怕出甚麼差錯。
天起見她這副緊張的樣子,就輕輕將手搭在她的後背上,語氣溫和的安撫著。
“放鬆點,我父母不會為難你,更不可能開除你,只要像你平常那樣表現就好。”
庫絲可輕輕點頭後,電梯就停了下來,走出電梯,迎面就是天起家的大門。
天起直接推開了大門,並喊了一聲。
“老爸老媽,我回來了,我把庫絲可也帶過來了。”
隨著天起的這一喊,他的父母就從房間中走了出來,迎接庫絲可。
“啊,歡迎你,我就是笨鳥物流的負責人,天雅·菅井。”
“歡迎哦!也感謝你在戰爭期間照顧我們家小天!我是小天的母親,也是笨鳥物流的安保負責人!月柔·菅井!”
庫絲可連忙深深鞠了一躬,開始自我介紹。
“您好!我是庫絲可·艾兒!我也從天起船長那兒得到了很多幫助!感謝二位今天邀請我來做客的說!”
雙方簡單自我介紹完畢後,便一同來到了餐廳坐下閒聊。
這時,放好行李的伍德也走了進來。
他在天起家早已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徑直走進廚房倒了一杯咖啡,便熟稔的坐在了天起母親的身旁,加入了聊天的行列。
但沒曾想...庫絲可還蠻受歡迎的。
母親拉著庫絲可的手,從頭髮保養的小技巧,聊到天起在船上的各種趣事,兩人越聊越投機,笑聲不斷。
伍德也在一旁時不時插句話,講起庫絲可在船上的趣事,逗得母親哈哈大笑。
偶爾也會語氣沉重的彙報阿·巴瓦·空戰役的慘烈戰況,氣氛時而輕鬆時而凝重。
而另一邊,父親則帶著天起走到餐廳後面的吧檯旁,神色嚴肅的單獨聊了起來。
“天起,庫絲可的話,是難民吧?”
“啊,是的老爸,怎麼了?”
父親若有所思的停頓了片刻後,就鄭重的向天起提問。
“那...你用這些年你攢下的2000萬,去甚麼難民集中地,就是為了庫絲可吧。”
天起一愣,他倒是沒料到父親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但轉念一想,父親每天都會關注各大新聞社的報道,知道這件事也不足為奇。
但那2000萬亥特,可不是天起的全部身家。
“是的...還是被您發現了啊。”
天起的目光飄向正挽著母親胳膊笑的庫絲可,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我想要讓庫絲可有一個正式的身份,便這樣行動了。”
父親輕輕嘆了口氣,也看向了和母親有說有笑的庫絲可。
“嗯,是個好姑娘。”
父親收回目光,語氣沉了幾分。
“但...別太認真,庫絲可是難民,終究是有著巨大的身份差異的。”
他用指節敲了敲桌面,繼續語重心長的教導著天起。
“並且,這樣的做法,會惹禍上身的。
你以為是不起眼的小事,自以為不會出甚麼事...把‘僥倖’當‘穩妥’。
殊不知,越是這種看似無關緊要的舉動,越是容易惹出大麻煩。”
父親時常這樣教誨天起,天起怎麼說也帶著箇中年人的靈魂,道理他都懂。
他知道這些都是為了他好,忠言逆耳,所以天起就端正了神色,鄭重回應了下父親。
“我知道了父親,這次也是事出無奈啊,以後絕不會再這般魯莽了。”
見他態度誠懇,父親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話鋒陡然一轉。
“下次,這種事情就找我吧,我多少還是有些門路的,你也不至於把自己的全部零花錢都花在這種事上,要麼...”
父親偷偷朝庫絲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語氣輕鬆了起來。
“手裡沒錢,你要怎麼照顧這麼漂亮的小姑娘?”
天起撓了撓頭。
“這個...總之不用老爸您操心,老媽那邊也會支援一些的。”
“你老媽啊......”
父親無奈的撇了撇嘴,語氣裡卻滿是縱容。
“也不知道背地裡在搞甚麼,似乎有自己的小金庫,這種事按理說都是男人乾的,她倒好,藏得比誰都深。”
其實天起也大概知道,以父親的能力,母親的軍團戰那些事應該是瞞不住的。
只是,父親自己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可他也清楚,一旦父親知道母親搞的是何等兇險的行當......會出大事的。
“但...她願意安穩下來,陪在我身邊,我就已經知足了。”
父親說著說著,就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