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勞立刻就搖了搖頭,將手搭在了小林隼人的手上。
“你在說甚麼啊隼人!你也很厲害啊!”
“別說了!那些...安慰人的話,就算是我,從乘上白色基地開始,我就想贏過阿姆羅的。”
他咬緊牙關,聲音哽咽。
“但...後來就從阿姆羅,轉到了天起,可天起他的起點,就是我遙不可及的終點了。
再之後,當塞拉駕駛MS後,我又覺得,能贏過塞拉也好,但塞拉...我也追不上。
結果....卻是這樣,太丟人了。”
小林隼人不甘的咬牙側過頭去,無聲的哭泣著。
芙勞似乎能理解小林隼人的想法,臉上浮現出一絲落寞的神情。
但很快又展露出釋然的微笑,淡淡的回應著。
“阿姆羅、塞拉、天起......他們,是不一樣的,我覺得,他們和我們是不同的。”
小林隼人緩緩轉頭,看向芙勞,眼中含淚,默默的說道。
“新人類,是麼......”
芙勞沉默片刻,眼神複雜,最終輕笑了一聲。
“呵呵!塞拉和阿姆羅的話,我覺得是,天起的話,就不知道了呢!
好好休息吧,隼人,你真的,很厲害了哦?”
小林隼人凝視著芙勞那溫柔的笑臉,瞳孔微微顫抖著,他慢慢抬起手,輕輕握住了芙勞的指尖。
芙勞也就像是回應他一般,主動將他的手牽引到自己臉頰邊,輕輕蹭了蹭。
就又放到了小林隼人的胸口上。
“現在,戰場上最慌張的就是凱了吧?他一定一邊慌張的叫罵著,一邊祈禱隼人你快好起來,返回戰場吧?”
想到這裡,芙勞輕笑了一聲。
“呵呵!那我待會兒來給你換下一袋血,現在先睡吧?”
小林隼人的腦海中浮現出凱那慌張失措的模樣,終於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他緩緩點了點頭後,就閉上了雙眼,休息了起來。
而不只是小林隼人,身為普通人的史列加中尉也因為G戰機宇宙型受損,返回了白色基地。
但幸運的是,他並沒有受傷。
【白色基地的待機室中】
“喂喂...在我吃飯的時候就不能別向著白色基地開火麼。”
史列加一邊嘟囔著,一邊迅速的吃著一份最基礎的牛肉漢堡,麵包乾硬,肉餅冷透,醬汁都凝成了塊。
可在這戰火紛飛的宙域裡,能吃上一口飯就已經十分難得了。
他的抱怨聲剛落,艦體猛的一震,漢堡差點從他手裡飛出去。
就在這時,待機室大門開啟,只見,米萊穿著宇航服就走了進來。
“中尉,你看起來沒甚麼事呢...”
史列加中尉嚥下口中的食物,喝了口水後回應道。
“怎麼了少尉?還特地跑到這裡來?”
但過了數秒,史列加中尉見米萊沒回應,就抬頭看了看米萊。
只見,米萊的眼中,盈滿了淚水,彷彿承載著千言萬語,卻一句也說不出口。
二人靜靜對視著,但突然一陣劇烈的震盪撕裂了這短暫的寧靜,將二人拉回了戰場上的現實。
“太好了......”
米萊展開了頭盔面罩,粗糙的手套蹭過眼角,史列加中尉則嘆了口氣。
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情場上都身經百戰的他,一下子就看穿了少女的心意。
“少尉你別這樣啊,這可不太好,專情的少女才會惹人憐愛,多情的少女,只會帶來毀滅的,哈哈!”
史列加中尉的話音剛落,廣播響起,他的G戰機宇宙型已經修復完畢,準備再次出擊。
“好了!那我走了!”
史列加中尉迅速起身,果斷的就要離開待機室。
“中尉!!”
米萊突然提高的聲音讓他停下了腳步,他輕笑一聲,回過頭來。
“呵,怎麼了少尉?”
米萊的眼淚再次滑落,她輕聲囑咐著。
“還請您...不要死。”
史列加中尉無奈的撓了撓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明白,米萊已經對他動了真情,然而生性自由不羈的他,並不想停留在誰人的身旁。
“米萊少尉,人在年輕時,會遇到很多事,我也是。”
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疏離。
“但,不要對年輕時的感覺太過認真比較好,當然...如果遇到的就是那個對的人,就算無人點明,你自然會有所感應的。”
“您說的這番話,是甚麼意思呢?”
米萊不解的問著,史列加中尉無奈的笑了笑。
“哈哈...真是沒想到,我也會被少女迷住,算了。”
史列加中尉回頭走向米萊,從口袋中取出一枚看似普通卻泛著淡淡光澤的金戒指。
“我是沒有資格、也無法接受少尉,無法接受少女心意的男人。”
“史列加...”
“對我而言,米萊少尉你太過耀眼,那份情感也太過沉重,你也...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吧?”
“但是...”
“雖然只是個便宜貨,但,怎麼說也是我母親的遺物,在宇宙中弄丟了可就麻煩了,少尉能替我保管下麼?”
米萊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接過那枚承載著複雜情感的戒指。
史列加中尉轉身欲走,這時,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或許是命運,又或是純粹的巧合。
兩人在晃動中不自覺的貼在了一起。
米萊輕輕閉上了雙眼,睫毛微微顫動。
史列加中尉自然明白少女的心意,但他只是用手點了下米萊的嘴唇。
米萊有些疑惑的睜開眼,對上了史列加中尉那深邃的目光後,中尉便在米萊的額頭上吻了下去。
“少女最珍貴的吻,可不是留給我這種人的啊少尉,戒指就拜託你了!”
話音未落,史列加中尉便迅速前往格納庫,準備出擊。
現在,由於聯邦軍那太陽耀斑系統的轟擊,戰鬥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
很明顯,聯邦軍佔據了上風,奪取所羅門要塞也只是時間問題。
大量的聯邦軍MS和鐵球如潮水般湧入到了所羅門要塞中,在要塞內的每一個過道,每一個拐角都都化作血與火的修羅場。
機油和鮮血混在一起,在冰冷的地板上匯成蜿蜒的溪流。
就在這緊要關頭,所羅門要塞深處,突然響起了三聲宛如怪獸低吼般的轟鳴聲。
轟鳴聲響起,吉翁軍迅速讓開了通道,還沒等聯邦軍這邊反應過來。
三道比戰列艦主炮還要粗壯的黃色光束自所羅門要塞的通道深處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