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山坡上,拉拉躲在一塊岩石後,憂心忡忡的觀望著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就是這個感覺,剛才的那種共鳴......”
突然間,拉拉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戰場中央的紅色高達和元祖高達。
而沒過多久,紅色高達背後的光束火箭筒被元祖高達砍斷,紅色高達也成功斬落了元祖高達的肩炮。
勝負未分,但局勢突變——
元祖高達向後大幅後撤閃避,卻意外的就跳入了核子地雷區中。
“拉拉!快趴下!!!”
夏亞就像是在腦海中已經看到拉拉的身影一般,紅色高達的推進系統功率全開,帶著數個推進器藍色尾焰就撲向拉拉的方向。
下一秒,一連串耀眼的閃光劃破殖民衛星內的灰暗天空,幾朵巨大的蘑菇雲升騰而起。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席捲半個殖民衛星,灼熱的衝擊波裹挾著岩石碎片打在了紅色高達的背後。
而在紅色高達的身下,拉拉蜷縮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耳朵,雙眼緊閉,丸子頭散開,在狂風中翻飛。
爆炸餘波散去,殖民衛星外殼已被撕開一道恐怖的裂口,內部空氣瘋狂外洩,殘骸與塵埃被吸入了漆黑的宇宙空間中。
夏亞見情況不妙,便迅速讓拉拉回到桑吉巴爾級上,準備撤退。
硝煙瀰漫中,夏亞離開了駕駛艙,望著受損的紅色高達,高機動噴射揹包在爆炸中損毀,已無法自主返回宇宙港口。
他為了迷惑元祖高達及其可能的增援部隊,精心製造了一場爆炸。
試圖讓對方誤以為紅色高達已經在爆炸中被摧毀。
夏亞簡單的藏起紅色高達,而他自己則在附近碰巧找到了馬匹,打算騎馬先回到宇宙港口,再來回收紅色高達。
他翻身上馬,韁繩一抖,身影迅速消失在塵霧之中。
【白色基地艦橋上】
而在殖民衛星外,觀測到劇烈爆炸的白色基地,立刻派遣小林隼人和凱駕駛著兩臺鋼加農進入殖民衛星內部進行調查。
白色基地也由於無法聯絡上元祖高達而選擇了進入殖民衛星,準備展開對元祖高達的搜尋行動。
“史列加!G戰機繼續在殖民衛星外警戒!塞拉!你駕駛著MS去剛才的爆炸處偵察!
其他成員!駕駛著地面車輛分五隊去尋找阿姆羅!”
芙勞迅速將指令傳達至各處,布萊德則拿起通訊器,向白色基地內下令。
“主炮!Mega粒子炮全部鎖定對面港區!後部導彈對準尾側,隨時準備發射!
不知道敵人會從哪裡出現啊......”
布萊德放下通訊器後又向米萊囑咐著。
“米萊,降落地面後保持引擎臨界點!隨時準備緊急升空!”
“是!”
佈置好了一切後,布萊德面色凝重的看著主螢幕外的荒野,隨後又和芙勞囑咐著。
“芙勞·波,將吉普車的通訊頻道切給我,我要第一時間掌握現場情報。
之後你繼續和隼人、凱還有塞拉維持聯絡,MS那邊就交給你了。”
“好的!”
【同一時間】
【塞拉的狙擊型鋼加農上】
“芙勞·波!我已抵達剛才的爆炸區域附近!目前尚未發現任何線索!”
“好的!如有任何發現請立即彙報!”
完成例行通訊後,塞拉繼續搜尋著這片區域。
“阿姆羅的話,可能是頭部天線受損了吧?或許靠近高達的附近就能用近場通訊聯絡上......”
殖民衛星因之前的爆炸而形成的巨大破洞,導致內部物質持續被吸向太空。
整個環境已經變成了漫天飛舞的黃沙,能見度極低。
“嗯?那是?”
塞拉忽然在主監視器中模糊的看到了一抹紅色身影騎著一匹馬在疾馳著。
“該不會是...哥哥?”
塞拉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莫名的直覺湧上心頭。
她毫不猶豫的駕駛著狙擊型鋼加農飛向了那一人一馬,瞬間將其逼到了一處山腳下。
馬匹受驚嘶鳴,夏亞勒韁穩住坐騎,下馬安撫好受驚的馬匹後,就抱怨了一聲。
“切...是白色基地上的新MS麼,真是麻煩。”
隨後,他緩緩的將手放在了腰間的吉翁軍制式長柄光束步槍上,警惕的注視著逐漸逼近的MS。
而狙擊型鋼加農的光束狙擊步槍已經對準了夏亞,半蹲了下來。
夏亞卻故作鎮定,遊刃有餘的向著狙擊型鋼加農喊道。
“喂!聯邦軍的駕駛員!我是赤色彗星!夏亞·阿茲納布林上校!活捉我的話,可是大功一件啊!要是...”
就在夏亞滔滔不絕的試圖展開心理戰時,令他意外的是,狙擊型鋼加農的駕駛艙展開。
夏亞雖然並不清楚對方為何會這麼快就放棄自己的優勢。
但他迅速的抓住機會,抬起腰間的長柄光束步槍,對著駕駛艙就扣動了扳機。
可就在扣動扳機的那一瞬間,夏亞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手指猛的一顫,槍口急抬,改變了射擊角度。
“嗡——!”
那道黃色光束從駕駛員的頭盔頂部飛過,命中了駕駛艙的外部裝甲,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甚麼...?阿爾黛西亞......?”
塞拉冷靜的摘下了頭盔,金色秀髮在亂流中飛揚,面容平靜如冰,眼神卻如刀鋒般銳利。
她單手提著頭盔,面不改色的從駕駛艙上緩緩來到了地面。
她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夏亞,夏亞也就牽著馬匹,走到了塞拉的身邊。
“活捉你是大功一件麼哥哥?還是說,殺掉我,奪走聯邦軍的MS是大功一件呢?”
塞拉直視著夏亞,聲音冷漠,夏亞有些急迫的解釋著。
“如果我知道上面是你的話我就不會開槍了!我不是叫你離開軍隊麼!為甚麼?
為甚麼你卻變本加厲,反而還乘上了MS!”
夏亞抬頭看了一眼狙擊型鋼加農。
“還是和高達一樣的配色......用來迷惑敵人麼。”
塞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輕輕握拳後,沒有回答夏亞的問題,而是抬起頭來,直視那面具下的雙眼。
“哥哥你不也是,說甚麼為父親復仇而離開了我,還當上了軍人,戴上了面具!你和我,不是半斤八兩麼!”
風沙呼嘯,兩人沉默相對。
夏亞將馬匹拴在了狙擊型鋼加農腳部裝甲的縫隙後,倚靠在冰冷的機體旁,溫柔的向著塞拉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