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些孩子們,就是,畢竟親眼目睹了自己生活的地方化作廢墟,還有毒氣的影響等各種原因。
所以這些孤兒都有不同程度的心理問題......
甚至還有些孩子在心底產生了對迫害者,也就是對吉翁公國的敬仰心等等,這種類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情況。
總之,十分棘手。”
這時,一行人來到了廣場附近一家專門為難民提供工作的中介所參觀。
中介所門口擠著十幾個攥著簡歷的難民,正踮著腳往裡面張望。
中介所內似乎發生了甚麼事。
一行人進入中介所後,天起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庫絲可身著一件滿是補丁的衣服,頭上裹著一塊破舊的頭巾,灰頭土臉的。
她漲紅著臉,情緒激動的與中介所的工作人員對峙著。
“我是大活人啊!你們看!我沒死!我只是想找個工作!填飽肚子!為甚麼說我已經死了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在中介所中顯得格外尖銳。
正當附近的安保人員打算上前驅趕庫絲可時,天起攔住了他們。
“等一下,聽聽看那位女性的訴求吧?”
悠瀧·讓葉和難民管理局的工作人員交換了下眼神,便讓安保人員退後。
二人隨即上前,和庫絲可還有中介所的工作人員交談了起來。
他們仔細詢問著事情的來龍去脈,片刻後,悠瀧·讓葉和天起彙報道。
“這種事情其實還挺常見的...戰爭爆發後,畢竟是幾天內就死了30億人,根本來不及進行統籌。
所以難民中有一部分人的身份資訊被誤判成了死亡狀態。
這就導致他們無論是找工作還是領取補助,都困難重重。
但又不能貿然讓死者復活恢復身份,萬一有人藉此機會趁亂搞一些小動作和黑產業...你一定理解的吧。”
天起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是啊,不過......”
他看著不遠處跪坐在地上,雙手掩面哭泣,肩膀微微顫抖的庫絲可,表面上倒是露出了憐憫之情。
但內心裡已經在瘋狂吐槽庫絲可了......但,絕不能露餡,天起還是要繼續演下去。
要麼萬就打水漂了。
“哎,既然讓我碰上了,那至少...至少為這位女士解決一下問題。
給她一個Side6的難民身份,重新登記下吧,畢竟,一個大活人就在這裡,有手有腳的。
好不容易躲過了吉翁公國的屠殺,卻連活下去的資格都被資料給剝奪,太荒謬了。”
悠瀧·讓葉就點了點頭,隨即亮出外交部官員的證件,並與中介所迅速協調。
簡短的交流後,悠瀧·讓葉親自帶著庫絲可來到辦事視窗,開始為她辦理相關手續。
這期間,庫絲可怯生生的問著悠瀧·讓葉。
“謝、謝謝您,是那個...一表人才的年輕人幫助我的麼?我能...問問他的名字麼?”
悠瀧·讓葉看向了天起,天起點了點頭,他便對庫絲可說道。
“天起·菅井,笨鳥物流家的少爺,以後如果要郵寄東西,能選笨鳥物流就選他們家就好。”
然而,庫絲可聽到天起的名字後,突然誇張的向著天起90度鞠躬,大聲道謝。
“謝謝您!天起·菅井少爺!!!我以後!一定多多使用笨鳥物流郵寄東西!”
天起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禮嚇了一跳,驚得後退半步,連忙擺手,並在內心裡吐槽著。
“喂喂,計劃裡可沒讓你這麼演吧...!!”
於是乎,藉著視察難民聚集地的機會,倒是解決了庫絲可身份的問題。
與此同時,在廣場附近,一個藍黑髮及肩的小女孩悄然隱藏在難民群的陰影裡。
她注視著天起與庫絲可的方向,默默觀測著這一切。
“天起·菅井...笨鳥物流,知道了。”
她獲得了天起的身份資訊後,就轉身沒入人群,離開了廣場。
而在廣場附近的屋頂上,伍德並沒有完全聽從天起的指示,他還是以防萬一的來暗中守護天起。
但弄巧成拙的,他拍到了那小女孩的照片。
【夜晚】
【天起的家中】
在餐廳那溫暖又柔和的燈光下,天起放下碗筷,起身準備出門。
“吃飽了!那我去一趟百年隼號找一下伍德,你們先睡吧,提前晚安。
月神哈羅,好好陪著老媽!”
在視察結束後,伍德向天起彙報。
這一回,找到了疑似尼婭安的小女孩,還成功解決了庫絲可的身份問題。
花了2000萬還是砸出了一些水花的。
天起也迅速讓船員聯絡了下帕爾達港口的人,詢問弗拉納岡機構的情況。
但那邊看著也沒甚麼動靜。
可能...吉翁公國已經沒有餘力去管一個實驗品逃走的這種小事了吧。
正要出門,母親卻突然拽住了天起,一把將他拉進廚房,天起就像個紙片人一般被拉了過去。
母親小聲問著。
“喂!小天!你說實話!是不是去見在帕爾達偷偷帶上船的那個粉頭髮女孩子的!”
聽到母親的話,天起終於確認了,是母親放庫絲可進入港口的...
但他知道,母親肯定是誤會了甚麼。
“算是吧...但老媽你別誤會啊!那個女孩子她,是從吉翁軍的科研機構逃出來的。
具體情況,以後再細說吧。”
母親似乎十分驚訝,她瞪大了眼睛,捂住嘴,低聲說道。
“吉翁軍的...實驗品??該不會是!新人類的吧?!”
天起沒有回答,只是聳了聳肩,眼神卻透著一絲凝重。
母親沉默片刻後,忽然就張開雙臂,輕輕抱住了天起,隨後,她故意提高音量,大聲說著。
“啊!那你路上小心點哦!也讓伍德別總是在船上待著!快去吧!”
父親聞聲抬頭,拿著平板電腦向著天起揮了揮手。
“注意安全,對了,要不要給你買個車?打車的話不方便吧?”
天起笑著回應道。
“不用不用!自己開車才不安全,以後再說吧,我走了啊老爸!”
話音剛落,天起就抓起羽絨服,轉身推門而出。
等天起走後,母親來到了沙發上,靠在父親的身邊說著。
“親愛的,粉頭髮的人,是不是比較稀有?”
父親點著平板電腦的手突然停頓了下,隨即回應道。
“粉頭髮的人麼...我還真沒怎麼見過,不說染髮或天生的...”
父親頓了頓,似乎想到了甚麼粉頭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