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當時放我們走,是為了找到白色基地麼!”
蘭巴·拉爾的額頭滲出汗珠,皺著眉頭。
“時代不同了啊,這麼小的年紀也能當精英駕駛員了麼!
但你就算贏了我!卻並不是你贏了我!而是高達的效能贏了我!!!”
下一瞬,蘭巴·拉爾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再次提升了飛行元件的功率,撞向了G3高達。
巨大的衝擊力讓G3高達瞬間被撞飛出去,在沙地上滑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蘭巴?拉爾抓住這轉瞬即逝的間隙,駕駛著失去雙臂的老虎迅速拉昇,如受傷的野獸般倉皇逃離戰場。
但G3高達起身後,發現了之前被扔掉的光束步槍,還剩一發光束的能量。
阿姆羅果斷的選擇撿起步槍,瞄準老虎的後背就扣動了扳機。
但光束略微偏離,僅僅是擊破了飛行元件,老虎就這樣砸在了沙堆上。
此時,白色基地也趕了過來準備支援,當G3高達想要追擊老虎時,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響徹雲霄......
蘭巴·拉爾在老虎自爆的掩護下,狼狽不堪的逃離了戰場。
等待著和蓋洛普級氣墊型陸戰艦的會合。
之後,在白色基地這邊,阿姆羅因為破壞了紀律,還擅自開著另一臺高達離開。
所以,阿姆羅一回來就被布萊德毫不留情的關了禁閉。
“放我出去!為甚麼要關著我!布萊德!米萊也好!塞拉...聽我說!我有話要講!龍!塞拉!”
天起因為知道劇情的發展,所以就來到了禁閉室附近看看情況。
正好就看到芙勞憂心忡忡的站在禁閉室的走廊旁,聽著阿姆羅的抱怨。
芙勞看到了天起,就輕輕走了過來,正面抱住了天起,因為天起身高只是比布萊德艦長矮些。
所以身高160的芙勞,頭靠在天起的胸前,小聲抱怨著。
“阿姆羅,太傻了......”
天起也不知該如何回應,他來到這兒只是為了確認劇情的。
“你們有誰能聽到我說話麼!塞拉!父親!天起!”
禁閉室內,阿姆羅歇斯底里的呼喊著。
他喊遍了所有他熟悉的人的名字。
可...那個為了尋找他而孤身一人駕車穿越沙漠荒野的少女。
芙勞的名字卻被阿姆羅遺忘在了嘴邊。
芙勞輕輕推開了天起,轉過身去,用手臂悄悄擦了擦眼角,努力控制著情緒,輕聲說著。
“我、我要去照顧孩子們了,天起你也去忙吧?去看看被阿姆羅損壞的高達。”
說完,芙勞便低著頭快步離開。
禁閉室內,阿姆羅頹然坐倒,聲音低啞,帶著少年的執拗與孤獨喃喃自語著。
“只有我...才能駕駛高達...我,才是高達最好的駕駛員......”
那聲音裡的驕傲與委屈交織在一起,讓天起輕輕嘆了口氣。
這種時候,他可不能隨便干涉,於是就跑向格納庫,幫著修復G3高達去了。
【數個小時後】
【夜晚】
【中亞的某個湖邊】
艦橋上,塞拉、米萊和布萊德在地面上隨意鋪了幾塊墊子。
一邊休息,一邊聊天,他們必須保持體力,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敵襲。
並確保白色基地能夠在第一時間起航。
“諸位,這是廚房那邊分發的慰問品,純黑巧克力,裡面的可可豆可以幫助大家保持清醒。”
天起在幫著廚房分發著純黑巧克力,這也是廚房最後的零食庫存了。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所以也在儘自己所能的為白色基地的大家做些事情。
三人接下巧克力,表達感謝,布萊德略顯疲憊的再次開口道歉。
“雖然是阿姆羅的錯,但畢竟是我監管不力,抱歉,給你的公司業務帶來了麻煩。”
這種情況下,誰都怪不上誰,當然,阿姆羅理應是開著元祖高達離家出走的......
“哎,沒事的艦長,不幸中的萬幸是這兩臺高達的零件通用,修好就行了。
那我去別的地方發巧克力了。”
說完,天起打算前往禁閉室,他剛走出艦橋,正好和小林隼人擦肩而過。
順便也分給他一塊巧克力,他的話,按照劇情應該是來給阿姆羅求情的。
當天起抵達禁閉室時,正好趕上龍哥在監視著阿姆羅,芙勞在為阿姆羅送飯。
沒一會兒,天起就目睹了龍哥給了阿姆羅一拳的場景。
“哼!芙勞·波!走吧!”
“是...”
天起正好和二人擦肩而過,龍哥氣呼呼的抱怨著。
“你沒必要去看望那傢伙!阿姆羅沒救了!”
天起只是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將巧克力分發給二人。
等二人走遠,天起來到阿姆羅禁閉室的門口,正好看到阿姆羅也在生悶氣,臉明顯腫了一些。
“啊,天起...你來了。”
看到天起,阿姆羅的語氣緩和了些,卻還是帶著幾分悶悶不樂。
天起從禁閉室的小窗扔進去了一塊巧克力後,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說阿姆羅,為甚麼要開我這邊的高達逃走啊...”
阿姆羅從床上起身,撿起巧克力後就笑了笑。
“哈哈...因為開走天起你的高達,總覺得搞壞了的話,心理的負擔也會輕一些啊。”
天起承認,就算G3高達報廢都沒事,阿姆羅是主角,他沒事就行。
所以只是聳了聳肩,一臉輕鬆的回應道。
“這,我倒是不會因為G3高達壞掉而責怪你,不過啊...”
天起輕輕敲了下禁閉室的門。
“作為賠償我就會把你的哈羅帶走然後申請專利,再把哈羅賣掉去賺G3高達的賠償金啊,哈哈哈!”
天起這話一半真心,一半玩笑,他真的感覺哈羅做成玩具的話會大賣特賣。
阿姆羅被這突如其來的玩笑話逗樂了。
“哈哈!哈羅才能值多少錢......”
但緊接著就語氣低落了起來。
“天起,你...能理解我的吧。”
天起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抵在禁閉室的門上點了兩下。
“哎,理解不理解的,你也只是想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這種情況下,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著。”
天起靠在了禁閉室的門上。
“可畢竟布萊德艦長他比我們大,士官學校畢業,經驗更多,還是艦長,聽他的話總沒甚麼錯。”
阿姆羅似乎也靠在了門後。
“那父親他...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