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長角男子,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渾身劇烈顫抖。
剛才靈傀出手的速度太快,他甚至都沒看清楚傀的動作,自己的手下就全部化為了血霧。
就算再愚蠢,他也明白,自己是碰上了硬茬子。
眼前這兩個人,根本不是他能夠招惹的存在。
剛才的囂張與貪婪,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大……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長角男子連連磕頭,“是我的有眼無珠,不該招惹您!求您饒我一命,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您,全部都給您!”
楚寒緩緩邁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就在長角男子以為自己還有一線生機時,楚寒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頭上的螺旋黑角。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那根螺旋黑角便被楚寒拔了下來。
鮮血瞬間從他頭上的傷口狂噴而出,但卻並未傷及要害,只是讓他承受著鑽心的疼痛與極致的羞辱。
長角男子的族人,向來以頭上的角為榮。
楚寒拔掉他的角,無疑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這份怨毒,很快便被恐懼淹沒,他不敢有任何不滿.
他只能繼續瘋狂求饒:“大人,求您饒命!求您饒命!小的是火羅城飛角團的人,您殺了我,飛角團絕不會放過您的,會給您帶來大麻煩的!”
他心中暗暗盤算著,只要楚寒放過他,他回到飛角團後,定然會帶著飛角團的武聖強者,前來將楚寒挫骨揚灰,以報今日之辱。
楚寒冷笑一聲,語氣不屑:“飛角團?不過是火羅城不入流的組織罷了,也配給我帶來麻煩?”
他在瀏覽火羅城的資訊時,確實看到過飛角團的相關介紹。
飛角團是火羅城外城的一個小勢力,團長乃是一名10階後期武聖。
手下有十幾名武聖以及百餘名10階武者,在火羅城外城勉強算是一個叫得上名號的組織,但在楚寒眼中,依舊不值一提。
聽聞此言,長角男子的心瞬間涼了半截,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連飛角團都不放在眼裡,看來自己的小命,真的難保了。
就在他絕望之際,楚寒卻突然開口:“你們飛角團的總部在哪,你知道吧?”
長角男子頓時一驚,心中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但他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點頭,聲音顫抖地說道:“我知道!大人,我可以帶您去,我現在就帶您去!”
他心中暗暗僥倖,若是楚寒真的敢去飛角團總部。
飛角團的武聖強者們,絕不會讓楚寒如此撒野。
到時候,他或許還能有活下來的機會,甚至能親眼看到楚寒被碎屍萬段。
楚寒看著他,只是語氣冰冷地說道:“帶我去,饒你不死。”
飛角團既然敢縱容手下搶劫外來武者,那就該付出代價。
正好他初來乍到,需要一筆額外的資源,也需要立威,飛角團,便是他在羅剎星立威的第一個目標。
長角男子聞言,心中大喜,連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頭顱上的傷口說道:“是是是!大人,這邊請,我現在就帶您去飛角團總部!”
長角男子領著楚寒與靈傀,最終抵達了內城一處偏僻的角落。
這裡遠離繁華街區,門口有兩名10階中期武尊把守,氣息兇悍,正是飛角團的總部。
這個位置極為隱蔽,又接近於停泊港。
平日裡既能避開火羅傭兵團的嚴密監管,又能方便觀察那些降落在停泊港、初來乍到的外來者。
搶劫外來者,掠奪他們的錢財與物資,正是飛角團最主要的營收方式,也是他們能在火羅城立足的根本。
此刻,飛角團總部的主殿之內,氣氛凝重。
飛角團團長,一名身材矮胖、面色陰鷙的中年男子,正端坐於主位之上,聽著手下人的彙報。
彙報的內容,既有最近一段時間飛角團搶劫外來者、販賣奴隸的收入情況,也有飛角團與周邊幾個小勢力的衝突摩擦。
作為火羅城中一個不大不小的組織,飛角團的生存處境並不算好。
上有火羅傭兵團的壓制,下有其他小勢力的競爭,必須時刻防備著外部的威脅,才能勉強維持運轉。
“好了,我知道了。”團長擺了擺手,語氣不耐煩,“最近加大對停泊港外來者的巡查,多搶些資源,咱們得儘快擴充實力,不然遲早會被其他勢力吞併。”
手下連忙躬身應道:“是,團長!”
“轟!”
就在這時,一聲驚天巨響,突然在總部之外炸響。
主殿內的眾人臉色驟變,紛紛起身,神色警惕地朝著外面衝去。
只見總部大門前的空地上,赫然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泥土飛濺,煙塵瀰漫。
大坑上方,兩道身影懸浮而立,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正是楚寒與靈傀。
二人居高臨下,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下方衝出來的飛角團眾人,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
楚寒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的飛角團成員,語氣冰冷,沉聲問道:“這裡,就是飛角團?”
飛角團團長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楚寒道:“小子,你敢在我飛角團總部撒野,若是不給我一個能接受的理由,我保證,你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飛角團的勢力雖然不上不下,但好歹有十幾名武聖,在這內城偏僻角落,也算是一方小霸主,還沒有人敢直接打上來。
楚寒聞言,右手微微抬起,對著下方一吸。
一股強悍的吸力瞬間爆發,地面上,一具宛如爛泥般的屍體被吸了上來,正是那個帶楚寒來這裡的長角男子。
楚寒隨手將長角男子的屍體扔在身前:“他是你們飛角團的人吧?不久前,他帶著一群人圍攻我,想要搶我的錢財,還想把我賣為奴隸,這個理由,夠不夠?”
聞言,飛角團的眾人臉色瞬間一變,臉上紛紛湧上濃烈的殺意與憤怒。
飛角團在這一帶橫行慣了,向來只有他們搶劫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敢直接闖到總部來問罪。
這簡直是不把飛角團放在眼裡,簡直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