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再來!”
全力一擊無功而返,但是旅行者仍舊信心爆棚,開掛之前打不過,難道開掛之後還打不過不成?
經費的飛速燃燒,那種能事先將一切情報盡數模擬出來的情報掛,已經是一種強力外掛了。
而當開了情報外掛之後還打不過怎麼辦?
我還又可以將模擬化為真實的超強力外掛!
這無比充實的感覺,讓熒無所畏懼,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強。
就算她打不過現實世界中的大黑塔,難不成,她還打不過漆黑命運中的大黑墓嗎?
沒有這個道理!
“系統……給我加點!”
熒自信滿滿,再次砸下一筆資金,專門點出她才初步掌握的宇宙明光。
當經費再次燃燒之後,熒心中湧現出一種明悟。
她,好像明白了甚麼,又好像看到了甚麼。
那是……見證,更是存在過的證明本身?
當初,提瓦特宇宙,最為強大雙極力量,漆黑命運和宇宙明光,兩者對立而又統一,在本質上,是同一等級的偉大力量。
若是論及層次,完全不會比星穹鐵道那邊的星神弱小半分。
若是將這兩種力量,完全開發出來,恐怕連虛無·IX都不見得是對手。
兩者互為兩儀之下,更是具備衍化出一個可怕無比的世界觀……
屆時,若是有天命之子出世,讓這兩種偉大力量呈現螺旋上升的趨勢,提瓦特宇宙……
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旅行者兄妹,出生的時間,還是太晚了,到最後,只剩下一個小小的提瓦特大陸,墜入【海】中,苦苦掙扎。
宇宙明光那名為【見證】的本質,剛剛被熒點出來,立刻像是一件由星軌織成的披帛,最後,更是形成一座形似王座的光輪。
光輪每轉動一圈,那被否決、拋棄的命運,似乎受到了某種偉大存在的【見證】,一條條全新的、擁有獨立存在下去的世界線,似乎也開始重新誕生……
“~”
大黑墓沒有絲毫波瀾的雙眸,看見這一幕之後,第一次出現了情緒波動。
似乎某隻名為【黑塔】的個體,開始有重新出現的跡象。
但大黑墓身為足以肘擊銀河的至強者,即便是熒的宇宙明光,也不足以令她不戰而潰。
她再次伸出手來,手指所指向之處,名為“毀滅”的概念,在“智慧”的指引下,無比巧妙的開始塌縮所有的物理定律。
萬物崩解,空間捲縮成起點,時間都被這無比霸道的力量完全排斥在外。
此為——
物理塌縮公式!
“我來,我見,我將錨定一切!”
熒瞳孔中映照出黑洞崩塌,物質重現的景象,伸出雙手,似乎要擁抱甚麼一樣:
“我走過的地方,我見過的事物,一切,都將活在我的記憶裡。”
在熒的擁抱中,似乎有全新的未來,在醞釀著,或許,那就是新的時代?
“【存在】是有期徒刑,【虛無】才是永恆的自由。”
似乎被這股力量刺激到了,大黑墓首次開口,那蘊含著明顯的金屬機械音中,黑塔悅耳的嗓音似乎仍舊未曾失去:
“所有的生命,終將會在毀滅的餘音下,強行抹去存在的痕跡,連死亡的記錄,都不會留下!”
熒臉色微微一變,當大黑墓聲音落下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這似乎是……
大黑墓的終極毀滅美學?擁有將邏輯層面的攻擊,能夠將人從世界線、時間線上進行擦除?
但隨即,熒嘴角勾起,她重新【見證】自我,存在的痕跡,重新變得牢固不可撼動。
不過……
這一刻,大黑墓和旅行者兩人,對視彼此的神色,都變得格外凝重。
她們已經發現,雙方的【路】,似乎格外的 ……礙眼!!
……
“果然,我們如果不逼她一下,都不知道熒的潛力,究竟有多麼可怕!”
法涅斯難得的束了一個單馬尾的造型,氣質與以往的一貫冷漠無情,似乎截然不同。
她難得悠閒的坐在造物主庭院的花海旁,彷彿正在看現場直播一樣,看著熒越戳越勇,到最後,更是把握到了宇宙明光的核心本質。
“現在的熒,比剛開始,起碼強了上百倍了吧?”
“……雖說,大姐的初衷,確實是為了熒好。”
納貝里士的聲線,極為溫柔,似乎是因為她的【生】之理不斷進步的原因,整個人似乎真的具備了一種慈愛萬物的氣質:
“但是,熒也確實是在完成我們的委託,也對世界做出了巨大貢獻,所以……”
“最好還是將賞金準備得豐厚一點吧。”
在那漆黑的命運中,她甚至發現了自己存在的影子。
有被鍊金術師萊茵多特融合吞噬的自己;有身化萬物,維繫提瓦特最後生機的自己;甚至有自己反過來吞噬萊茵多特,然後利用登峰造極的鍊金術,將自己煉化為【萬物起源者】,庇護提瓦特的自己……
正因為在漆黑命運中,見過了太多太多,所以,納貝里士這才同意自家大姐法涅斯的計劃。
“沒錯,等熒回來,我個人會準備一份額外的大禮送給熒。”
一直以來,最像法涅斯的阿斯莫德,聞言不住點頭,這一次,熒確實相當給力,值得最好的回報。
說話的時候,阿斯莫德手頭絲毫不停歇。
她凝神運轉自身作為天理維繫者的權能,不斷的穩固、固化那因熒而誕生的,一條條新生的世界線、時間線。
在阿斯莫德的干涉下,世界主機·天理維繫者的浩瀚偉力開始配合。
新生世界線原本空虛、飄渺的基石,被不斷填補,配合這納貝里士的力量,那些被拋棄的漆黑命運,似乎有了存在的根基。
“當年,提瓦特大宇宙最為偉大的藍圖,終於在星冕之庭中,重新起航了,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那自主時間軸中,不斷分裂新的航道的萬川歸流的璀璨景象,以及歷史因果在不斷的梳理,在伊斯塔露眼眸中,是何等的蔚為壯麗?
“這,就是純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