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潮洶湧,宇宙明光如風中殘燭,只有旅行者·熒一個人獨自搏殺。
每當宇宙明光幾乎快要黯淡到極致的時候,旅行者最好的夥伴·派蒙,這時候都會及時提供支援,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堆堆的星幣,補充著旅行者的力量。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熒這麼狼狽的時候……”
這時候,派蒙神色,斂去往日裡的沒心沒肺的神態,輕聲不知道和誰在說話:
“大姐,這對熒會不會太殘忍了?”
“而且,這次,雖然是空惹出來的,但你們不也沒有直接將漆黑災厄扼殺在萌芽狀態麼?”
“若非如此,深淵之災,也不會越演越烈!”
“哼,派蒙!玉不琢不成器,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才對!”
正當派蒙以為沒人回應自己的話的時候,不知從何而來的冷哼聲,打斷了派蒙的話。
“空已經算是廢了,現在我怎麼能讓熒總是在外面野蠻成長、繼續浪蕩?”
“這麼久了,熒居然連自身真正的力量,居然都沒能夠掌握,這像話嗎?”
“只要這次,熒能夠掌握宇宙明光的最本質力量,平息深淵動亂,她未來的成就,絕對不會比我低!”
至於空?
法涅斯搖頭嘆息了一聲,對於這貨,她已經算是放棄了。
她當初雖然在雙子身上,佈下了不少謀算,但是事實上,她從未打算真正打落空的【降臨者】位格。
只要空自己不放棄,沒有誰能令他真正墜落。
是空自己放棄了。
所以,那不受命運束縛、執掌著救世的明光的空,這才墮落成為所謂的深淵王子。
空那所謂的為坎瑞亞復仇、所謂的犧牲自己成就熒的想法……
這不過只是他自己走入了死衚衕而已。
法涅斯從未真正如此謀劃過。
畢竟……
降臨者位格,何其崇高?
兩位降臨者通力合作,共克時艱,拯救世界的機率,不比一個降臨者更大?
她犯不著讓空的降臨者位格犧牲掉。
“可是~”
派蒙聞言,仍舊有些猶豫:“憑熒的一己之力,想要完美解決這次的大事件,恐怕力有未逮吧?”
“鍾離的出現,應該只是一個開端而已。”
“更何況,大姐,你應該很清楚漆黑災厄的本質,未被選擇的命運,何其之多?”
“這股浪潮,稍稍翻個浪花,都能將熒淹死!”
派蒙終究是旅行者最好的嚮導和夥伴,哪怕明知道這是對熒好,但還是旁敲側擊的想要為旅行者謀劃點福利待遇……
“你放心。”
“我當然不可能讓熒提著一把無鋒劍就衝上去。”
卸下提瓦特的重擔之後,法涅斯顯然也改變了不少,人情味濃厚了不少,起碼確實為熒謀劃了不少東西。
“這次大事件,其實不不僅僅是我在推波助瀾,黑塔女士其實也有一份。”
“她絕對不會讓熒這個無比珍貴、甚至可以說獨一份的實驗物件被淹死的!”
“那就好!”
派蒙顯然鬆了口氣,相比較法涅斯,她還是更相信黑塔女士的人品。
“額~”
法涅斯顯然被派蒙的反應噎住了,最後還是沒好氣的道:“真是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我當初的大部分遺產,可都是砸在了你們兩個身上。”
“這次,我更是耗費無數心血、人情為你們謀劃,你就這反應?!”
……
聊天群中,熒久違的開啟了直播間。
和傳說中的漆黑災厄玄武門對掏,她自然不能完全將希望寄託在派蒙這個不靠譜的小吃貨身上。
開個直播間,真要是事有不諧,也能請大佬過來趕緊撈一撈。
直播間中,熒身如琉璃,身化明光,整個人被淹沒在漆黑災厄中,看不清真容,昔日的黃毛攝像機,此時縷縷髮絲,卻化為了如今神聖璀璨的金色!
當旅行者面露溫柔,決心將昔日的友人拯救,一人一劍衝入深淵之時,熒昔日那種屑屑的氣質,蕩然無存。
洛千秋:“眸如秋水,眉目如畫!”
洛千秋:“為甚麼熒還是那個熒,可現在看上去,似乎美得有點不真實呢?”
洛千秋:“嘖嘖嘖,當初在提瓦特的時候,熒要是有現在十分之一的氣質,恐怕也不至於走到哪,就被哪個國家通緝了。”
洛千秋:“她隨便在外面逛一逛,當個芳心縱火犯簡直綽綽有餘了!”
這簡直是提瓦特魅魔啊!
這副模樣,伊蕾娜算甚麼?真魅魔還得看我們的旅行者·熒啊!
茵蒂克絲:“……真是的,熒姐姐怎麼這麼愛逞強啊。”
茵蒂克絲:“我這就和赫爾墨斯哥哥告別阿爾宙斯,回去仔細盯著!”
在寶可夢世界,茵蒂克絲在虛擬宇宙中,酣暢淋漓的沉迷了一段時間訓練家的樂趣之後,又和上杉繪梨衣一起愉快的種種花,在聊天群商城中,挑選合適的花種進行培育……
最後,甚至向那位千手大尊、創世阿爾宙斯請教【創造】的奧秘之後,這才剛一登上聊天群,就發現自家的熒姐姐已經莽上去了!
久遠飛鳥:“@赫爾墨斯,大佬,萬聖節女王詢問,您甚麼時候回來?”
久遠飛鳥:“看樣子,女王似乎受到了甚麼刺激的樣子……”
赫爾墨斯:“……看樣子,萬聖節女王似乎被鍾離無意中驚醒了啊。”
赫爾墨斯:“不過,我從未離開過星冕之庭,談何回去?”
存在於星冕之庭冥冥之中不知何處的意志,【睜開】一縷眸光,俯瞰著漆黑洪流席捲而來的吞天巨浪。
與其他人不同的是,映入赫爾墨斯眼中的,呈現出的,卻是正孕育著無量生機的璀璨景象。
赫爾墨斯的眸子,遍觀多元永珍。
在他的眼中,原本最巔峰的成就,只是成就樹海多元中央大界的星冕之庭,隨著漆黑災厄的出現,此時卻是出現了新的可能性。
漆黑的災厄,是那無量量不被選中的可能性。
若不及時處理,漆黑的災厄,也就是真正的災厄,就如同昔日的提瓦特一般,只能在這股漆黑的命運中沉淪。
可是……
“……不愧是法涅斯,眼光就是毒辣!”
赫爾墨斯讚歎,他沒想到,自己只是出去度假了這麼點時間,她就能和黑塔兩人,聯手搞出這個大事件出來。
嗯,黑塔也算是豁出去了,居然這麼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