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耶爾有他的支援,本體世界樹紮根星冕之庭,可謂得天獨厚,甚至現在還漸漸接管阿卡夏記錄,逐漸將自身夢之權能昇華為夢之大權……
這是何等得天獨厚的底蘊?
明明黑塔等人的資源,與布耶爾天差地別,可黑塔卻能夠憑藉這點資源為支點,撬動了槓桿,一步登天,這是布耶爾憑藉自身,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的。
“看來,最終,我必須要好生思襯一番了……”
赫爾墨斯面上平靜,可心裡已經開始快速演算了。
作為一開始就追隨她的左膀右臂,他終究還是不能坐視布耶爾逐漸泯然眾人。
更何況,黑塔她們更多的,是作為合作伙伴,了不起就是個股東,想要像布耶爾這樣盡心盡力,壓根不可能。
哪怕不考慮私人感情傾向,終究,布耶爾才是他的嫡系……
歸墟海中,看著離去的化身和布耶爾,赫爾墨斯目光深邃,他目前的實力,已經來到了一個巔峰。
現在,是時候考慮以後的道路了。
哪怕現在,隨著星冕之庭不斷朝著大宇宙躍遷,體量無時無刻都在膨脹,但這些都只是量變,而不是質變。
“我不可能被動的等待星冕之庭最終成型,然後極盡昇華,終極一躍……”
赫爾墨斯眸子幽幽,在不斷的演算著自身的道路:“我也不可能在未來,全盤接受無限之莫比烏斯的無限道路,那不過是再走老路而已。”
“現在,我的根源祖炁,已經在這個基礎上,衍化出占星、鍊金、純美、境界、時空、數碼、無限、維度、虛數和量子這十條宇宙真理的雛形……”
“已經沒有必要特意再自己推演更多的宇宙真理了。”
他現在,需要的是精進自身的道路。
領悟、創造更多的宇宙真理,不過是量變,無法形成質變。
當然,如果他能夠自己創造推演三千真理的道路,量變形成質變,那自然也行。
但現在不是做不到麼?
“本來,我如今的修行之路,應該是繼續深耕時空領域。”
“然而,現在卻不必如此了,無限之莫比烏斯的存在,已經代替我完成了這一步,只要靜靜的走下去,自然而然的能夠時空收縮於一點,過去、現在和未來合一。”
或者說,他本就已經完成了這一步,因果邏輯已經成環了,無需他做一些多餘 的事情了。
星冕之庭的造主在歸墟海中一個人靜靜的漫步,思考著自身未來的道途。
“另一個修行方向,自然是推動星冕之庭成就大宇宙,並與多元宇宙交融,爭取奪得一縷多元宇宙的股份,然後……”
“憑藉一個支點,撬動無窮多元,左腳踩右腳一步登天!”
這是原本赫爾墨斯的打算。
這其中,涉及到了無量量的規劃、計算,也將經歷無窮無盡的兇險、反噬。
當然。
這本就是赫爾墨斯所需要經歷的修行一環。
修行的過程,也是證道的過程。
在赫爾墨斯的預計中,這條道路,將會佔據未來絕大多數時間。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因為,無限之莫比烏斯已經代替他完成了這所有的工作。
“既然如此,這樹與海多元宇宙,按部就班的發展下去就好,接下來,或許我應該將目光,往外面探索了……”
赫爾墨斯有些悵然,“可惜了,身邊沒有站在同一高度的道友論道,一切都只能我自己摸索了。”
黑塔?
現在還是嫩了點,等她的宇宙真理孵化出來,才算初步有這個資格。
星神?
“為甚麼本多元宇宙的體系,這麼抽象呢?”
想起星神們的存在,赫爾墨斯就不由得有些腦殼痛。
這些傢伙,都是一根筋的角色,說甚麼修行,談甚麼未來……
赫爾墨斯腦海裡浮現出這麼一個畫面——
【你不跟阿哈玩樂子,阿哈覺得很沒面子,不如你自己成為阿哈的樂子如何?】
其它星神,大抵也是這副模樣。
頗為苦惱的嘆息一聲,赫爾墨斯開啟了聊天群,看看一段時間沒上線,群友們有沒有搞出甚麼樂子……額,才剛剛想起阿哈,結果就被他汙染了嗎?
寰宇星神,恐怖如斯!
洛千秋:“@呂洞賓,老呂,你那邊的計劃,進行得怎樣了?”
從惡兆血月時間緩衝回來,洛千秋終於調整好心態,重新在聊天群中活躍了起來。
呂洞賓:“……老實說,不是很順利。”
張之維:“哈?憑您呂祖的能力,怎麼會繞不過一個機械般的世界意志?”
作為距離成仙,只差一步之遙的張之維,有些難以置信。
對於他們這種修道者來說,與世界意志鬥智鬥勇可是家常便飯,想要成仙,更是需要渡過【劫數】,這所謂的劫數,可不是單純的雷劫。
而是一種非常靈活的動態平衡,既要超脫天地規則,又要填補自己離開的坑,更要想辦法彌補自己對天地的虧欠,還了這份因果……
可以說,每一位仙人,都是玩弄規則的一把好手,沒有這手段,也不可能成仙。
當然了,如果你只是單純的練氣、築基……元嬰……大乘,然後渡劫昇仙這種方式,那當我沒說。
對張之維他們這種修道者來說,單純疊盒子,沒有任何意義。
成仙飛昇,去了仙界之後,一下子變成世界最底層,更是無稽之談,這隻說明你修了個假仙人。
茵蒂克絲:“沒錯沒錯,茵蒂克絲可是讀過我們這個世界,傳說中呂祖那裡流傳下來的魔導書。”
茵蒂克絲:“那本魔導書可是記載著很多厲害的東西,沒道理群裡的呂祖就差了才對。”
赫爾墨斯:“呂道友那邊是出了甚麼問題了嗎?”
赫爾墨斯也饒有興致的開口詢問,這可是呂洞賓,而且是一尊得道成仙了的呂洞賓!
很難想象,他會在和一尊機械天道鬥法中失敗。
呂洞賓:“事情很複雜,我原本的計劃幾乎是一帆風順,可就在我即將成功的時候,直接結束了。”